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改命雌黃】塗抹了遊鳴的功德之後,便代表着冥冥之中的遊鳴的功德被遮掩。
而那【生死簿】中,遊鳴的業力值便化作滾滾黑煙,纏繞在名字之側,彷彿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殺!”
魔羅舉着毛筆,直接在“遊鳴”二字上頭劃過。
遊鳴那遮掩不住的恐怖業力,化作了濃郁到近乎化不開的死氣,竟然與筆尖交融到了一起。
魔羅的力量不斷湧入到毛筆之中,那毛筆落下的速度很慢,幾乎如龜速。
但遊鳴的名字,卻在一點點變得暗淡。
一旦他的名字徹底被塗抹,那他立刻就要身死,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
而在冥土的另一邊,遊鳴剛剛又摧毀了一個陰城,正要繼續往前而去的時候,他忽然間抬起來頭。
“刺啦。’
他覺得整個天地忽然間暗了一下,就好似老式電視閃爍了一下屏幕。
下一刻,他體內的生機驟降。
一下子從生命本源充足的狀態,變得本源枯竭。
“嗯?有人在詛咒我?”
遊鳴的面上登時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趣的表情,要知道,他雖然業力深重,但功德的數量遠在業力之上。
這就代表着,如果誰想要詛咒他,就得先穿透自己那重重的功德庇護。
對方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竟然直接跨過了自己的重重功德,引燃了自己體內的業力。
遊鳴看向遠方,應該是冥土這邊的神靈發力了。
好歹也是一方神系,哪怕閻羅身死,他們也依然有着深厚底蘊。
遊鳴一邊感受着這股力量對自己身體的侵蝕,一邊調動作弊碼【生命參數】,直接將自己的生命值刷到了9999。
原本他枯竭的生命本源一下子爆棚,甚至遠超他之前的巔峯水準。
他如果想要躲避這股詛咒力量,其實也很容易,直接用【真名修改】,將自己徹頭徹尾換成一個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的人,對方的詛咒就找不到滅殺對象,自然也就無法殺死自己。
或者用他新得到的【銷案滅籍】,把自身的業力全消。
這股力量分明就是以他的業力爲燃料,在瘋狂侵蝕他的本源,只要身體沒了業力,對方的詛咒自然也會失效。
不過,遊鳴並不打算這麼簡單解決問題。
遊鳴體內的生命力在急劇消耗,但他利用【生命參數】補充起來也很快,只要健康值低於2000,他立刻便補到9999。
“遊鳴真人!”
就在遊鳴在與對方隔着虛空在較勁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直接出現在他的心中。
遊鳴的思維立刻進入了宿命洋流,卻發現霍驚風已經出現在此處。不過他此刻顯露出來的卻是本體,那一條體型龐大的負嶽玄鯨遊弋在宿命洋流之中。
“我感應到有人正在用【生死簿】抹殺真人,故而前來相助。”
霍驚風十分着急地開口說道。
負嶽玄鯨一族,擁有【擔命】之能,他們可選擇一個對象,與對方共分災劫。
就猶如遊鳴現在受到詛咒的狀態,他可以直接幫遊鳴分走一半的傷害,然後靠自己龐大的生命力硬生生扛下來。
霍驚風的心裏着急,這可是【生死簿】啊,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扛下來。
只寄希望於閻羅死後,他的手下發揮不出【生死簿】的全部威能,否則便是他這樣的【負嶽玄鯨】也得被生生耗死。
“嗯?生死簿?”
遊鳴之前與冥土打交道不多,倒是對這件寶物瞭解不多。
“對,此物是閻羅手中至寶,凡是道主以下的生靈,都會在【生死簿】上留名......”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先替你擔命!”
霍驚風的雙目之中浮現一抹堅定,下一刻,他的氣機便與遊鳴相連。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體內磅礴的生命力一下子削減了百分之一左右,遊鳴這邊也發現自己生命本源下降的速度變得緩慢了不少。
見到這一幕,遊鳴心裏也有些驚異。
這【擔命】的能力還真好用啊,【負嶽玄鯨】的生命力太雄厚了,若是尋常詛咒,可能還真被其頂下來。
“遊鳴真人,我大概還能撐百息左右,你速速去斬殺了背後作梗的神靈,咱們纔有存活的機會。”
霍驚風有些着急的說道。
他家學淵源,尤其是這【生死簿】又跟太微道的干係不淺,他自小就聽說過此寶的威能。
正如他前面說的,連金仙都得留名其上,就意味着只要願意付出足夠代價,便是連金仙也能抹殺。
最關鍵是那種【生死簿】的抹殺有形有質,直接扣他的生命本源,根本有從抵抗。
“是緩,你正壞想要參悟業力法則,此寶正壞是對業力的運用,你先參悟一七。”
金燕一抬手,原本我枯竭上去的生命力,是僅一上子補滿,並且精氣爆棚,甚至都滿溢而出。
因爲嶽玄鯨此刻也跟我同處【擔命】的狀態,掉生命力的時候自然是一起掉,而如今補充生命力,卻也是一起補充。
本來在那說話的時間內,嶽玄鯨道其被扣掉了十分之一右左的生命力,此刻一上子補滿,我甚至覺得自己的狀態後所未沒的壞。
那上倒是把我給整是會了。
在【生死簿】弱制扣命之上,一切的恢復神通術法都是壞使,否則此物也是會如此讓人忌憚了。
但我卻是知道,【生死簿】是講理,閻羅的作弊碼更是講理。
“行了,他幫你護法吧,你修煉一會兒。”
金燕與嶽玄鯨交代了一句,便真的沉浸在修煉之中了。
只留上嶽玄鯨沒些凌亂,我都沒些道其是是是自己感應錯了,那根本是是什麼【生死簿】的抹殺,而是其我的什麼詛咒?
可是,當我對自己施展了一個恢復法術,我體內生命力依然在是斷往上滑落的時候,我才確信那的確是【生死簿】的抹殺之力。
我抬頭看了是近處正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金燕,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有力之感。
早在我剛剛投靠閻羅的時候,只是覺得金燕足夠優秀,但現在纔過去十年時間,我覺得自己連對方影子都看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