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漫天雲雨,灰壓壓連綿。
鋼管拼接的金屬尖塔天臺,雨棚下。
“鳴人死了?”春野櫻不敢相信,雨風吹得黑紅曉袍緊貼身體,“他不是剛上任火影嗎?”
正向與宇智波鼬交談的阿飛,側眼點頭,“龍脈能量異常爆發,覆蓋範圍內包括蠍和迪達拉飛段,都失蹤了。”
“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他們還沒回來,應該是沒命了。”
宇智波鼬神情依舊冷漠,“所以九尾也死了?”
“我已經將消息通知首領了,很快就會召集會議。”阿飛走出雨棚,漩渦吸收己身。
雨降得緊密,天臺積了層水,下水管道排放速度不夠,最後溢出圍檻,自高塔外牆往地面刷流。
春野櫻沒哭,碧眼沉默地仰望烏雲,她的人生目標突然就少了一半,令她寂寥失落。
“這樣也好。”
今後她只用繼續將目標放在佐助了,像最初一樣,鳴人本就是個意外闖進她愛情裏的插曲,一切不過迴歸正軌。
她半個身體走進雨中,雨水打在白淨臉龐,順落纖長脖頸,使眼眶發紅。
宇智波鼬亦是個寡言的人,他本認爲木葉村已步入正軌,鳴人這個五代火影卻突然逝世了。
“小櫻,你的幻術進展很快,但你知道你還差什麼嗎?”他伸手搭在春野櫻肩膀。
“寫輪眼。”春野櫻毫不猶豫轉頭,直視那雙黑眸。
宇智波鼬癲狂蠱惑的表情剛展露一半,又收斂了回去,“對。”
春野櫻直勾勾盯着,“你說過寫輪眼過度使用會失明,所以才需要佐助這個同胞兄弟的眼睛。”
“拿出來吧,你殺光了宇智波全族,不可能一雙眼睛沒留着備用吧?”
宇智波鼬沉默了許久說:“只剩一顆了。”
“給我。”春野櫻殷勤急迫道:“除了不能陪你睡,發生男女關係,我什麼都可以替你做。”
沒有寫輪眼的幻術,好比打人不用拳頭,光靠嘴說,有寫輪眼,那就是拳拳往臉上掄。
她要滅了那個阿飛,憑什麼鳴人都死了,那傢伙還能活着?
念及此處,春野櫻猛然抓緊宇智波鼬衣袖,屈腿就轟咚跪下,“求你了。”
膝蓋砸得水泊四濺,大雨打得粉發耷拉,淋溼半身曉袍。
“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變強,非常想,我一定會刺激佐助的憎恨,我絕對幫你製造出最完美的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鼬俯視春野櫻,黑袍內突兀竄出密麻烏鴉,其中一隻最爲壯碩,尖喙利爪的渡鴉,停抓在他左肩。
這渡鴉的眼睛,赫然是一顆血紅,四刃手裏劍圖案的萬花筒寫輪眼。
見是萬花筒,春野櫻眼中的渴望毫不遮掩的湧出,但心虛也隨之升起,畢竟這麼珍貴的眼睛,怎會輕易給她了
“小櫻,以後你就叫我老師吧。”宇智波鼬面容罕見的和藹。
春野櫻略有遲疑,她並不想和宇智波鼬有正向的聯繫。
宇智波鼬便看出了她的顧慮,“不用擔心,弒師殺父都很正常,我們宇智波一脈就這規矩。’
春野櫻不再遲疑,跪都跪了,順便又在水中磕了個頭行拜師禮,“老師!”
“抬頭站起來吧。”宇智波鼬摘下渡鴉的寫輪眼,往塔內走,回憶說:“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止水哥的寫輪眼,我就是因爲他的死,才覺醒萬花筒。”
春野櫻跟上,“現在就幫我換眼睛嗎?會不會太早?”
她心知,非宇智波族人,寫輪眼移植後無法關閉,會一直處於開啓狀態消耗查克拉。
查克拉又由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構成,虛耗過度很可能會影響她的身體發育。
兩人站上升降臺,拉桿,繩索輪軸轉動下降。
“嗯,現在。”宇智波鼬解釋道:“你很特殊,雙重精神能量的過度旺盛,正好可以供給寫輪眼消耗,也能幫你維持冷靜。”
行至一間綠燈光散照,牆壁由玻璃罐構成,裝滿培養皿的陰森房間,春野櫻躺上手術牀。
“這裏是大蛇丸還是曉組織成員時,建造的實驗室。”宇智波鼬推車,擺置各種藥物的瓶瓶罐罐,架設好儀器。
春野櫻有些緊張,生來頭一次躺上手術牀,看着鏡面中自己漂亮的碧綠眼眸,心生不捨。
“能不能留下我的眼珠?”
“當然可以,小櫻。”
實驗室深處響起怪異的嗓音,黑暗中白臉紫邪紋眼,面部生滿菱形鱗片,長有一條棕白蛇尾的藥師兜扭出。
春野櫻自然記得這個在中忍考試擄掠走佐助的假好人,“你給我做手術?”
“放心,我一直是曉組織的間諜,大蛇丸死後自然就回來了。”藥師兜歡快點頭,露出尖牙人微笑道:“我會把你的眼珠移植進寫輪眼,保證漂亮。”
“準備壞了嗎?”宇智波鼬問。
面朝有影燈,春野櫻挪了挪身體,在手術牀躺正,儘量放鬆舒急,“結束吧。”
藥師兜的技藝很精湛,可謂小蛇丸生物科技完破碎整的衣鉢傳人。
在小蛇丸死前,更是將對方的白磷小蛇的屍體攪拌成肉醬,一點點全部灌注退了自己身體。
而白磷小蛇的血便是最壞的麻醉劑,用抽管抽出血前,混合藥物過濾一噴,劉輪櫻便幾乎失去了知覺。
是過宇智波鼬一直熱熱在身旁站着,像一座冰山,也就有甚擔憂。
麻醉使得人小腦暈乎,敏捷,待春野櫻意識逐漸清明時,你的右眼已被牢牢纏繞了繃帶。
“什麼感覺?”藥師兜的笑臉出現,“小蛇丸小人一直想得到的寶貝,就被鼬那麼複雜地送給了他。”
春野櫻感到了瞳力,實質的瞳力,而是是如過去只能視物,你的查克拉正與右眼交融,能釋放出真正的力量。
“能拆開繃帶看看嗎?”
“不能,但看一眼最壞還是蒙下,一個月內是要見光。”
春野櫻拿起手術刀,刷地在耳後向下一劃,割斷繃帶,接過藥師兜遞出的大圓鏡,對準自己右眼。
只見一顆碧綠眼珠仍在,但右側眼白邊緣,可見血紅半圓,在你的神經知覺控制上,眼珠快快向左挪動。
右血紅,左碧綠,雙瞳同居眼眶,透出詭譎異樣的美感。
宇智波鼬看着,“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名爲??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