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靜兒知道牡丹的身份,哪裏會信了定饒的話就來跟他做對了?
就算慕容靜兒當着定饒的面數落他幾句那又怎麼樣,他又不會放在心上。
被慕容靜兒數落,司徒流軒還覺得高興呢,如果是別人慕容靜兒還會數落他嗎?再說了,被自己的親親皇貴妃數落,司徒流軒纔不會覺得沒面子呢。
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十分疼愛自己的妃子,驕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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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來到無花宮,林清清正在院子裏修剪花草,看到牡丹來了,林清清急忙把手裏的剪刀交給身邊的默如。
“妹妹快來。”林清清朝着牡丹伸出了雙手。
牡丹快步走過去,她們相攜着一起進了無花宮主殿內,彷彿是一對十分要好的姐妹許久未見了一般。
把牡丹讓到主殿裏坐下,林清清忙讓默如上茶上點頭。
“妹妹好久沒來我無花宮了,可有想念我無花宮的點心?”林清清笑着問道。
牡丹也笑着回答,“豈止是點心,姐姐宮裏的喫食妹妹可都是想得緊呢。”
說着,牡丹又向前傾了傾身子,“要不是因爲怕別人對姐姐起了疑心,妹妹我可是要天天來的。”
坐直身子,兩人一起笑了一會兒,在別人看來,她們不過是說了一些姐妹間的悄悄話而已。
等到茶點都上齊了,林清清讓宮女們都到殿外守着,她要跟牡丹兩個人好好的聊一聊。
“妹妹,那件事……怎麼樣了?”林清清悄聲的問。
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能夠聽到,牡丹才小聲的說道,“妹妹剛剛纔從養心殿出來,現在孕吐得非常厲害,這個……應該不是正常的孕吐吧?”
林清清點頭,這當然不是正常的孕吐,肯定是她們的香囊起的作用。
“不過……”牡丹輕聲一嘆,神情明顯的有些落寞。
聽到牡丹嘆氣,林清清急忙表示自己的關心,“妹妹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嘆得什麼氣?慕容不是後悔了?”
牡丹搖了搖頭,“姐姐說得哪裏話,妹妹有什麼好後悔的,當初做這些都是妹妹自己下了決心的,妹妹感謝姐姐還來不及呢。只是……”
看到牡丹垂了眼皮,林清清眉頭微皺,這個牡丹看起來好像挺煩心的啊。
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牡丹才說道,“妹妹剛纔爲了打探的消息,剛纔去養心殿的時候剛了碰到了定饒公主,她又……”
牡丹沒有再說下去,眼淚卻簌簌的往下掉。
林清清眼睛也跟着紅了紅,心疼的道,“難爲妹妹了,不過想想將來,皇上能像現在疼着慕容靜兒那樣疼着妹妹,這樣不是也很好嗎?”
牡丹點頭,臉上換上了笑容。
“姐姐,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呢?”牡丹試探的問着林清清。
林清清咬脣,接下來的事她早就已經想好了,只是怕現在就告訴牡丹……
“好妹妹,容姐姐再想想吧,等到慕容靜兒肚子裏的孩子掉下來的時候,我們再看,總之就是一定要讓皇上討厭慕容靜兒,把她打入冷宮。這樣妹妹你纔能有出頭之日啊。”林清清推脫了一下。
她是不可能現在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別人的。
就算是牡丹她也不能現在就告訴她。
牡丹一直都做的很好,林清清也十分的相信她。
可是,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清清還是覺得自己防着點別人的好。
沒有打探出來林清清接下來要做什麼,牡丹有些不甘心,可是她也不能問得太急了,不然被林清清懷疑了不信任她了那不是更糟?
所以,又坐了一會兒,在林清清那裏用了晚膳。
“娘娘,娘娘。”牡丹的宮女快速的跑了進來。
“沒看到本宮正在跟林貴妃一起用膳的嗎?你這樣的大呼小叫的想作死嗎!”牡丹怒吼一聲。
那個小宮女馬上嚇得跪在了地上。
“妹妹這又是何必。”林清清握了握牡丹的手。“你且聽她要說些什麼。”
那個小宮女感激的看了林清清一眼,急急忙忙的嗑着頭道,“謝林貴妃娘娘。謝林貴妃娘娘。”
“有什麼話還不快說!”牡丹拍了拍桌子。
她臉上的怒氣十分的明顯,讓林清清不得不信以爲真。
那個小宮女轉身又給牡丹嗑了一個頭才說道,“娘娘,皇上來承乾殿了,問娘娘去哪裏了呢。”
牡丹一驚,手上的筷子掉了一根,“你……是怎麼回的?”
