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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等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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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衫雖然平日作風強悍,動不動就跳起來指着人鼻子罵,卻在提到慕容靜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還有秋菊,她不過是司徒流軒當初派到慕容靜兒身邊保護她,教她武功的。可是如今知道慕容靜兒不在了,她卻沒有離開毛毯作坊,而是把它打理得井井有條。

秋菊跟定饒說,“只要靜兒姐姐有一絲活着的希望,我們就會守着這手工坊,等她回來。”

感嘆一聲,定饒都有些羨慕慕容靜兒,她有那麼多的人追隨。

比如紫衫紫曉,比如碧瓊碧落,比如秋菊,比如暖晴,比如阿二,比如無雙哥哥,比如林十一,比如軍隊裏萬萬千千的士兵……

當然,最重要的是司徒流軒。

她竟然能在這種時代,讓一個男人愛上她,想要爲她從一而終。

定饒都想不到,爲什麼慕容靜兒能有那麼大的魅力。

不過,就連她自己也忍不住成爲她衆多的粉絲中的一員呢。

也許,是慕容靜兒對人都太好了吧,所以每個人都纔會與她一心,即便是爲了她送了命,他們也心甘。

看到天機道人要出去,定饒急忙去送,把他送走,定饒就關了門。

“皇帝哥哥,”定饒神密的靠到司徒流軒身邊,“你說,天機道人什麼時候來的啊,他一個人嗎?”

司徒流軒不明白她在說什麼,還是答道,“他當然是一個人,不然他還能帶什麼人來?”

被問得一噎,定饒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他要在宮裏呆幾天?”定饒心裏般算着,她該怎麼做呢?

司徒流軒卻一聳肩,“他已經在宮裏呆了幾天了,說是他徒弟那邊有事,已經走了,剛纔還是你親自把人送走的啊。”

“他徒弟有事……”定饒輕念,突然明白過來天機道人已經走了,她跳起來,飛奔過去打開門四處張望,卻哪裏還有天機道人的影子?

“司徒流軒你……”定饒手指着司徒流軒氣憤的喊着他的名字。

司徒流軒一瞪眼,“沒大沒小,讓外人聽了去,小心你的腦袋。”

“我不要這腦袋又怎麼樣!你,你太過份了!”定饒嚷着,眼睛裏淚水打着轉。

一轉身,定饒飛跑出去。

迎面一個小太監撞了過來,把快速跑動的定饒撞翻在地。

定饒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嚇得那小太監跪在地上面白如紙。

聽到定饒的哭聲,司徒流軒從御書房裏走出來,“這是怎麼了?”

看到定饒坐在地上,旁邊跪着一個小太監不住的嗑頭,那地上已經有了斑斑血跡。

“好了,你先起來。”司徒流軒一抬手,讓那小太監別再嗑了,不然他非腦漿破裂而死不可。

定饒也不理司徒流軒懲不懲罰那小太監,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怎麼回事?”司徒流軒問那小太監。

看那小太監忍不住又要跪,司徒流軒煩燥的抬手,“你只管說。”

“是。”小太監聲音顫抖着,小聲的把他撞了定饒的事說了一遍。

司徒流軒皺着眉聽完,鄙視的看了定饒一眼,平時乍乍呼呼的,怎麼這會兒被撞了一下就哇哇哭個不停?

定饒哭了很久,聽上去嗓子都啞了,卻還是一直哭個不停。

“定饒?”司徒流軒屈尊降貴的蹲下身輕喊定饒一聲,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臉,只看到定饒紅腫的雙眼跟咧得大大的嘴。

那小臉上梨花帶雨的,看得司徒流軒一陣陣心疼。

“定饒這是怎麼了?被撞壞了?要不朕給你宣太醫?”

“你就知道開我玩笑。”定饒一拳垂在司徒流軒身上。

司徒流軒嘿嘿笑,“看來你沒事。”

“哼,”定饒冷哼一聲,“你這樣戲弄我很好玩是不是!”

“不,一點也不好玩,看你這樣哭,哥哥我心疼還來不及呢。好了不要哭了,告訴朕發生了什麼事?”司徒流軒拿出帕子輕輕替定饒擦去眼淚。

定饒抽抽咽咽的半天才止住哭聲。

“皇帝哥哥,你說,那天機道人什麼時候還會來啊。”

“天機道人?”司徒流軒不解,這關天機道人什麼事?

