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麒沒有絲毫的反應,安靜得如同一尊遺世獨立的石像,彷彿縈繞在他身邊的,只有永遠都散不去的孤獨和冷漠。
雲曉葵心口狠狠一痛,她現在明明就陪在他的身邊,卻感覺怎麼都走不進他的心裏。
她在他面前蹲下,一手輕輕地握上他的手,輕聲喚道:“洛麒。”
夜洛麒這才抬眼看向她,眸底染着幾絲血紅,“怎麼了?”
“別太難過了,你媽媽她……”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女人。”夜洛麒眉心一緊,冷然道,“我根本不在意她那些事。”
自從知道慕思晴的爲人後,他對她就已經失望透頂了。
雖然夜俊辰的身份也讓他難以置信,可事實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糾結。
“她不值得我難過。”夜洛麒繼續說道:“我只是擔心爺爺的身體,他之前做過心臟搭橋手術,這一次病倒了,恐怕……”
“不會的。”雲曉葵連忙搖頭,安慰道:“爺爺一定會康復的。”
夜洛麒的脣角無力地揚了揚,“希望是如此。”
雲曉葵將頭靠在他的腿上,柔聲道:“洛麒,爺爺最心疼陽陽了,要不還是把陽陽先接回來吧。讓他陪在爺爺的身邊,爺爺心情好了,對病情也有幫助。”
夜洛麒一手輕輕地撫摸着雲曉葵柔滑的秀髮,“好。”
宋管家坐在對面,欣慰地看着倆人。
雲曉葵還沒嫁到夜家來之前,他也曾見過她幾次,她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女人。
幸好有她和陽陽,否認現在的夜家,還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番冷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