“是啊,我本來打算介紹你們認識的,順便也希望你們可以進一步的發展下去。”
司東十分直接的暗示着,這樣子的話語幾乎是當着溫蜜的面說着。
溫蜜十分的驚訝,不過也從那個溫馨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一些味道,微微的一愣,整個人都十分的驚訝。
這個溫馨竟然會是一個拜金女,還真的是讓溫蜜有些錯愕。
“司東,你會這般的好心。”溫馨雖然心底十分的激動,但是臉上卻還是一副質疑的模樣,畢竟這個司東在娛樂圈是出了名的玩弄人,而且也是出了名的可怕詭計多端。
溫馨是不會這般輕易的上當。
司東邪魅的一笑,很是認真而又正經的搖搖頭,“還真的是傷心了,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般的誤會我的好心,那麼就算了,反正我是無所謂了。”
說完之後,司東就狡猾的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來到溫蜜身旁的時候,故意的朝着她眨巴眨巴那雙桃花眼。
溫蜜不由無力的笑了笑,轉而也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一般,就這般的走回到了寧灝辰的身邊。
溫馨十分的錯愕,還沒有來得及去說什麼,就看到了司東已經離開了這裏,和那些上流社會的小姐們在那裏嘻哈起來。
溫馨的視線不由轉移到了那個寧灝辰和黎篙的身上,對於這個黎篙,溫馨一下子就來了興致,如果可以將這個黎篙也收入自己的囊中,到時候就算是寧灝辰不要自己,那麼有黎篙,她也就不需要去害怕什麼了。
“別給我打什麼鬼主意,你不配和黎篙在一起。”
就在溫馨還一直都沉醉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一個聲音卻是冷冰冰的將她拉回到了現實之中,讓溫馨微微的轉頭,看着自己身邊的嶄新月那冰冷而又高傲的表情。
溫馨不由低低的嘲諷了一句,“我靠近黎篙,那麼就可以更加清楚的去復仇,難道你不想要我復仇嗎?”
嶄新月憤怒地握緊拳頭,真的很想要將手中的酒杯內的酒一把潑到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身上,“黎篙不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男人,記住了,別給我打他的主意,不然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嶄新月那可怕的警告讓溫馨整個人都十分的驚訝,也不知道爲何,溫馨看着嶄新月的眼中那一副自己的東西被人給剝奪的憤怒,讓溫馨的心底微微的勾脣,有些瞭然起來。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在乎那個男人。”
“你還沒有資格去探聽我的祕密。”
嶄新月知道自己的話語已經有了效果,那麼也就沒有任何的必要去理會了,轉身,十分不屑的離開了。
四周的風輕輕的吹拂着,溫馨很是詭異的看着嶄新月那消失的背影,將手中的酒一口氣給全部都喝掉了,“嶄新月,只要你有在乎的東西,有在乎的人,那麼你就是脆弱的。我就可以對付你!”
說話的時候,溫馨也就慢慢的走出了,來到了陽臺上面。
站在寧灝辰身邊的溫蜜,心情有些壓抑,掃視了一眼那走遠的黎篙,不由看着身旁的寧灝辰,“你說我讓那個付瀟瀟代言花店,這件事情可行嗎?”
“你喜歡就好,不過我還是覺得老婆最漂亮,完全可以自己代言的。”寧灝辰十分甜蜜的說着,那表情讓溫蜜真的想要揍一頓。
“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是認真的回答你的問題,難道你認爲那個付瀟瀟有你漂亮嗎?我可不這麼認爲。”寧灝辰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頰,十分認真的笑着。
“她可是全世界公認的美女,我算什麼。”
“做全世界的第一有什麼用,你就做我心目中的第一好了。”寧灝辰搖搖頭,十分認真的笑了笑。
簡單的話語讓溫蜜不由笑了,看着寧灝辰,溫蜜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這個男人的思維方式完全是她跟不上的節奏。不過溫蜜卻喜歡和這個男人說話。
“寧灝辰,和你說話,沒有一次你是正經的。”
“和老婆在一起還正經的話,那麼那個男人是有問題的。”一把摟住溫蜜的小蠻腰,此刻音樂已經響起來了,寧灝辰不由得意的一笑,轉而輕輕的拉着她的身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起來。
溫蜜完全沒有準備,只能夠任由這個寧灝辰將自己的身子在那裏隨意的擺動着,也很是驚奇的發現,這個寧灝辰真的是一個很棒的領舞者。
她竟然一點點的問題都沒有,只是就這般靜靜的跟隨着他的步伐,直到這一曲舞必。
站在外圍的嶄新月,臉上掛着那淡然的笑容,可是手卻一直都抓着那酒杯,難受到了窒息,想到這一切曾經都是屬於自己的待遇,每一次嶄新月陪同寧灝辰出現這些場合的時候,寧灝辰都是戴着面具,然後和她起舞。
沒有想到,現在她連這樣子的機會都沒有了,都被剝奪了。
看着溫蜜和寧灝辰兩個人幸福的接受大家的拍掌,其實嶄新月也知道自己不該去自討沒趣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上前,十分難受的盯着寧灝辰,“灝辰,可以跟我跳一支舞嗎?以前你都是戴着面具和我跳舞的,此刻,能不能就這樣子的和我跳一支舞呢?”
寧灝辰沒有想到嶄新月竟然會提出這般的要求,整個人都十分的錯愕,想要直接拒絕的時候,一旁的溫蜜卻輕輕的鬆開了寧灝辰,“灝辰,你和嶄新月小姐跳一支舞吧!一位這般漂亮的女士邀請你,你不該去拒絕的。”
說話的時候,溫蜜的眼神也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讓寧灝辰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明白眼前的溫蜜爲何要如此,只不過就是希望他和嶄新月的關係能夠緩和一點,那麼對公司也是有好處的。
“好。”
寧灝辰說話的時候,就這般的執起嶄新月的手,兩個人走入了舞池開始漫舞起來。
嶄新月就這般的凝視着寧灝辰,希望他可以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寧灝辰卻只是看着空氣,讓嶄新月感覺自己的心就受到了更加大的打擊一般。
“灝辰,你知道嗎,以前我多麼的期待着舞會,多麼的期待着和你共舞的。”
嶄新月苦澀的笑着,眼底充滿了痛苦和難受,想這也安全的寧灝辰,嶄新月的心底是多麼的希望自己可以成爲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