這時,那小太監又急急忙忙的跪在定饒身邊,“公主,天機道人要奴才把這交給公主。”

那小太監手上託着的,是一個十分精美的錦盒。

定饒一看,喜上眉梢,“你個死奴才,怎麼不早拿出來。”

“呃……”那小太監愣住,明明是公主你一直哭個不停,我還以爲自己要掉腦袋了呢。

定饒一把從那小太監手上搶過錦盒,背過身去要打開。

可又覺得不安全,轉頭,果然看到司徒流軒伸長的脖子。

“你幹嘛偷看!”定饒憤怒。

司徒流軒鬱悶,“誰偷看了,你說,你藏了什麼,天機道人有什麼好給你的?”

“哼,這是天機道人給我的,憑什麼要告訴你!”定饒冷哼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其實這地面那麼幹淨,有什麼好拍的?

看着定饒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司徒流軒還中不明白,定饒究竟是怎麼了?

定饒看看司徒流軒並沒有跟過來,附近也似乎無人。

她悄悄把藏在懷裏天機道人給的那個錦盒打開。

這個盒子定饒認得,那是那個人走的時候她悄悄的送給他的。

天機道人此刻送來,是想跟她說那個人現在還記得她?

定饒癡癡的笑着,手在那盒子上摸了又摸。

小心翼翼的打開,定饒看着靜靜的躺在那盒子裏的那枚簪子。

那簪子通體碧綠,觸手生溫,乃是上好的翠玉所制。

那是她小時候就看上的。可是皇上卻說她太小了,不適合戴這翠玉的簪子。

定饒不依,大鬧着非要,皇上無奈,只能給了她。

拿回去,定饒戴在頭上,去跟那個人炫耀,他卻說,她戴上真的是醜死了。

定饒生氣,當場拔下簪子摔在地上,簪子立刻成了兩半。

那個人當時就愣了。

後來的一天,定饒正在御花園裏盪鞦韆,他卻紅着一張小臉磨磨蹭蹭的走到定饒面前。

“你來做什麼!”定饒氣憤的推了他一把。

他向後一抑,倒在地上,手擦在地上,破了皮,火辣辣的痛。

定饒看到,他雖然倒地,手撐在地上,手卻緊緊的纂着,似是在保護什麼東西。

“你手裏拿的是什麼!”定饒眼睛一眯,有些霸道的問。

那個人小臉更紅得要滴血了。

“那個……我……我……”他吞吞吐吐的,卻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

定饒那性子哪裏等得?她衝過去,上去就掰開了他的小手。

看到他手指上沁出的絲絲鮮血跟那支通體碧綠的簪子,定饒咧開小嘴甜甜的笑起來。

他竟然……把那支簪子重新修好了,雖然中間折斷的地方還有一條不仔細看就看不到的痕跡。

“定饒你站好。”他輕聲說,然後站起來,小心的把簪子插在髮髻上。

定饒看着陽光下,他爲她戴上髮簪的影子,心裏蜜一般的甜。

眼睛有些模糊了,定饒撫摸着那隻簪子,想要努力看清它。

手一抖,定饒竟然發現那簪子上沒有了那條裂痕。

這……不是她的那支簪子!

簪子明明有了裂痕了,不可能修得完好如初。

手裏緊握着那簪子,盒子滑落到地上,定饒有些無力,然後看到盒子的夾層裏有一張小紙條。

這是什麼?定饒好奇。

她揀起來,那字……十分的熟悉。

“定饒,小時候的我不懂事,弄壞了你的簪子。雖然我把它修好了,可是,裂痕卻在,不可能修復如新的一般。所以,我找到了一塊同樣的翠玉,做了同樣的一根簪子,希望我們還能如初。你的那個簪子就留給我吧。我……永遠保存着。”

定饒臉上帶着淚,嘴巴卻一咧,笑了起來。

破鏡不能重圓,他卻還是有辦法讓它恢復如新。

“天澤……”定饒輕念着那個名字,忍不住眼淚又流了下來。

慕容靜兒在那小山谷裏呆了差不多一個月了,她的脖子早就好了,身上之前受的傷也都已經好了。

輕輕的在山谷裏慢步,她的身邊跟着一隻巨形的獅子。

慕容靜兒體形嬌小,更襯得那獅子龐大。

它全身的毛都是金黃色的,散發着太陽一般的光輝。

輕撫一下那獅子的皮毛,慕容靜兒輕喊一聲,“流軒。”

“喂,都已經告訴你多少遍了,不要喊它流軒。”天澤衝出來,有些所憤的說道。

慕容靜兒大笑,“知道了,那是你先祖嘛。”

“呃,他其實……不是我的先祖。”天澤白了慕容靜兒一眼。

慕容靜兒皺眉,“不是你說的他是你先祖嗎?”

