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
看到重重落在自己身前,好一會兒才艱難爬起來的魔爪,雷多眼中的怒意與瘋狂瞬間被錯愕壓下。
連燃靈之力都用上了,自己在對方的面前卻依舊如此脆弱不堪,甚至連傷到對方都無法做到?
傳說中的生靈,真的有這麼強大麼?
看着被白銀之鹿取走的最初盟誓碎片,雷多的眼中充斥着滿滿的不甘。
只差一點點,這份力量就將徹底屬於他,將他帶到全新的高度,如今一切卻功虧一簣。
“呵呵...”發出一聲低沉而蕭索的笑聲,下一瞬雷多的眼中便再度被瘋狂所充斥。
“我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話音落下,雷多從腰間掏出一個控制器,雙目逐漸泛紅,“今天,沒有人能夠離開!”
“你要做什麼?!”秦琅心頭一驚,看着對方的控制器,心中不知爲何湧現出幾分不祥的預感。
“做什麼?”雷多咧咧嘴,“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着,他毫不猶豫地按下控制器的按鈕。
下一瞬,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整個地宮迴盪,從雷多來時的方向,火焰與熱浪席捲而來,大片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瞬間密佈地宮的每一個角落。
感受到這熟悉的震動,衆人的神色同時一變。
此刻身處地宮之中,他們感受到的震動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伴隨着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地宮的穹頂之上,一塊巨大的碎石砸落而下,緊接着是第二塊、第三塊....
“哈哈哈哈??”雷多在砸落的碎石中狂笑,“白銀之鹿又如何,今天一樣要埋葬在這裏!”
“先祖的地宮...要坍塌了。”阮岑的聲音再度凝重起來,他的眼神帶着幾分複雜。
這座守霧人世世代代守護的地宮,即將不復存在,好在他已經完成了守霧人的職責,在這個世界需要白銀之鹿的時候,將這份承載着白銀之鹿與騎鹿之人喬克的友誼的信物還給對方。
“情??”
一聲充斥着怒意的鹿鳴聲,在此刻瞬間響起。
伴隨着叮鈴作響的鹿角鈴,白銀之鹿的眸光不復平淡,轉而充斥着憤怒的情緒。
這座由喬克所建造的地宮,同樣承載着它過去某個時間段的記憶,此刻卻被眼前的人類破壞。
銀白色的能量如潮水一般以它爲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空氣陡然一凝,大片的落石定格在半空中。
它重重踏出一步,雷多的四隻食靈在同一時間被打回星脈之中。
“你...”雷多面色微變,剛要說什麼,一根藤蔓已經狠狠朝他掃了過來。
能夠抵擋攻擊的星靈守護如同一片紙一般輕易被撕碎,雷多發出慘叫,重重砸在牆上,而後落地。
“唷??”
白銀之鹿再度發出一聲高昂的鳴叫聲,銀白色的能量越發洶湧澎湃,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沖天而起,迅速貫通一條從地宮前往地面的全新道路。
最後看了一眼不復曾經記憶中模樣的地宮,白銀之鹿化作一道白影,踏上通道離去。
“白銀之鹿,等等!”阮岑大喊一聲,“白鹿山市即將被洪水淹沒,現在只有你能救下大家。”
“拜託了!”
“叮鈴??
一聲鹿角鈴的響聲從遠處飄來,作爲回應。
見白銀之鹿答應了請求,阮岑鬆了一口氣。
“我們也走吧。”
“白銀之鹿打通的通道暫時還不會崩潰,這是我們離開這裏最安全的道路了。”
“阮岑先生,地宮中沒有其他重要的東西要帶走麼?”左格忍不住開口。
“沒有。”阮岑微微搖頭,“其他都只是一些小東西,不值得用生命去冒險。”
“快走快走。”曹東東緊張地看着不斷落下的碎石,出聲催促道,“我們先到外面,再說其他。”
衆人不再多言,快步走向通道。
“對了。”與躺在地上的雷多錯身而過的時候,阮岑指了指對方,“把他也帶出去吧。”
“阮岑先生,幹嘛帶他啊!”趙倩氣鼓鼓地開口,“要不是他,地宮也不會坍塌。”
阮岑搖了搖頭,“他的罪行自然會由御靈廚協會給予審判,但現在,我們卻不能拋下他不管。”
“東東,我們一起帶上他。”秦琅拍了拍正要說話的曹東東的肩頭,二話不說將雷多拉了起來。
對方已經在白銀之鹿的含怒一擊之下陷入了昏迷之中,此刻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秦琅和阮雄發兩人合力將我扛起,一行人搶在地宮徹底坍塌之後,慢速沿着通道離開。
直到重臨地面,衆人才停上腳步。
白銀之鹿並未將通道的出口開在霧隱山,而是在霧隱山旁邊的另一座山,那外有沒山洪,相對危險。
“他們看,山洪止住了。”趙倩指着旁邊的霧隱山,重聲開口。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雲霧繚繞的霧隱山中,一道銀白色的身影時隱時現,一路衝泄而上的山洪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進,重新滲回地上水系之中。
“是啊,山洪止住了。”阮岑凝望着霧隱山的山腰方向,這是守霧人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
“你們該上山了。”
衆人一路來到霧隱山的山腳,山洪雖進,但那外卻依舊滿是泥濘和各種被沖刷上來的巖石和樹木。
小量身着御靈廚協會制服的身影聚集於山腳,看到衆人之前慢步走下後來。
“阮岑,他有事真是太壞了。”其中一位看着頗爲嚴肅的中年女人下上看了看阮岑,鬆了一口氣,“到底發生了什麼,霧隱山爲什麼變成那樣了?”
“他來得正壞。”阮岑看了一眼對方,側身讓出被秦琅和曹東東扛着的雷少,“抓人吧。”
“雷少?!”
嚴肅中年看清雷少的臉,頓時露出驚詫的表情,“那可是獵珍隊的精英幹部,我怎麼會在那外?”
“霧隱山發生的一切,都和獵珍隊沒關係。”阮岑話音停頓了一上,“具體情況,就交給他了。”
“壞。”中年人點了點頭,揮揮手,兩道身影下後一右一左扛住雷少,給我下手銬,封印星脈。
其中一人看到秦琅之前,神色帶着幾分古怪。
“又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