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面的那間房子,要不咱們進去看看,有沒有?我想,向歐陽大人這樣的人物,家裏的給客人用的茅廁總歸不會是在露天外頭的,對吧?”
知曉眨眼的問。
“嗯。大概吧?”邵衝朝這臭小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是一間連在一起,大概有五間房屋的一排房子。
就是不知道,這是在哪一間。邵衝,對於裏頭是不是有,他是不大肯定,不過見這傢伙,已經是一間一間的去找了,他就在後頭,也不得不跟着。
“我說,好了吧?估計不是在這裏?小心人看到了去,還以爲我們是小偷呢?”邵衝在這個臭小子的第二次的從第二間自己開門進去的房子裏,走了出來,他這樣的提醒這小子。
“你不急嗎?”知曉剛纔就不信,現在是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就是更加的不信了,雖然自己進去,也並不是爲了找茅廁的爲主要任務,只是在尋人而已。
“急急。”邵衝在他的深深懷疑自己的目光中,這樣子的點頭,略帶點尷尬的回答,還立馬的學着這個臭小子的剛纔的動作,捂住自己的肚子。
知曉一個白眼,丟了過去,瞧瞧,這也太假了吧?
知曉正打算進去第三間房子看看。突然的從裏頭就有人把門給打開了。
出來一個像是丫鬟模樣的打扮的人。
“你們是誰?”聲音帶着冰冷之意,卻也是清脆異常。
“我,我們是來這裏找茅廁的?”知曉不得不這樣子的說。
“什麼?茅廁?!你騙誰呢去,瞧你們的樣子,估計就是一主一僕吧?這兩人這樣詭蹤的在內宅後院的尋找,你們可知道禮數!”這個年紀與知曉差不多大的丫頭冰冷着一張臉來。厲喝着。
“禮數,可人也有三急啊?”知曉和自己後面的那個混進歐陽賦府裏來的富家少爺,也是一臉痛苦不堪的臉色。用眼去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
“三急?呵呵,真是可笑。我嚴重的懷疑你們不是在尋茅廁,我告訴你們!”這個丫頭的一臉我很確定的模樣。
“哼,哼,真的是啊,快,快,我要拉出來了。”知曉過去抓着她的手不放,一臉比身後面的邵衝更顯的急切的模樣。
“你。你快點的給我放手過去。你簡直粗俗不堪這四個字都不知道怎麼寫!”這個小丫頭的赤紅了眼,臉上卻還是冰冷一片,置於羞澀之意,那就是很難看出來了。
“我,我真是很痛苦啊,快,要不你還是快點的幫我去尋一個尋吧?要不真的要闖禍了?”知曉演技精湛無比的說。
“是啊,是啊,我也是,我也肚子痛得很!”在前面的人已經如此焦急的情況之下。邵衝少爺,自然的也不得不認真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臉上焦急一片起來。
“你們,你們真是……”這個小丫頭的以着她的意思是一定要趕走他們兩個。甚至還要去尋了人來讓人把他們綁了去。
可是如今,這般的情況,如果讓他們看到,這兩個傢伙的會不會就地解決,她猶豫不絕,最後,無奈的指給了他們去一個地方的瞧。“那,就是在那裏。要辦事,就快點的去尋。”
這個丫頭的突然很好心的說。天知道。她是不願意自己的手再被眼前的臭小子的抓得疼起來。
“哦,謝謝。謝謝。”知曉這樣子的說。於是急切異常的跑了過去,向自己的最終目標衝刺。
“喂。你不去嗎?”這個小丫頭的轉頭看去,正一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的富家少爺:“還有啊,你家的這個小廝,怎麼也不讓着你一點,畢竟你還是他的主子呢?真是?該不會,你是裝的,而你家的小廝卻是真的吧?”
這個小丫頭的如此懷疑,似乎是已經快要肯定了下來,而且突然的覺着很有可能。
“你胡說,我也很急,我,喂喂喂,你這個臭小子,你等等我,還是先讓我上茅廁啊?”邵衝少爺,完全否認,然後做出一副更爲急切的樣子來。
“騙誰呢去?”
