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晴突然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的道,“靜兒姐姐病中仍記掛着暖晴,想讓暖晴好,暖晴來世就算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的大恩。前時是暖晴不懂事,對不起姐姐,望姐姐寬恕。”
慕容靜兒把暖晴扶起來,在她手上拍了拍,“你以後好好的照顧無雙就是了。”
暖晴重重的點了點頭。
慕容靜兒想,暖晴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她也只能幫她走得順利一點。慕容靜兒想,暖晴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她也只能幫她走得順利一點。
此後的幾日,暖晴都親自燉了湯給慕容靜兒送來,她閒來無事就陪着慕容靜兒說話,給她解悶兒。
慕容靜兒也讓紫曉跟暖晴一起把她新想的花樣織出來。
幾日時光,暖晴的織術倒是精盡不少。
慕容靜兒覺得在牀上躺了幾日,她應該下牀走走了,不然別人要說她太過矯情了。
在花園裏走了走,慕容靜兒總覺得悶悶的,心裏不舒服。
定饒見了,以爲她不舒服,馬上命人去請太醫。
“定饒,”慕容靜兒伸手阻攔,“我只是覺得心裏悶,想要出去走走。”
“那你要去哪裏,我陪你。”定饒馬上說。
慕容靜兒想了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她也不想定饒陪着,自己出宮去到處走走。
定饒不放心,卻又扭不過她,只能放她一個人去了。
“不許告訴太子。”慕容靜兒臨出宮前警告定饒說,“如果太子派人跟蹤我,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定饒撇撇嘴,她纔不會去告訴太子的好不好,就算要跟蹤,她也是派自己的人去跟蹤。
慕容靜兒帶着紫衫出了皇宮,就一直漫無目的的走着,走到哪裏算哪裏。
她們順着落月街一直向北,眼看就要出了城門了,慕容靜兒向城外望了一眼,那裏好像空氣很清新的樣子。
慕容靜兒好想去透透氣,可是,她又走得好累。
“紫衫,我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吧。”她說着向四周看了看,發現一處小巷,不像大街上這樣這麼多人。
而且,那小巷臨街這邊還放着一塊大石頭,剛好可以坐上去。
慕容靜兒急忙跑過去,坐在大石上輕輕的垂着自己的小腿。
紫衫坐在旁邊笑着說,“王妃……”
她還沒說完,慕容靜兒就瞪了她一眼,紫衫忙改口道,“小姐,紫衫再不喊錯了啦,我是說小姐你好聰明,選這個地方剛剛好,又不嘈雜,離大街也近,不會遇到什麼賊人什麼的。”
剛說到這兒,一個馬車貼着街邊盡馳而過,走到這條小巷的時候裏面的人一伸手就把慕容靜兒抱上了馬車。
紫衫一愣,馬上站起來大喊,“小姐……”
她的嘴被人捂住,“紫衫別喊,娘娘不會有事的。”
紫衫轉身,卻看到碧落。
她看了看碧落,又看了看那絕塵而去的馬車,那不會是……王爺?
紫衫嘴角跨了跨,王爺都沒有懲罰沈詩畫,都沒有給她家小姐一個交待,那他還來找她家小姐做什麼!
那馬車盡奔而去,一直帶着慕容靜兒向此出了城。
慕容靜兒在馬車裏回過神來,見是司徒流軒,忍不住埋怨,嚇了她好一跳。
司徒流軒帶她出了城,向北走了一段。
從車上下來,慕容靜兒覺得身子猛得一陣清爽,好一個山明水秀的好地方!
司徒流軒卻來及等她欣賞完美景,位着她向不遠處一個小竹屋走去。
慕容靜兒被司徒流軒拉着四處看,這兒真的好美,添上這個竹屋,又平添了一絲人氣,顯得更美了。
慕容靜兒被司徒流軒拉着四處看,這兒真的好美,添上這個竹屋,又平添了一絲人氣,顯得更美了。
她只顧欣賞美景,卻完全忘了身邊正有一個“狼性大發”的男人。
快速的把慕容靜兒拉到屋內,司徒流軒一腳把房門踢上然後把慕容靜兒堵在門上上下齊手。
“喂,”慕容靜兒掙扎,“你怎麼這樣!”
“放心,”司徒流軒從她的脖間抬起頭,微喘着粗氣,“這兒方圓數里都是我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靠近的。”
說着,他把額頭貼在慕容靜兒的額上說着,“靜兒,我好想你。”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把慕容靜兒迷惑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吻了半晌,司徒流軒帶着慕容靜兒往牀邊滾,一下子把她壓在牀上。
“喂,我剛小產,”慕容靜兒不滿的皺眉。
“小產?”司徒流軒輕問,“沒孩子了?”
慕容靜兒睜着無辜的大眼睛好笑的看着他。
司徒流軒一笑,“那我馬上補種一顆。”他伸手利落的去解慕容靜兒的衣帶。
慕容靜兒垂他,被他癢得咯咯直笑,“你當是種大白菜呢。”但她接下來的話,被司徒流軒悉數吞入腹中。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司徒流軒抱着慕容靜兒躺在牀上,一點也不想放她離開。
慕容靜兒覺得他把找找來,好像就是爲了這件事一樣,直接就把她拖到這小屋裏。
司徒流軒抱了慕容靜兒半晌,聽她各種抱怨,輕聲在她耳邊說,“我就是爲了這事來找你的。”
“你!”慕容靜兒氣極,伸手指着司徒流軒的鼻子。
司徒流軒輕輕的把她的手指拿下來,放在脣邊吻着,“靜兒你知道嗎,你在皇宮的這幾天我有多想你?我常常有一種想要跟你纏綿到死的衝動,彷彿只有那樣,你纔是真正屬於我的,我才能安心。”
“靜兒,我想要你,一刻也不想離開。”
司徒流軒一聲長嘆,他心裏明白,現在還不可能。
司徒流軒一直在慕容靜兒耳邊喃喃的說着,慕容靜兒已經不再糾結了,他只是太愛她了纔會這樣。
然而,天已經徹底的黑了,慕容靜兒不得不回宮去,不然定饒就要出來找她了。
司徒流軒捨不得,卻也不得不放她離開。
他親手爲她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又替她梳妝。
竹屋裏有面大銅鏡,司徒流軒把慕容靜兒拉到銅鏡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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