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週一下子變得異常的安靜,寧灝辰就這般的看着眼前的溫母,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冷酷起來。
溫母的心情也是十分緊張的,對於寧灝辰如此的表情,她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可是也知道自己是不可以讓步的,如果真的要將這個話題給轉變,或者是否定的話,溫母知道溫家就徹徹底底的完蛋了。
她完全不可以想象真的是失去了這一切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局面。
“灝辰,你其實心底也十分的不確定,至少溫蜜和甯浩洋之間多久的感情,你和我是清楚的,而且,溫蜜的心底有沒有你,你難道清楚嗎?”
溫母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戳痛寧灝辰的痛處。
寧灝辰的心底是不可否認的,溫蜜對自己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可是自己對溫蜜呢?
有時候,他開始也沒有多大的自信起來,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一瞬間就看透溫蜜的內心,那麼自己就不需要如此的難受和糾葛着了。
可是就算如何,寧灝辰也不會和眼前的溫母合作的。
“伯母,我相信蜜兒,如果你說的就是這些的話,那麼很抱歉,請你離開,我是不會去做這些事情的,我也不會去對付蜜兒的。”
寧灝辰很是冷酷的宣佈着。
這樣子的答案讓溫母有些震驚起來,看着寧灝辰那不是開玩笑的表情,溫母微微的一愣,瞬間心底開始覺得溫馨失去了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可惜了。
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比那個甯浩洋要強多了。
“灝辰,就算如此,那麼我也就不強迫你了,但是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馨兒一直都是愛着你的,你是他的初戀,你應該是知道的。”
溫母故意的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也就這般的離開了。
但是寧灝辰卻只是諷刺的一笑,根本就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底,看着溫母的背影,寧灝辰的心底也開始在那裏想着,到底他該不該去試探一番溫蜜呢?
他真的沒有多大的底。
……
溫母走到了門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溫蜜正好開車過來,兩個人自然是撞見了。
溫蜜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溫母,嘴角微微的一笑,“沒有想到會是你出現在這裏,我一直認爲會是溫馨出現呢?”
“溫蜜,你反正只是想要看溫家人的笑話,是誰出現在這裏,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我和馨兒,你會在意嗎?”
溫母的心底對於這個女人的怨恨有增無減,如果不是她奪走了溫馨的幸福的話,這一刻出現在這裏的女人就該是溫馨,爲什麼他們溫家會有這樣子的一個禍害存在呢?
溫蜜淡淡的聳聳肩,無所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對於她的嘲諷,溫蜜也沒有多大的在乎,反正這個女人會如此,還不是說明了她在嫉恨着自己嗎?
“溫夫人,何必如此呢?你現在該去擔心的是溫家,畢竟溫馨惹出來的麻煩可不輕啊,而且溫先生現在的火氣這般大,難道你就不擔心,溫先生一個不留神,溫馨小姐會大難臨頭嗎?”
“你,溫蜜,你別得意,你此刻擁有的也不過是溫馨施捨給你的,你不知道感恩,竟然還這般的冷嘲熱諷,這件事情,你認爲你就沒有任何過錯嗎?”
溫母氣得顫抖起來,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過眼前的溫蜜竟然會這般的嘲諷自己。
雖然溫母知道此刻的溫家已經是牆倒衆人推,但是眼前的溫蜜卻沒有任何的資格,“別忘記了溫蜜,你還姓溫,你認爲你有資格可以這般的得意嗎?溫家被毀掉,那麼你的身世之謎,還有機會可以得到解答。”
“你說的話語,我還會信嗎?溫夫人,我已經對我的身世沒有任何的興趣了,你也不需要說這些謊話來框我,我不傻。”
溫蜜懶得去理會這個女人,想到了她曾經的祕密,溫蜜就十分的惱火,爲了自己的身世,溫蜜可是幾乎想要跑到那個京都的榕家,幾乎就要喪命。
她怎麼可能還會上當。
可是溫母卻對着她的背影,冷冰冰的嘲笑着,“你的生母還活着,可能還會被人給囚禁着,或者受到欺凌,你竟然還可以如此的平靜,也難怪,你的心是這般的狠毒。”
她的話語讓溫蜜的身子忍不住的一陣僵硬,不過很快的,溫蜜只是邁開了自己的步伐,沒有絲毫停留的往前面走着,嘴角的笑意依舊是這般的苦澀而又諷刺。
可是腦海裏,溫蜜總是會想到了溫母的話語,難道她的親生媽媽真的在什麼地方等待着自己嗎?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溫蜜還要不要繼續的去調查下去?
……
當溫蜜走進了大廳之中的時候,看着寧灝辰也坐在那裏一副沉思的表情,溫蜜不有氣惱的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看了看寧灝辰,感覺到自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才嘟起小嘴,十分委屈的說着。
“我想要繼續調查我的身世。”
“我不準你去京都的榕家。”寧灝辰十分憤怒的拒絕了,看着眼前的溫蜜那一副執着的眼神,寧灝辰的心底卻更加的擔憂起來,不有一把抓着溫蜜的手,很是認真的繼續道,“蜜兒,你知道嗎?榕家是不可以去碰觸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我的心底一直都有一個疑惑在那裏,我不可能這般無所謂的過下去,只要有個東西壓着自己,我就難受。”
溫蜜苦澀的一笑,很是認真的搖搖頭,對於這件事情,溫蜜真的是無法就這般假裝不知道下去。
寧灝辰也被眼前的溫蜜給愣住了,久久的,寧灝辰才無奈的搖搖頭,“我可以幫你調查,但是我要你清楚一件事情,榕家不可以去,我們就在這裏調查,我一定會查到你的身世。”
“恩,謝謝你。”
溫蜜一下子就給了寧灝辰一個最溫暖的擁抱,心也感覺找到了一個溫柔的港灣,她也不知道爲何,對於寧灝辰,慢慢的開始到了一種堅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