“那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天澤有些煩燥。

明明他家世代流傳着那個傳說,要他去找尋擁有那塊玉佩的有緣人,可是,他找到慕容靜兒之後竟然慕容明其妙的穿越到這個地方來了,而且還在這裏過了十年。

竟然在他在這裏過了十年之後又遇到了再次穿越回來的慕容靜兒。

看來,對於穿越者來說,時間真的已經完全成了問題了。

按說他應該比慕容靜兒晚穿越過來的,卻比慕容靜兒多在這裏生活了十年。

而且,還每一日都跟着師父學習修煉什麼的。

用他師父的話來說,他有着他的使命,他前世的使命是找到慕容靜兒。他完成了,所以又來這裏完成這一世的使命。

天澤垂牆,難道他就是用來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使命而要穿越來穿越去的嗎?

他可是忘不了,穿越過來的這十年。

開始的時候受盡欺壓,後來終於解脫了又跟着師父勤學苦練,沒有一天消停過。

現在可好了,終於因爲要救慕容靜兒而得了清閒了,慕容靜兒竟然一口一個流軒的叫着那頭獅子,在他的心中,那可是他的先祖啊。

“喂,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可是想回去了?”天澤忍不住問。

瞧慕容靜兒那樣子,一天的對着一頭獅子都能流軒流軒的喊。

慕容靜兒卻搖了搖頭,“我……不會回去了。”

“爲什麼。”天澤不解,明明她那麼想他。

慕容靜兒卻輕笑,“那裏……我又不受歡迎,還回去做什麼。”

“什麼你不受歡迎,你是說良太後跟那些妃子嗎?你應該在意的是司徒……呃,我是說先祖,你在意別人那麼多做什麼。”天澤不得不勸她。

如果她真的不回去,司徒流軒再找不到她,那他們還能生出後代嗎?還能世代流傳嗎?還能有他凌天澤嗎?

嚥了咽吐沫,凌天澤還想再勸一勸慕容靜兒,慕容靜兒卻騎上了那頭獅子。

走了兩步,慕容靜兒回頭,“天澤,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愛情確實只是兩個人的事。當是,當它牽涉到婚姻,就不只是兩個人的事那麼簡單了。”

轉過頭,慕容靜兒騎着獅子一步步往前走,嘴裏喃喃的說着,“當他身邊的人都不能接受你,尤其是他摯愛的親人,你的日子會有多不好過?而他,也一定會夾在中間爲難。”

越走越遠,天澤已經看不到慕容靜兒了,只剩下那隻獅子的滿身金光。

“靜兒姐姐,你看,我又獵到了什麼。”小麻雀興奮的跑了回來,身後跟着一頭黑惺惺。

慕容靜兒翻了個白眼,“小麻雀,你要獵也獵個好看點的回來吧?”

無語,慕容靜兒摸了一下她的金毛獅子,還是她的寵物好看一點。

聽到她們的對話,天澤冷哼,“教你們這些,就是讓你們比賽獵寵物的?”

“那又有什麼不行呢?”慕容靜兒反問。

“行,你說什麼都行。”天澤好脾氣的回答。

有什麼不行的,慕容靜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嘍,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慕容靜兒也是他的先祖呢。

“師父,”小麻雀蹦了過來,拉住天澤的衣袖晃啊晃,“師父你教我們再多一點好不好。”

天澤冷哼,教她們如何控制動物,她們就拿來比賽看誰獵到的動物好看。

那如果他再教她們控制植物呢?她們能不能比看誰能把遠方的花招喚過來然後比一比誰的花最美?

聽到天澤說到控制植物,小麻雀來了興致,“師父,好師父,你就教我們這個吧,我想學。”

“呃,”天澤一愣,他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這還當真了?

看到天澤那臉色,慕容靜兒就明白,他哪裏會控制植物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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