“奴婢……奴婢……說娘娘您到御花園裏散步去了。”那小宮女如實的回答。
牡丹鬆了一口氣一般站了起來,“姐姐,妹妹得趕快回去了,不然皇上要起疑就不好了。改天妹妹來再討姐姐宮裏的美食。”
“妹妹這說得哪裏的話,妹妹若想喫了,姐姐就叫人送到妹妹宮去。”林清清握着牡丹的手,把她送到無花宮的門前。
她沒把牡丹送到門外,只跟牡丹告了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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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回到承乾殿,司徒流軒正坐在桌子前面看着一本書。
看到桌子上擺着一大堆的東西,牡丹有些疑惑,這些……都不是她宮裏的東西啊。
聽到聲響,司徒流軒抬起頭,手一揮,“坐。”
牡丹坐過去,“皇上……這些……”
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牡丹十分疑惑的問。
司徒流軒一笑,“今天定饒在養心殿裏罵了你,朕拿這些來給你消消氣。”
牡丹明白了,她今天也把自己在養心殿裏受氣的事情告訴給林清清了,相信不到明日,司徒流軒帶了這麼多東西來給她消氣的事就會傳偏整個皇宮的,林清清那裏就更不用說了,她一定會聽到消息的。
這樣一來,林清清就更加相信司徒流軒是真的寵着牡丹的了。
只是,牡丹還是希望能有個人真的這樣寵着她。
不是因爲她在別人那裏受了氣來給她陪不是,而是因爲真心的愛着她而經常送些小禮物給她。
把自己在無花宮裏的事情給司徒流軒講了一遍,司徒流軒沉吟片刻,“這事……不急,慢慢來。不然把她逼急了懷疑你就不好了。”
牡丹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皇上,林清清說要等到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掉下來了再……這可怎麼辦呢?”牡丹有些擔心的問。
慕容靜兒根本就沒有事,要套林清清的話又怎麼可能等到慕容靜兒出了事?
司徒流軒皺眉思索着,這事還得要他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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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進了養心殿,白天的時候就在旁邊伺候着慕容靜兒。
其實她也沒什麼事,就是呆在養心殿裏看着,讓別人以爲她是在幫着慕容靜兒照顧她這一胎就行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小麻雀就會跟着慕容靜兒一起在偏殿裏修行。
慕容靜兒身上的通靈石小麻雀是不能用的,那通靈石只認得慕容靜兒這一個主人。
所以小麻雀要吸收天地之氣以強自己的功力,會比當初慕容靜兒學習的時候慢很多。
不過那時候慕容靜兒時間緊,只有幾天的時間。而現在小麻雀卻不一樣,她有很久的時間可以學呢。
慕容靜兒又把打座修行增強內功的方法教給了小麻雀,所以小麻雀修行起來也不是很難。
看着小麻雀進步很快,慕容靜兒也打從心裏替她高興。
“小麻雀,你很有天份啊。”慕容靜兒由衷的讚歎一聲。
小麻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哪裏啊,都是慕容師父你教的好嘛。”
小麻雀這樣嘴甜,誰還能不喜歡她呢?剛剛跟慕容靜兒學習法術,小麻雀就慕容師父慕容師父的叫上了。
慕容靜兒也不阻止她,畢竟她們都是道門的弟子,而且小麻雀的師父凌天澤又是慕容靜兒的師兄,小麻雀要喊慕容靜兒一聲慕容師父,也不算亂了輩份。
凌天澤趁夜來看小麻雀修行的怎麼樣了,結果剛好聽到小麻雀嘴甜的喊慕容師父。
“好啊,才幾天不見小麻雀你就背叛師門了?”凌天澤進殿,眼睛一眯,臉上十分不高興的樣子。
小麻雀急忙跳起來跑過去,伸手拉住凌天澤的衣袖,“師父說得哪裏話,徒弟怎麼會背叛師門呢?師父您纔是小麻雀真正的師父嘛。”
伸手颳了刮小麻雀的鼻子,“你啊,就是個小人精,小心你慕容師父以後都不教你了。”
小麻雀下把一抬,“慕容師父纔不是那樣小氣的人呢,慕容師父對小麻雀可好了。”
一句話,把慕容靜兒逗得哈哈直笑。
話說,好聽話有誰不愛聽呢?
