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侍衛被問得慕容名其妙,但龍顏振怒啊,他們還是立刻膽戰心驚的跪在下來。
“皇上……”只這兩個字,侍衛們再沒了下文。
他們要怎麼說?恕罪?可是,他們何罪之有啊?
凌天澤撇了撇嘴,把手裏的令牌在司徒流軒的眼前晃了晃,“有這個,我還能進不了這個皇宮?”
看着凌天澤大搖大擺的進了宮,司徒流軒臉上沒有尷尬,只有驚訝,那塊令牌……怎麼可能在凌天澤的身上?
只有一種可能!
“靜兒,誰救了你?”司徒流軒回頭,問了一個有些傻的問題。
慕容靜兒捂着嘴偷笑,“當然是凌天澤啊,不然你以爲你爲什麼會跟他一起回來。”
這個……司徒流軒真覺得自己洋相出大發了。
他看到慕容靜兒跟凌天澤走在一起,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凌天澤救了慕容靜兒啊。
再想想,好像慕容靜兒墜崖之後再上來只跟他說過是天機道人的徒弟救了她,但那徒弟到底是誰,慕容靜兒並沒有跟他說啊。
“那個……那時你就怕定饒嫁給凌天澤嗎,我怎麼可能把他的名字說出來給你聽。”慕容靜兒吐了吐舌頭,看到她沒有說出來凌天澤的句字似乎是不對的啊。
司徒流軒爆走了,他可是皇帝啊,這鳳鳴國堂堂的皇帝啊,怎麼能在這麼多的侍衛面前說出這麼丟人的話啊。
“你們……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都跪在地上。”司徒流軒清了清嗓子,眼睛危險的眯成了一條縫。
還好有一個侍衛機靈,“沒有,我們……跪下來迎接皇上和慕容皇貴妃娘娘進宮。”
“很好,”司徒流軒一笑,看來這個侍衛很值得栽培嘛,改天得找機會提拔一下。
至於要提拔到什麼程度,那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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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澤成功的進了宮,第一個想找的人就是定饒。
憑着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定饒殿。
“師父這是哪裏啊,你怎麼對皇宮這麼熟悉呢?”小麻雀驚訝的問。
看着定饒殿裏的一切,好華貴哦,好美哦,好公主範兒哦……
“師父,這裏一定住着一位高貴的公主吧。”小麻雀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興奮的問個不停。
只是這一次凌天澤沒有阻止她,好心情好脾氣的任她問東問西。
把定饒殿轉了一個遍,還是沒有看到定饒的影子,凌天澤忍不住自言自語,“不在,出去了?”
“師父什麼不在,什麼出去了?”
“小丫頭別老是打聽大人的事。”凌天澤很老練很深沉的說。
對於凌天澤的老練深沉小麻雀是早就見識到了的。所以她是見怪不怪,只是捂着嘴偷笑。
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定饒,凌天澤決定放棄了。
反正定饒總要回來的,他不如就在這裏等着好了。
等了N久之後,還是不見定饒出來,眼看這午膳的點兒就快過去了,小麻雀的肚子都快要被餓扁了。
“師父,我們要不要先去弄點東西喫吧,我肚子好餓哦。”小麻雀扁着嘴巴小心翼翼的看着凌天澤。
唔,師父的臉色好像不大好看,跟他說話不能太大意了。
凌天澤臭着一張臉,根本不想現小麻雀,剛剛的好心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定饒這臭丫頭,不知道又到哪裏去瘋了,連午膳都不知道要回來用。
想到定饒已經十五歲了,凌天澤覺得很是鬱悶。
如果是平常人家的女兒,到了十四歲的年紀就要婚配了,定饒這麼大了,也不知道定了親了沒有。
就算沒有,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她的主意呢。
他都離開這麼久了,也許……定饒早就已經把他忘記了,開始改爲欺壓別的小男生去了?
想着想着,凌天澤不由得開始埋怨起自己的師父來。
如果不是師父當初非要把他帶走,那他就會一直呆在皇宮裏,就能一直看着定饒。
哼,如果有哪個不知死活的敢靠近定饒一步,他一定打爆他的頭。
可是,這一切都只能是瞎想的而已。
他畢竟已經離開這麼多年了,定饒也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實在是等不了了,凌天澤抓住一個咱過的宮女。
那宮女被慕容名其妙的攔下,本來是很驚恐的,但看到凌天澤那驚爲天人的樣貌,還是是羞澀的紅了臉。
看到小宮女那扭捏的樣子,凌天澤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那個……你們公主到哪裏去了?”