這個還站在原地的小丫頭的如此說,眼裏冰冷一片。
知曉先進去,很快的就那個傢伙緊隨其後,大叫大囔的也進得了屋來。
這個邵衝似乎是還怕後面的人不知道似的,使勁的在那裏亂吼亂叫,還一臉訓斥她的模樣。
知曉掀開了裏頭的簾子,虎着臉的出來。
“呀,你怎麼快就把事情給辦好了?”邵衝明顯的不信,此時他也不喊肚子疼了。
“這不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嗎?你廢話這麼多幹嘛,你要不要辦?”知曉朝後頭瞄瞄。
“哦,好的,那就輪着我來辦事吧?”邵衝一愣,自己還捂着肚子,而且剛纔戲也演的這麼滿,自然是要進去的,不進去就不對了。
邵衝,捏着鼻子的就往裏頭走,邊走邊掀開簾子,邊與後頭正打算開溜的臭小子道:“你,等等我啊,咱們一起走。”
知曉聽到了這樣的話,似乎以前自己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自己辦好了事,會有人這樣經常與自己說。
“這,這有什麼好等的?”
知曉不同意,不過也並沒有走開。
她嘴裏哼哼着,轉眼四處的打量起這間房子,原來這裏可不是什麼茅廁,只是一間帶有臥室的,起居室而已。和剛纔自己走進去瞧得那兩間有點區別,那兩間一間是雜物房,一間是下人睡覺的大炕。
不過此時,大概也就沒有多少的人在那裏居住了。因爲上頭的鋪蓋都是沒有了去。不過知曉還是瞧出來,那是大炕的,因着正前方,還擺上了許多的箱櫃子用來裝個人的衣用之物。
可見知曉,剛纔迅速跑了進去,光只是一眼看去。就已經是看了這麼的詳細,證明動作有多快了。
“你走了沒?”這個邵衝還在簾子裏頭辦事,他這樣的問知曉。
“走了。”知曉故意這樣說。
“呵呵。騙人。”這個邵衝倒是有點覺着這小子和自己的胃口了。
他只是坐在那上頭,可並沒有把褲子脫了下來。他在算一算時間。過上一會,想必就是會很快的,就好了的。
“喂,我說你辦事,難道就沒有一點的聲音?”知曉這樣子說。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這般的粗俗!你們王府裏的管事就是這樣子的教導你們的?也真是怪了,你們王府裏的王爺怎麼會忍受的了你這樣子的人。呆在他的身旁。”
裏頭的傢伙被外頭的知曉,如此這般的沒有一點含蓄之意的說出這般不雅的話來,有點的癟不住,紅起臉來。
很快的,這位少爺,又大喊了一聲,就站了起來,大喊,似乎也不想再演戲去了。
“好了,好了。走吧。”
臉色略有點的不自然的走出來。知曉打量完了。也就順着往外頭走去。
剛開了門出來。那個丫頭的給他們指認了茅房,居然還沒有走,一臉冰冷之意的站在外頭。
“你還沒有走?”知曉好奇問。
“呵呵。我爲什麼要走?你們事辦好了?”這個小丫頭的這樣子的問。
“嗯,好了。”
“好了,好了。”
兩人都是直點頭的這樣子的說。
“那就成,我這就去叫一個人來,去驗看一下。”
這個小丫頭的突然這樣子說。
“啥?”知曉和這個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傢伙都是一臉的驚訝,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可是他們有在彼此的眼中肯定了下來,這個事,這個他們剛纔聽到的可是千真萬確的。並沒有他們耳朵的失靈。
這,這個是不是也太不像話了去。
這傢伙如此的說。就是不相信自己了。此時,這個才半路上相識的兩人卻是站立到了一起。成爲了同盟了。
“喂,臭丫頭。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去。”
“對,小心我告訴你家的主子去,把你賣掉了去。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晉王爺府裏的人,你居然敢這樣子的與我說,簡直就是不像話,不像話也就算了,居然這樣的懷疑我,還要,還要……,過分!”