“好了,快去打座,你慕容師父一會兒還要去休息呢。”凌天澤推了推小麻雀。
小麻雀有些不情願的慢慢的走到打座用的蒲團前面。
扭頭看了凌天澤一眼,小麻雀整個嘴巴都嘟得老高,她已經好幾天都沒見着師父了嘛,剛一來就要她打座。
一打座不是就要閉上眼睛的嗎?一閉上眼睛她還怎麼看她的師父啊。
被凌天澤瞪了一眼,小麻雀再看凌天澤一眼,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心要專,不可分心!”凌天澤眯着眼睛吩咐小麻雀一聲,悄悄的把慕容靜兒往門外拉了拉。
“凌天澤你有什麼事?”慕容靜兒小聲的問。
小麻雀在打座,他們不能打擾到她。
凌天澤把慕容靜兒拉到門外才小聲的對她說,“師父又來消息了,你要儘快的教小麻雀纔行。”
“嗯,”慕容靜兒點頭,她已經把要教小麻雀的都教給她了,接下來就得看她自己認不信真修行了。
“那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休息。師父已經算到你過幾天可能會有點事,所以纔要我來問你教小麻雀怎麼樣了。可能……你後面就不能教小麻雀了。”凌天澤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過他也不知道天機道人說的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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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慕容靜兒就真的有事了。
養心殿內,宮女們飛快的進出着。
司徒流軒守在殿外一臉的焦急。
“皇帝哥哥,不會有事吧。”定饒望着那緊閉着的殿門,眼裏噙着淚花。
“不會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司徒流軒這話說是在安慰定饒,倒不如說是安慰着他自己。
此刻司徒流軒的臉上也盡是緊張之色。
很快,凌天澤打開門走了出來。
“天澤,怎麼樣,怎麼樣了。”定饒拉着凌天澤的衣袖,抽嚥着問。
看到凌天澤凝重的臉色,定饒覺得不妙。
向司徒流軒行了一禮,凌天澤纔開口說道,“請……皇上節哀。”
“節哀?”定饒喃喃的說着,淚水一瞬間就溢滿了眼眶。
定饒皺着眉頭看着凌天澤,他這說的是什麼意思?慕容靜兒真的出事了?
撲通一聲跪到門前,定饒哭着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的心裏滿是自責,都怪她,都怪她!
定饒恨不得一頭把自己撞死,她沒事拉着慕容靜兒去湖邊做什麼,如果不是她,慕容靜兒又怎麼可能會跌倒?
想到慕容靜兒不甚在湖邊滑倒,定饒的心都揪起來了。
都說孕婦是不能摔跤的,而凌天澤現在出來又這麼說,那麼慕容靜兒的孩子……
司徒流軒緊緊的咬着牙關,雙手緊握成拳,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皇上,你不要這樣。”凌天澤想勸司徒流軒,說出口的出只有這句話。
凌天澤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司徒流軒會把這件事怪罪在定饒的身上。
推了推定饒,凌天澤給定饒使了個眼色,讓定饒快點給司徒流軒認錯。
可是定饒只是跪坐在地上哭,哪裏還能明白凌天澤的意思?
“來人!”司徒流軒緊咬着牙關怒吼出聲。守在養心殿外的侍衛馬上跑了過來。
“把定饒公主給朕拉下去!”司徒流軒手一揮,再不現哭倒在地上的定饒。
凌天澤擋在定饒面前單膝跪在,“皇上,請看在慕容皇貴妃的份在饒了定饒吧,如果慕容皇貴妃醒來知道定饒被關了起來,她一定也不會同意皇上您這樣做的。”
司徒流軒卻冷哼一聲,“看在靜兒的份上?”他眯起了眼睛,“帶走!”
再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侍衛很快就把定饒壓了下去。
定饒卻沒有求饒一聲,她恨自己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替自己求饒?
定饒真想司徒流軒能一刀把她殺了,也好過她這樣的自責。
“皇上,您不能進去。”碧落攔住了欲要進養心殿的司徒流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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