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不知道從誰身上扒下的眼睛,戰爭期間宇智波有很多族人失蹤,搞到寫輪眼並不難。
身後從地下探出的白色管子不斷蠕動,大量生命物質從外道魔像輸入到斑體內。
蒼老的白髮甚至開始變黑,佝僂的身體重新站直,凋亡的暮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馳騁沙場鍛煉出來的凌厲氣勢。
“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上一次打的束手束腳,今天一定要狠狠教訓那個不尊老的後輩。”斑一把捏碎身後的軟管,身體微微蹲下,隨後腳下巖石崩裂,整個人沖天而起。
被蛀空的小島遭受巨力,一塊塊碎石佈滿裂紋,隨後在海水的衝擊下碎裂坍塌,消失在連綿不絕的海濤之中。
“喂,木葉的鬼....宇智波,你們到底打算幹什麼?”輝夜一族的族長朝着牧宇喊道。
這位是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輝夜一族的血繼限界非常適合修煉體術,加上潛藏在基因中的好戰性格,輝夜一族人均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面對貿然入侵的牧宇,輝夜族長已經快要按耐不住動手的慾望了。
此刻照美冥已經被同伴喚醒,站在角落裏氣呼呼的瞪着牧宇,她對自己被一眼放倒的事耿耿於懷,認爲只是一時大意,如果讓她做好準備,一定不會沉溺於牧宇的幻術。
小丫頭同樣是個暴脾氣,身具雙血跡的她一直碾壓同齡人,吊打老前輩,一朝遭遇挫折,心態還沒有調整過來。
“稍安勿躁,控制你們的人就快到了。”牧宇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急躁。
“控制我們的人?”
“那個藏頭露尾的宇智波?”
“躲在陰溝裏耍手段的老鼠,也敢正大光明出現在我們面前?別搞笑了...”
轟~~~
一聲巨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剛剛還在嘲諷斑的人,如今正滿臉安詳的躺在深坑之中,一個全身包裹白色外殼的神祕人將他踩在腳下。
咔嚓!
斑腳底輕輕用力,那名霧忍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摔到地面,紅白之物飛濺一地。
“能破開我的幻術,宇智波宇,你的眼睛已經達到那個境界了嗎。”斑沒有理會身旁的霧忍,彷彿出入無人之境,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着牧宇。
因爲身高原因,不到一米八的斑表面上不在意身高,但每次和人說話都喜歡站在高處,從上面俯視別人。
“沒有,你的幻術太菜了,稍微用點力就破開了,沒什麼技術含量。”牧宇搖頭,表示年輕人沒什麼見識,就是有一把子力氣,遇事不決就是,大力出奇蹟。
“我的幻術菜?”斑被牧宇氣笑了:“想當年老夫馳騁忍界......”
“好漢不提當年勇。”牧宇打斷斑的自誇自擂:“老說自己當年怎麼怎麼樣的人,一般現在過得都不怎麼樣,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挺可憐的,不會這就是你用幻術控制那麼多人的目的吧,陪你過家家?”
“可惡的小鬼,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牧宇的話刺痛斑的內心,三勾玉寫輪眼飛速轉動,龐大的瞳力混合查克拉爆發而出,形成巨大壓力。
面對撲面而來的沉重壓力,宇身後的霧忍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手臂艱難的撐着地面,身體不斷顫抖,如同篩糠,冷汗直流。
“他...到底是什麼人?”
“可惡,到底殺了多少人才能養成這種殺氣,這種氣勢...他是惡魔嗎?”
“兩個宇智波怎麼吵起來了,他們不是一家人嘛?”
“閉嘴,別引起他們的注意,我們躲遠一點。”
圍觀的霧忍感受到氣氛不對,紛紛悄然後退,將島嶼中心留給牧宇和宇智波斑,頂尖強者的戰鬥非常恐怖,他們可不想做被餘波震死的倒黴蛋。
也有部分忍者,自恃實力高強沒有走遠,打算近距離觀摩一場龍爭虎鬥,他們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如果趁着兩敗俱傷發起偷襲,豈不是.......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牧宇雙手叉腰:“上次被你跑了,我就一直在暗中調查你的身份,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我查出來了?”
“哦?”斑聽到牧宇這麼說,突然不急着動手了:“那你調查出了什麼結果,我的身份到底是誰?”
牧宇摩挲下巴,緩緩說道:“能夠掌控木遁,對宇智波充滿敵意,熟悉寫輪眼,幻術很強,聲音蒼老年齡大,查克拉量巨大,年輕時應該是個有名的人物,很可能因爲一場意外假死脫身,藏在忍界搞風搞雨,你的身份已經瞞
不住了!”
一旁圍觀的霧忍瞪大雙眼,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藏頭露尾的人究竟是誰。
“哼,你掌握的情報只有這些嗎?”斑有點失望,本以爲牧宇能捕捉到更加關鍵的信息。
無妨,終究是自己消失太久,忍界已經忘記自己的傳說了。
“這些情報已經夠了。”牧宇冷笑:“藏頭露尾的傢伙,你就是...千手扉間!對吧!”