聽到凌天澤問公主,那小宮女的幻想一下子就破滅了。
能來找公主的,而且又是長得這麼玉樹臨風的飄飄欲仙的,一定不凡,不是豪門公主就是重臣之後,豈是她一介小小宮女可以幻想的?
愣了半天,凌天澤再次出聲才把那小宮女從夢想幻滅的痛苦中拉了回來。
“那個……那個……”吱吱唔唔了半天,那小宮女才掩去了心裏的悲傷,回答凌天澤說,“公主這些天一直呆在養心殿裏,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凌天澤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個操字。)他在這裏傻等了半天,竟然定饒一直住在養心殿裏。
早知道他就跟慕容靜兒問問清楚了。
謝過那個小宮女,凌天澤快步向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師父你等等我。”小麻雀追在後面喊。
被凌天澤一聲謝,那個小宮女又開始飄飄欲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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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進來的!”司徒流軒咆哮,這裏可是他的養心殿,就算凌天澤有令牌那又怎麼樣,他不召見,誰能私自進來!
“那個……流軒,”慕容靜兒上前一步。
司徒流軒瞪大眼睛看着慕容靜兒,在心裏咆哮:靜兒你可千萬別說是你讓他進來的。
慕容靜兒自然明白司徒流軒的心思,抿了抿脣,慕容靜兒沒有再說下去。
司徒流軒也很適時機的接上了一句,“靜兒我們去用午膳,來人,讓這個人先去外面等着。”
凌天澤無言,這個司徒流軒還是那麼小氣巴啦的,他不過是小時候……算了,不要提當年的事。
可是,司徒流軒也不用記恨到現在的吧?
“喂,我只是想問問定饒在哪裏。”凌天澤不得不出聲。
他要再不說話,被趕到外面罰站,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定饒?
司徒流軒回頭,冷冷的道,“注意你的態度。”
面對司徒流軒高高抬起的下巴,凌天澤冷哼,神氣什麼,不就是當了皇帝了嗎?
如果不是要找定饒,如果不是師父說鳳鳴國有難,要他來相助,他纔不會在這裏受他的那個鳥氣。
而且,他也是穿越過來的好不好,想當初在電視上看到國家主席他也不用鞠躬行禮的。
跟慕容靜兒一樣,他凌天澤信奉的可是人人平等。
不過慕容靜兒信奉的是待人要人人平等,他凌天澤信奉的是在任何人面前,他都不是低人一等的。
不,他人高馬大。
論個頭,他也不比司徒流軒差呢,前世他就長到了一米八幾。
這個世界不是論米的,但要論米來算的話,他應該也有一米八?
最後還是慕容靜兒好心,拉住了司徒流軒。
“凌天澤,我跟定饒是同時被良太後綁了的,所以定饒應該還在良偌殿裏。良太後把我送出了宮,但是對定饒……應該不會怎麼樣的。”
聽到慕容靜兒這樣說,凌天澤感激的看了慕容靜兒一眼,還是老鄉最好。
對於凌天澤感激的眼神,司徒流軒很自然的把慕容靜兒摟在懷裏宣佈自己的所有權。
凌天澤再一次在心裏不屑的罵道:小氣巴啦的男人。
然後,凌天澤就快速的離開了養心殿,向着良偌殿的方向走去。
司徒流軒當上了皇帝,那他的母妃當上太後這是無可厚非的,所以凌天澤並不驚訝。
他很順利的就找到了良偌殿的所在。
唔,很多年沒來,他對皇宮還是輕車熟路的。
只是,良偌殿外春桃看着凌天澤,覺得這個人真的是熟悉極了,卻怎麼也想不想來。
“嗯,麻煩問一下,良太後在嗎?”凌天澤很客氣的問道。
不知道他是誰,春桃當然不會放行,而且良太後說了,她現在誰也不見,想要靜一靜。
所以春桃很委婉的說了一句,“太後現在在休息,不方便,所以還請下次吧。”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很明顯的春桃這是在送客了。
凌天澤不得不離開。
“師父我們去哪裏。”小麻雀還在嘰嘰喳喳的問。
很明顯的,這次凌天澤不會那麼好心情的任她說個不停了。
“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呆一分鐘嗎?”凌天澤憤怒的吼。
小麻雀一下子被噎住了,兩隻眼睛晶瑩的看着凌天澤,“師父,”她輕輕的喊。
對於凌天澤所說的分鐘這個詞,小麻雀已經十分的熟悉了,但是師父這樣瞬息萬變的態度,小麻雀是不能夠理解的,爲什麼師父從定饒殿裏出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呢?
