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墮胎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何好端端的孩子卻沒有了?
杜子雛十分自責,這些日子都沒有到柳芙宮來探望兩位懷孕的妹妹,這是自己的失責,也許自己上心一點就不會落下這樣的結果了。
緊緊皺起雙眉,十分自責,可結局已定,現在只希望容妃的孩子能順利出生,能讓人丁單薄的皇宮多一絲生機。
“姐姐無需自責,這件事情並不是姐姐的過錯。”身後的容妃看清杜子雛是自責自己的失職,恢復平日的平靜與得體勸說着她,畢竟蓓妃滑胎之事的確與她無關,就算她做了什麼結果還是會一樣的。
看向容妃,杜子雛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可憐蓓妃小小年紀就經歷了這麼多痛苦的事情。在這後宮裏果真如電視劇裏說的那般危險,不落得個遍體鱗傷也別想成爲經典,最後浴火重生。
餘光看見容妃身後一抹人影,焦點一轉便看見身後那位男子,他便是聞訊而來的馬邵悅。
“皇上……”而牀上的蓓妃也不知什麼時候甦醒,還看見了那一身明黃衣衫的男子,用她沙啞的聲音喚着同樣關注着自己的男子。
杜子雛識相地讓開了位置,從牀沿上起來退後數步。
而此時的馬邵悅眼裏只看着牀上虛弱的人兒,一個箭步就來到牀邊雙手撫着蓓妃纖弱的雙肩,不讓上起身。
“別起身。”往牀沿上一坐,馬邵悅憐惜地看着一臉慘白的蓓妃。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應失血而顯得蒼白的小臉,加上她一雙蓄着淚水的眼眸令人不得不動容,倍加痛惜她。
蓓妃乖乖躺下,眼裏閃爍着的淚水滑落臉頰,無聲地哭泣着,爲她那未曾謀面的孩子而傷心。
伸手拂去她的淚痕,也想拂去她的悲傷,馬邵悅伸手抹去微涼的淚水,而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蓓妃纖細的小手。畫面唯美卻溫馨,無需話語他們都懂得對方的意思與溫柔。
撇開眼,杜子雛十分清楚他們這般沒有任何不妥,他們是夫妻這般的深情對望沒什麼不可的,可……
手心出汗,心裏一陣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杜子雛只感覺室內的空氣變稀薄了,眼睛也刻意避開那雙纏綿的鴛鴦無法對焦,只看見眼前事一片古色古香的傢俱與香爐裏的淼淼青煙。
緩緩轉身離開,每一腳步都比前一步更快些。直到走到門前,宮女爲房內的一對掩上門扉,可讓杜子雛停下了腳步,可卻沒有喚回她的思緒,也沒有讓她的胸口舒暢些只能極力呼吸着。
身後的容妃將一切看在眼裏,沒有拆穿,只是拖着身子笨拙地走到杜子雛身邊,將自己略顯浮腫的手俯在她緊握着的纖纖玉手上。
杜子雛轉身看向身旁的容妃,只見她對自己綻放出一個微笑,令杜子雛感到一絲驚訝與詫異,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緊緊包裹着,暖暖的溫度令自己的手漸漸溫暖起來。想躲開她的手,杜子雛卻像僵住了般不敢動彈,像是被她的眼神深深定住了般,灼熱着自己的全身。
“娘娘……”
冉琅的聲音喚回了衆人的目光,只見冉琅手中拿着一件薄薄的披肩,正往杜子雛身後走去披上披肩。這一舉動令杜子雛被囚禁的手獲得自由,也拉開了容妃的距離。
“娘娘走到太急了,奴婢回宮爲娘娘拿來了披風。”
回冉琅一抹微笑,杜子雛只覺鬆一口氣,可一旁的容妃還在。
“妹妹有孕在身,天氣也轉涼了,還是回去歇息一下吧。”杜子雛對一旁的容妃說道,卻沒有正眼看她。
看向一旁的冉琅,容妃沒說什麼,俯身行禮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