“沒錯,老夫確實是...等等......”斑好懸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氣死:“什麼千手扉間,老夫纔不是那個混蛋,我乃宇智波斑!"
“傻缺,說謊都不會?你要是宇智波斑,我就是宇智波田島。”牧宇嘴角一撇,故意說道:“寫輪眼誰都可以裝,木遁不可能作假,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竟然還想冒充宇智波斑騙我。
“該死的小鬼!”斑臉色陰沉,決定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知道你祖宗終究是你祖宗。
一身傲骨的斑不願意藏頭露尾,之前實屬無奈,爲了世界和平這個偉大計劃,他願意犧牲一點個人身份,現在計劃順利進行,無需隱藏的斑立刻打開螺旋麪具,露出一張不算蒼老的臉。
牧宇有些意外,原本他以爲斑的容貌會更老一些,沒想到看起來只有六七十歲的樣子,外道魔像的查克拉那麼神奇嗎?
“火遁?豪火滅卻!”
牧宇一句'你是千手扉間”徹底激怒了斑,褶皺的老臉皮囊顫抖,雙手快速結印放在胸前,龐大的查克拉凝聚在胸腔之中。
斑還保持着古法結印的習慣,牧宇則向柱間看齊,雙手一拍?啥來啥:“火遁?豪火滅卻!”
同樣一股龐大的查克拉從牧宇身上爆發而出,忍術還未成型,灼熱的氣息就迅速瀰漫開來,空氣中的水汽彷彿被瞬間蒸乾,距離較近的霧忍,甚至發現自己的衣角突然自燃。
照美冥按滅無故燃燒的衣角,滿臉不甘的看了眼戰場,連連後退。
兩股火焰同時噴出,以犁庭掃穴之勢向前平推,所過之處一切事物化作灰燼。
金色火焰如同靈動的猛獸,咆哮着向斑撲去,璀璨奪目的金色火海佔據半邊天空。
另一邊,宇智波斑的火焰同樣不甘示弱,從小在戰爭中長大的他對這個忍術再熟悉不過,單論熟練度還要壓過牧宇一頭。
兩種顏色的火海涇渭分明,在中間交界處相互泯滅,龐大的熱量不斷輻射,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迴盪在整個島嶼之上,四周霧忍一退再退,即使只是目光直視火焰,都感覺眼睛一陣刺痛,彷彿要被火焰烤乾最後一點水分。
照美冥身形爆退,直到一隻腳踩進海水之中,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海邊。
望着眼前洶湧的火海,照美冥內心深處升起一股無力感,敵我實力差距太大,甚至生不起報仇的念頭。
雖然自己加入小隊沒多久,但畢竟是自己的隊長,如今慘死敵人之手,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下這股仇恨呢。
金色與紅色相互交織、糾纏,誰也不甘示弱,金色火焰如長槍一般刺向紅色火海,更加富有進攻性,而斑吐出的火焰彷彿洶湧的波濤,面對宇的進攻絲毫不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綿不絕。
火海抗衡持續了三分鐘,直到雙方默契的收回查克拉,火焰才慢慢消散不見。
兩人中間的大地一片橙黃,灼熱的岩漿覆蓋地表,混混黑煙衝上天空,原本坑坑窪窪高低不平的島嶼表面全部被岩漿填滿,植物、帳篷等等雜物消失不見。
“不錯的火遁,有我當年的氣勢。”斑滿意點頭,宇智波後繼有人,單論這一手火遁就不輸當年的自己,如果宇出生在戰國時代,宇智波絕對能壓過千手一頭。
“據我所知,你當年是玩水遁的吧,硬渦水刀什麼的......”宇比了個水遁的手勢,示意斑不要入戲太深了,千手老鬼就老老實實玩水遁或者木遁。
“真是討厭的小鬼,到現在還嘴硬。”斑指了指自己的臉:“看着我這張臉,像不像我留在族裏的畫像。”
牧宇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扯吧你,族裏根本沒有宇智波斑的畫像。”
斑沉默,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初呼籲族人跟着自己離開木葉,結果無人追隨,一怒之下毀掉了所有自己的畫像,還帶走了宇智波一族的神器團扇。
不怪後輩不認識自己,確實沒見過,而且木遁.......
斑冷笑一聲:“無所謂了,那就打到你服爲止。”
牧宇的實力激起了斑的戰鬥慾望,原本保留在體內打算拖延時間的外道魔像查克拉全部吸收,佈滿皺紋的皮膚迅速撫平,彷彿一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這種狀態無法持久,只能速戰速決。
爲了更好的享受戰鬥,斑不打算按照原計劃施行,他相信長門和黑絕那邊不會出問題。
長門或許有二心,但黑絕是自己意志的產物,能夠堅決落實自己的想法,有黑絕在幕後總覽大局,斑能夠拋棄雜念,全身心投入戰鬥之中。
和牧宇的交鋒讓斑回想起千手柱間,有種瞞着黃臉婆私會小年輕的刺激感,想想都激動。
牧宇不知道斑心中所想,但對方身上升起的戰意做不了假,雄獅雖老,威勢尚存,他默默提煉查克拉,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