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的意義?”虞秋蓉嗤笑了一聲,“是那個叫莊璟庭的少將教你的?”
“不是他教我的,是我自己領悟的。”
莊璟庭連話都不願意跟她多說幾句,又怎麼會教她什麼做人的道理。
可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她明白,明白他做人的原則,也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她要努力去做一個讓他喜歡的女人。
“你很愛他?”虞秋蓉問道,語氣中夾着一絲嘲笑的意味。
“是的。”虞霜目光堅定地看着虞秋蓉,“我很愛他。”
虞秋蓉笑了幾聲,朝保鏢遞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將秋涼拉了出去,秋涼一路哭喊着,直到房門關上了,還能隱約聽見她的求饒的聲音。
地下室內,只剩下虞秋蓉和虞霜倆人。
安靜了片刻,虞秋蓉語重心長地說道:“霜兒啊霜兒,你還太年輕,不明白什麼是愛情。愛情是莫須有的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女人如果指望男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金錢和權利,纔是最牢靠的。”
“或許我是不明白什麼是愛情,我也不需要明白,我只知道,我想在他身邊,想跟他永遠在一起。”
虞霜手腳還被鐵鎖牢牢地桎梏着,她一身的傷痕顯得狼狽不堪,可是她的眼中,卻散發着熠熠光彩。
虞秋蓉冷笑了一聲,“那他想跟你在一起嗎?”
虞霜愣了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就在半個月前,他還要跟別的女人舉行婚禮,他根本就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