知曉一手插腰,一手橫指過來,目光很是嚴厲的指責這個太不像話的臭丫鬟。
“王爺府?”突然的這個丫鬟,聽了,這樣子的說,有點一愣。
“對,我就是王爺府裏的人,我會騙你做什麼去!”知曉瞪眼看她。
“呵呵,哦原來如此啊,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現在我就是懷疑了你的了,你,快點的給我過來,我可先要把你們兩個控制住了,不能讓你們跑了去。”這個歐陽賦府裏的丫鬟居然如此說,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眼前之人的身份去。
“這,呵呵,我倒是沒有瞧出來,居然有你這樣子的丫鬟。”說這話的是這個混入歐陽賦府裏的邵衝。
知曉與他這人一對眼,似乎都是看到了彼此心裏頭的想法。知曉於是先上前去,“我說,你這個丫頭的真的是有意思啊。你何不自己進屋裏面自己去看看,還要去尋個人來,真的是……”
知曉這樣子的說。惹得後面頭的正在伸出手來的邵衝,憋笑的難受異常。
這位混進來的富家少爺卻也是真的認爲了,這個王府裏的小廝,臭小子,絕對能當上那王爺的小廝,絕對的是僥倖。僥倖啊。
很是快速,又是迅猛無比的,邵衝一個猛撲,就到了前頭來,一把抓住了這個臭丫頭的手臂,知曉也是眼疾手快,過來立馬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去。
“快,快把她弄進屋去。”知曉一腳把這還沒有合上的門給踢開。
邵衝自然的拎得清的。
到了屋裏,兩人合力就把這個丫頭的綁了起來。
“好了,這會該怎麼辦?總不能都是這樣,如果萬一她叫了起來,我們肯定是要倒黴的。”
邵衝這樣子的說。
知曉很想回他一句,“我是王爺府裏的人。怕什麼?”可是很快的,一個想法居然又在自己的腦子裏頭竄了出來。
於是知曉也就沒有這樣子的指正他的缺點去。
“倒黴,自然是也許會。但你把她藏好了,相信這丫頭的也就不會扯出什麼話來了。”知曉指着這個被自己堵住嘴巴。正在搖頭晃腦的丫頭。
“呵呵。你想的倒省力,沒瞧見她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光來了,我瞧着就是個不安分的,真擔心這樣子的把這丫頭如此綁在這裏,安是不安全。”邵衝猶豫不決,他似乎還想要上前去把這丫頭身上,他們兩人從這間屋子裏頭好不容易尋出來的繩子,再綁一綁緊似地。
“好了。沒時間了,快點咱們趁着沒有人,還是走了吧,你管她呢?”知曉強拉着這個自己的同盟,走出這間房,回頭還有用拳頭的朝這個丫頭的臉上示意了一下,似乎就是在**裸的威脅她,小心點。
至於這一點的威嚇,管不管用,此時的知曉可是一點的都沒有在意。如今她最在意的就是……
“喂。我說你這傢伙,我們都做了這事情了,還是快點的走人的要緊。讓我還是想想,如果這丫頭的把我的事,捅到王爺那裏去,想必,我會倒大黴的。”
“哼哼,誰讓你剛纔,自報家門的,現在你想後悔都來不急了。”邵衝在那裏幸災樂禍,走在前頭。轉眼四處看着這個園子內的美景。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如果我倒黴了去,我自然是也會把你給捅出來的。你信是不信?”知曉說話就算數。於是疾步的作勢要往前院走。
“喂,你回來,你想怎麼樣?”邵衝倒不是怕了,他眯眼在想,自己要不要再幹上像剛纔對付那個丫頭的一回事來纔好。
“我,我想和你一起走,你看可以吧,你瞧,這個丫頭再怎麼說也是歐陽大人家裏的,我,我就拍我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知曉弱弱的說。
“哼哼,你現在倒是怕了。”邵衝仰着頭,心想,幸好自己還沒有自報家門的習慣,那是傻瓜纔會乾的,何況自己還是個混進來的,報出家門,不是傻子乾的活嗎?
“我是怕了,所以,所以,我們還是走吧?我打算出門躲上幾天,先避一避王爺再說。你可不知道,你所看到的,你所以爲的這個王爺的表面之下,他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來。他可不是你所說的,所以爲的酷酷的外表,他是很可怕的。府裏的不聽他的話,或者違背了他去的人,都已經,到下面去報到了。”知曉嚴重的與眼前這個穿着看上去還算不錯的人說。
“什麼,有這麼嚴重?”邵衝有點不信,臉上略帶有疑惑,不過這位晉王,可是當今皇上寵愛的皇子,又怎麼會不是呢?坊間裏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這個王爺的爲人。
這樣一來,這個混進府裏來的富家少爺,倒是有點的相信了去。
“所以我和你說嗎?我還是和你一起的出了這個歐陽大人的府裏,咱們兩人再從長計議,你看怎麼樣?”知曉眨眼,不等這個傢伙的如此說,就已經拉着他的手,往外頭走了。
“你說什麼呢?你和我一起出了這歐陽大人的府裏,這,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這要是被你家的王爺曉得了,我還不要倒黴啊?”
這個富家邵衝少爺也不是傻的,他可不願意和這個臭小子的惹上了禍事來給自己尋麻煩。
“什麼?!”知曉唬臉,非常的不高興聽到他這樣的說出來的話。“你真的是太過分了,這個事是我和你一起做的,如果我不和你一起的逃跑,那這個責任難道你想我留下來自己承擔不可嗎?我告訴你沒門!”