看到小麻雀被自己罵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凌天澤也覺得十分的對不住她。
畢竟人家又沒有什麼錯,說話愛嘰嘰喳喳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認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他就是心情不好啊,他就是忍不住怎麼辦。
道歉的話,這一刻凌天澤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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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凌天澤,慕容靜兒倒是不擔心的,因爲凌天澤去找定饒了嘛,定饒又那麼喜歡凌天澤,一定會招待好他的。
所以,用完了午膳,慕容靜兒就跟司徒流軒一起呆在養心殿裏。
剛剛找到慕容靜兒,司徒流軒心裏的緊張還沒有完全消散,所以他要時時刻刻看到慕容靜兒,把她抱在懷裏纔會安心。
慕容靜兒心裏也在擔心着定饒,她被綁的時候定饒也是被良太後綁了的。
輕聲一嘆,慕容靜兒靠在司徒流軒的肩頭。
“靜兒你怎麼了?”司徒流軒輕聲的問。
慕容靜兒嘟了嘟嘴,“我在擔心定饒啊。”
“傻丫頭,定饒是公主,你覺得母後會真爲難她嗎?”司徒流軒輕輕在慕容靜兒的額上彈了一記爆慄。
頭上並不痛,慕容靜兒並不在意。
想想也是,良太後怎麼可能真的爲難定饒?
那她還是不要去找定饒了,定饒跟凌天澤剛剛相見,說不定有很多的話要說呢,當然也不會希望外人去打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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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凌天澤就跟小麻雀呆在御花園裏。
“師父……”小麻雀輕喊一聲,兩隻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凌天澤。
可是凌天澤罵了她,她再也不敢多說話了。
回頭看了一眼小麻雀委委屈屈的小臉,凌天澤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髮,脣角勾起一抹抱歉的笑。
“小麻雀,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說的。”
“那……師父你現在心情好了嗎?”
“這跟我的心情有關係嗎?”
“當然有,如果你心情不好我再說話的話,你還會罵我的。”
“對不起……”
倒歉的話突然就從凌天澤嘴裏說了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了。
看到小麻雀瑟瑟發抖的身子,凌天澤覺得實在是對不起小麻雀。
她跟着他下山,就是受這樣的罪來的?
從中午開始就沒有喫過什麼東西了,這大半夜的,都已經快要立秋了,更深露重的。
“我們……再去一次定饒殿吧。”凌天澤忍不住說道。
定饒殿的宮女告訴他定饒這陣子一直都是住在養心殿的,但是慕容靜兒明明說定饒今天不在養心殿,那麼她也許是早就回到定饒殿了?
這樣想着,凌天澤帶着小麻雀迅速的向定饒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定饒殿主殿的地方一片黑暗,只有偏殿有幾間屋子裏還亮着一盞微弱的燈光,大概是一些宮女太監的房間。
凌天澤一愣,定饒沒有回來?
依着他之前對定饒的瞭解,定饒是不可能讓人熄了燈睡的,她總是要在房間裏點上好幾盞燈纔會睡。
因爲定饒說過,如果只點一閃昏黃的燈,看起來會很嚇人。但如果把燈全熄了,她會更害怕。
所以,每晚定饒的房間裏一定要亮好幾盞燈,要十分的亮纔行。
對此,凌天澤不知道說過定饒多少次了,亮着燈對睡眠不好,但定饒就是害怕,怎麼說都沒有辦法。
想到這些,凌天澤再一次看了看定饒緊閉着的房門跟黑漆漆的整個主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小麻雀,我們去養心殿。”凌天澤一個激靈,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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