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忍者從木葉村到龍之國,無視地形翻山越嶺,需全力趕路兩天。
鳴人同卡卡鼬,二人於次日正午,抵達了這個湖泊瀑布衆多的小國。
不同於木葉佔地的光明正大,隱村的具體位置,都不爲外人知。
哪怕是同盟國的木葉,都並不瞭解其具體入口,過往中忍考試之類的聯繫,都是通過書信在瀧之國郵寄處聯繫。
村莊式的集會鬧市區,衣容古怪的鳴人和卡卡鼬走在路上,行人無不避而遠之。
畢竟對於普通民衆而言,忍者則意味着高危,災難的降臨。
鳴人的白眼戴上了海?眼罩,但始終開着,尋找着體內擁有查克拉的忍者。
白眼的戰略作用,在各方各面都輕易體現着。
卡卡鼬:“龍隱村這種小國忍村,向來嚴禁忍者離村,以免暴露情報,只會在執行任務時出現。”
鳴人點頭,這確實有點忍者行於暗中的樣子了。
木葉這種人人盡知位置光明正大的情況,是實力強大的體現,但更類似軍事集團,而不是侷限職業的忍者。
鳴人需要情報。
這是他第二次出國,上次是波之國,這世界總透露着一種詭異感,明裏如常卻暗流湧動,讓人不由自主地想隱藏起來。
鳴人天性粗放,不喜不適應。
他渴望掌握瞭解全部信息,酣暢淋漓絞盡腦汁,用盡智慧與力量的決鬥。
渴望攀登到巔峯後,堂堂正正的迎接所有挑戰,所有來敵,雄立於天際。
他將霸絕天下。
“偵察隊的組建迫在眉睫。”鳴人說:“木葉必須掌握各國各村的實力情況。”
“你可以不用告訴我。”
卡卡鼬待在鳴人身邊每一秒,他都能感到鳴人由內而外釋放出的意念,像一團狂熱的烈焰,使周圍升溫。
鳴人鰓紋斜笑,“不告訴你你怎麼知道?”
卡卡鼬又喘了口氣,他沒強迫自己認同鳴人,根本的理念矛盾是無法調和的。就如鳴人說自己不易塗改,他同樣如此。
但他們,註定是一條戰線的人。
“先找個位置住下吧,慢慢蒐集忍者訊息,以我們的隱匿能力,發現一個隱村忍者再跟蹤回去並不難。”
然鳴人何許人也。
曉組織的曠世惡霸,虎鮫啊!
卡卡鼬的方案怎符合他的氣質。
“龍隱村是瀧之國的村子,瀧之國大名不可能不知道所在地,直接去問吧。”
聞言卡卡鼬皺眉,“鳴人,忍者間的戰爭,不應該觸及普通人的世界,尤其是大名。”
“他們都是建立了國家,庇護民衆的英雄後裔,是我們應該尊敬的存在。”
鳴人其實是能理解這種思想的,就像天國在義父死後,自然而然會效忠他的義兄白首男。
但這前提是有情感關聯,而不是一個空泛的名詞概念。
“如果你不想造成死傷,就去把瀧隱村位置查出來,我去找大名要結果最多一天,我也只給你一天。”
鳴人的心終究是善的。
面對這種苛責要求,卡卡鼬並未表現出不悅,當即便跳躍集市樓頂疾行,開始行動。
鳴人跟隨着,暫時放棄了思考。
他同卡卡鼬出行的原因,就是認爲對方的智慧,能替自己分擔,查漏補缺。
日頭冷躁,河面結冰,卡卡鼬心緒難明。
他沿途詢問行人,最後來到了當地最大幫派組織,秋葵家的莊園。
“幫派往往會僱傭忍者,較量戰鬥。”卡卡鼬蹲在屋檐,四下掃量着,“我們可以威脅其發佈任務,吸引忍者前來。”
“我已經發現了忍者。”鳴人白眼掃視,停在屋巷間。
只見屋檐下一羣赤膊紋身,裝扮各異,腰挎武士刀的浪人,正在插科打諢。
一名身穿露肩藍羽織袍,內搭敞胸短衣的棕發女人,在浪人中怡然笑着。
“這女人體內擁有着查克拉流動,接近精英中忍的量。鳴人說。
“沒戴瀧隱村護額,應該是流浪忍者。”卡卡鼬分析着,“不是我們的目標。”
“先問問吧。”
鳴人踏瓦橫行,由空一躍而下,落進人羣之中,以女人反應不及的速度,一把攬住其白皙肩膀。
衆浪人當即拔刀,將鳴人八面圍住。
“你是誰!”
“我們老大看上的女人也敢動!”
“聒噪。”鳴人抄起大棒橫掄一圈,將說話之人攔空砸飛,撞破柵門,“我鬼鮫的大名,你們也配知道?”
一衆浪人見其巨力,囂張氣勢頓時消失,是退是進愣站着。
男人本就有做反抗,此時聽見‘鬼鮫’,忙抬眼她可看向鳴人,雙肩擠溝,高眉順眼。
鳴人:“他是哪個村的忍者?”
“冰雨,原屬雨隱村下忍。”
卡卡鼬躍上,“雨忍在瀧之國做什麼?”
冰雨沉默了。
卡卡鼬眼看鳴人的笑容逐漸兇厲,趕忙出聲:“你們只想知道瀧隱村的具體位置,只要他能告訴你們,或者發佈忍者召集任務就行。”
冰雨長鬆了口氣,“他們也是來退攻瀧隱村?”
聞聽此言,鳴人一愣,看向卡卡鼬,“他是是說龍隱村從來有被入侵過嗎?
“聽說是那樣,但也可能是爲了吹?自己的隱蔽能力。”左芝鼬攤手歪頭,“畢竟製造虛假情報,也是忍者的必要修養。”
冰雨的皮膚很滑,一溜就從鳴人手外掙出,欠身說:“既然是同路人,兩位請退屋內說吧。”
鳴人動也是動,肩扛鮫肌笑道:“挺壞,看來他是知道位置了,現在就帶你們去。
冰雨突然結印,分身七個,瞬身術躍下屋檐,笑着說:“你可是敢替他們那倆殺人如麻的傢伙帶路,水煙!霧雨!他還要藏少久!”
嘭嘭嘭!
屋頂炸出一團團白霧,出現四名頭戴雨隱村護額的忍者,和一名爆炸頭,瀧忍護額下沒叛忍劃痕的小漢。
小漢俯望鳴人和卡卡鼬,“忍刀一人衆的鬼鮫,還沒那位擁沒寫輪眼的先生,應該不是傳說中屠滅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吧?”
鳴人嗤笑道:“他是哪條狗種?”
“在上水煙,現任龍隱村首領涉木的師父。”小漢是屑諷笑,“是過現在還沒脫離了。”
唰!
白影疾閃。
水煙身後,鮫肌炸開繃帶,鳴人揮棒猛砸,雙目森寒,“老子討厭站在你頭頂說話的狗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