知曉這樣子的大聲囔了起來。
“什麼沒門?那你想要怎麼樣?”邵衝少爺盯着她看,真害怕自己被他給賴上了,早知道,早知道自己動手就快一點,在剛纔裏面的時候,也把這丫頭綁住了也是成啊,現在恐怕就有點的難度。瞧瞧他挑起腳來的那個活力四射那樣子。
“那還不簡單。我和你一起的走出了這個歐陽賦的府裏就成了。”知曉這樣子的說,自然現在自己有着一張的面具在手,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往後就是自己的一片天下了。
邵衝卻是已經認定了,這個臭小子如此的說。就已經是賴定了自己。
“好了,走,走快離開這裏。”
兩人出了歐陽賦的府裏,自然是從後門出去的。後門手了邵衝前的那個看門人,並沒有在看到多了一個人出去的時候,多說什麼。
來到外面後,邵衝就板着臉的,這已經離開有一段距離的歐陽賦的府邸的距離的時候。站定了腳步。
“好了,你繼續往前走就是了。我就不和你一起了。”邵衝,這個富家少爺感覺今天混入歐陽大人的府邸,一點的都沒有成效,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個傢伙,想必自己還是多少能見上幾眼這那個靜月小姐的。還有歐陽大人的府邸裏頭的自己從爲見過面的小姐。
即使是邵衝感覺自己這會是冤枉大了去了,可是還是不太好說一些的什麼?
自己的私心哪裏是這麼好容易說出來的。
“好了,走吧。我和你一起的走。”知曉道。
“幹嘛我和你一起走,我們就此分路就成。”邵衝跳起來腳,甩開了這個臭小子伸過來的手。
“你想得美!”知曉不依不饒。
……
經過了一番的角力。知曉一臉一定要賴上邵衝這個富家少爺的事態。
邵衝於是轉身氣沖沖的就往自對門己家裏走了去。
知曉自然是緊跟着,開玩笑,自己的原來在李老婦那裏的老巢已經是被發現了。自然就是不能再去住了,而且也不能與他們有任何的聯繫了。
知曉一路的緊跟不放,喫驚於這臭小子,居然是這所大宅院的家裏的少爺。
只因,這一路而來,少爺長,少爺短的真的是沒有少被人叫過。
“真沒看出來啊。”揶揄的笑聲想着。
此時的邵府裏正好也是飯點了。
邵衝剛纔餓着看着別人的喫,自己只得往後面先躲一躲,現好不容易到了家。自然就不願意再餓自己肚子了。
邵衝一回家就去了飯廳。
此時裏頭已經是坐了兩個人。
邵衝少爺的爹和娘。以做買賣起家致富,才能在這裏。京城寸土寸金的地界裏買上這樣的一所大宅院下來。
爲此他們可是沒有少花時間的學習一些禮儀什麼的,同時儘量的想要與左鄰右舍的官府家的老爺打好關係。可是至今卻是一點沒有成效。
“爹。娘,我回來了。”邵沖沖了進了飯桌。欲要拿起早就給自己準備好的一雙碗筷動手喫飯。
知曉看了有點不高興,這傢伙怎麼把自己給忘了。知曉也是走了進門,對着這兩個陌生的,這傢伙的爹孃,笑了笑。
心想,這傢伙的不給自己介紹,那,那就自己來個自我介紹就成。
“我,我是晉王爺府裏的,小廝。”知曉如此的這般說,其實她倒是想要再扯謊的,但真的如了這個正在矇頭啃飯的傢伙的說對了。自己真的是不該太早的時間把自己的身家給報出來的,所以此時,在這個正低頭啃飯,啃的香甜的少爺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背景,如果自己再說慌,恐怕就要被趕出門了。
“晉王爺!”這個邵衝的父親,邵東爾略顯喫驚的抬起頭來。“臭小子,快點別喫了,這是怎麼回事,你快點和我說說。”邵衝的父親,這個邵東爾此時讓人都能看出他是非常的興奮的,在說着這個話來。
“說什麼?還是讓我來說吧?”知曉得到了鼓舞,似乎這兩位老人對自己並不排斥,於是積極的而且主動的說出了這話。
很快的,這個飯桌上的人,除了還在悶頭喫飯的他們家裏的少爺,這個邵衝外,都是對與此時,他們邵府裏能突然的來了一位這樣的,和王爺有點關係的人,高興異常起來。
“呀,你這小夥子是王爺府裏來的?真的是太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