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一懷愁緒2
“妹妹坐吧,既然來了就一起用膳吧。”
等千兒她們都一一退下,連同陪伴容妃來此的嬤嬤也一起離開了,杜子雛才走近紅木圓桌,邀來訪的容妃一起用膳。
“是。”容妃見杜子雛遣退下人也避開自己的目光,知道杜子雛避諱,只好從新坐下接受邀請,卻沒有動筷的意思,偷偷地觀察這身旁的女子。
杜子雛同樣坐下,自然知道容妃沒有收斂那熾熱的目光。
“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容妃淡淡地說着,經過瘟疫一事許多事情都物是人非了,當初以爲守在她身旁就好了,卻沒料到一場瘟疫就能奪去人的性命。爲了她,我可以滅去所有礙事的傢伙,只有她能高興能待在她想待的位置,不擇手段一點也沒所謂。
本以爲這一輩子就算不能得到她的半分愛戀也能待在她的身旁爲她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卻沒想到瘟疫能輕易奪去人的性命,而在高位的她是最危險更是不可躲避的。在那一刻自己被她保護得很好,連同屏妏也一樣毫髮無損。只可惜心中那句愛意卻無法在說出了,留在心裏只會發酵出一灘苦水,點滴在心頭。
伸出手,容妃伸手疊放在杜子雛的手上,暖暖的溫度傳到杜子雛的手背上,是屬於容妃的溫度與愛戀。
“以前我總以爲我能保得住你,爲你滅去任何的阻礙,只要你能安坐在你想坐的位置上,我的愛戀都不算什麼。”容妃定睛地看着杜子雛,嘴裏說的都是心裏一直想說的。“但是到最後我才發覺我一直想說的話卻一直沒能告訴你,無論你是拒絕還是漠視,我的心意是不會改的。”
容妃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她擔心杜子雛更害怕失去她,如果這次她真的感染瘟疫而逝世這將是一輩子的遺憾。
杜子雛看着手背上的纖纖玉手,指尖茜色染紅指甲,如沾滿血腥的利刃,而這些血卻是爲了自己而沾上的。
輕輕撥開疊放在手背上的玉手,杜子雛臉上一派的平靜,看着容妃的表情也毫無波瀾起伏。
“本宮知道你的感情,但是我的回答你也應該知道。”杜子雛緩緩地說道。“我知道我沒有權利阻止你的感情,更不能自私地讓你把我的影子磨滅,但是我與你之間只有姊妹之情。我們是共侍一個夫君姐妹,本宮是皇後而你也是妃子,不會有其他的關係。”
杜子雛間接拒絕了。容妃的感情不過是現在爲人妻還是以前是個黃花閨女,自己都是不能接受的。感情的是自己心裏清楚,並非歧視,在未來自己的世界裏這些不過是愛情的一種,就像你心裏面已經有一個人了,另一個就無法容納了,這點希望容妃明白。
容妃黯然地低下頭,露出的是一抹苦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心裏有他了自然不會沒有空隙了,但是他對你不好你又何必留戀。”容妃看得很清楚,皇帝對誰都好就是對杜子雛不信任,甚至猜疑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