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怕他們因爲擔心她而花更多的心思。
太子爲她燃放煙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阿二爲她的手工紡開張做了這麼多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所以慕容靜兒不得不說,“阿二你就回去吧,如果因爲我而害到太子,我心裏也會很過意不去的。再說,你出使紫雲國,不住在皇宮,對兩國也是很不利的。”
聽慕容靜兒這樣說,阿二心裏有些悶,他想陪着她,看着她的心她難道就不懂嗎?
不,她不是不懂,她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阿二長嘆,也許她只是還沒有從司徒流軒的陰影裏走出來,也許她還不能坦然的接受他。
那麼,他會再接再厲的。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阿二換上了滿面的笑容。“那好,我走了你自己小心,明日我空了再來看你。”
慕容靜兒點頭,目送大家離開。
終於送走了所有的人,慕容靜兒也鬆了一口氣。
站在門前張望片刻,她忍不住有些失望。
手工紡開張了,生意紅火,但她夢裏的一切卻沒有發生。
司徒流軒沒有來,他也沒有看着她笑。
站了一會兒,慕容靜兒轉身把大門關上,走回自己的臥房。
她不得不說,阿二想得還真是周到,把鋪子後面的院子也租了下來,作爲她們的臥房。
而這後院跟前院之間也打通了,更方便慕容靜兒她們進出。
沒有了別人,她也不再僞裝,臉上惆悵起來。
她好想司徒流軒,她現在在宮外,離得他並不遠。
關上自己的房門,慕容靜兒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讓自己休息一下。
“怎麼靜兒只顧自己喝茶,竟也不給本王倒一杯?”牀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把她嚇了一大跳。
慕容靜兒的心咚咚的直跳,彷彿要從胸膛裏跳出來了一般。
這……明明是司徒流軒的聲音。
難道是她太想他了,產生了幻聽?
“怎麼,本王來了,靜兒不歡迎麼?”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就近在耳邊。
不,這不是幻聽,它那麼真實,絕對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她猛的轉頭,司徒流軒就在她的身後,正慵懶的躺在她的牀上。
慕容靜兒的眼裏迅速的積滿了淚水,她的流軒……
看到慕容靜兒眼裏的淚水,司徒流軒想說她見到他不高興了?
可是,他無心再打趣她,從牀上一躍而起,朝着她撲來。
慕容靜兒也站起來,與他緊緊的擁在一起。
“靜兒,我的靜兒,我好想你。”司徒流軒在慕容靜兒耳邊呢喃。
他緊緊的抱着她,親吻着她的額頭。
抱了許久,司徒流軒才把慕容靜兒放開一點點,捧着她的臉與她對視。
他半邊臉上的面具在月燈火的映襯下泛着明亮的光,眼裏滿是溫柔。
“終於能見到你了。”他低喃,貼上了她的額頭,閉着眼享受這一刻的重逢。
蜻蜓點水般的密集的吻上她的額,她的鼻子,最終停留在她的脣角,輕輕的吮吸,溫柔的添弄。
司徒流軒把他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個長長的吻裏,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慕容靜兒突然有些後悔,“流軒,我應該早點出宮的。”
“不,這樣就好。”司徒流軒輕聲說着,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衣帶。
感覺胸前一涼,慕容靜兒輕醒了一點。
“唔。”她伸手捂在司徒流軒的手上。
司徒流軒不解,“怎麼了?”難道她就不想他?
慕容靜兒羞紅了臉,不知道該怎麼說。
見她不說話,司徒流軒也不管她,把她的手一帶,攬在自己的腰上,輕輕的吻上她胸前白嫩的肌膚。
“不……不行啊。”慕容靜兒掙開一點。
“靜兒你難道就不想我嗎?”司徒流軒更加不解了。
“我……”慕容靜兒的臉上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我那個……”
“嗯?”
見司徒流軒定定的着她,慕容靜兒低着頭一咬牙說道,“就是那個!”
這說的,司徒流軒一頭霧水。
突然他心裏一亮,那個……她……
他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薄紅,那個……他當然也懂得。
只是,上天爲什麼要跟他開這種玩笑,他費了那麼大的力引開了所有守在這座院子裏的暗衛,太子的,南洋王的,定饒的,卻遇到這種事!
司徒流軒悶不吭聲的把慕容靜兒打橫抱起,向那大牀走去。
慕容靜兒雖然沒有掙扎,卻在心裏說,你若真敢動我,我就把你扔出去!這身子可是她自己的,她當然要保護好自己。
而且司徒流軒在知道了之後還要把她……那麼他就不是真的心疼她,來找純粹是爲了那件事,那她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不過應該不會吧?司徒流軒是真心愛着她的,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的。
對,她應該相信自己的眼光,她怎麼會愛上一個禽獸呢?
慕容靜兒在心裏天馬行空的亂想一陣,司徒流軒卻把她抱到大牀上,翻身上牀躺在她的身邊。
他側過身把她攬入懷中,“那我們說說話吧。”他低喃。
說……說什麼?
這麼尷尬啊!
慕容靜兒還是慶幸的,她到底沒有選錯人,他也到底不是禽獸。
唔,想到哪裏去了,只憑這一件事怎麼就說她沒有選錯人呢?
她是沒有選錯人,不過卻不是憑這一件事能看出來的。
各懷心事的尷尬了半天,慕容靜兒輕問,“你跟沈詩畫……你們……”
她還是想知道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怎麼了,怎麼過的?
“她懷孕了。”司徒流軒卻吐出這麼一句驚人的話。
“你說什麼!”慕容靜兒一下子跳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她……懷孕了?她沒有聽錯吧!
“你……你再說一遍!”慕容靜兒掏了掏耳朵。
他如果再敢說一遍試試,她馬上把他踹出去!
司徒流軒卻定定的看着她,“她懷孕了!你沒事提別人做什麼。”
慕容靜兒看到他臉上有一絲的不耐煩。
怎麼,提到不該提的了?她就只有等在這裏等着受寵的份,他的事,她提都不能提了。
“你出去,我要把你踹出去。”慕容靜兒嘶吼着,伸腳踹在司徒流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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