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壺恩笑了。然後一臉兇狠的對上他身旁大妾的眼神:“好了,看到沒有,你往後不要再跟着我了。”
大妾抬頭,看向佟壺恩,然後她再把視線看向佟羅月。
“我不走,既然跟着你來了這裏,我就不會再離開你。”大妾是對着佟羅月說,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此時說出來的話,對像是佟壺恩。
大家都是這樣的以爲,但是,不知怎麼的,佟羅月感覺,似乎,她是在對自己說。
爲什麼?佟羅月坐在那裏擰眉,她是真的感覺到,大妾是在對自己說,而不是對佟壺恩說。
她說,她不會再離開自己,她想要幹什麼,是想要抓住自己,一輩子這樣的對自己死纏不休,還是什麼……
奇怪的是,佟羅月此時,不知道是大妾的演技已經精進了許多,還是,自己觀察一個人的能力,落後了許多,她居然並沒有在大妾的眼神之中看到她對自己的恨意。
呵呵,真奇怪,大妾不可能對自己不恨,佟羅月知道,自己的兒子,那樣的毒打她,她能不恨嗎,纔怪。
可是,她此時這樣的眼神裏,果真是沒有對自己的恨意,佟羅月不明白。
佟羅月與她的雙眸對視,她在對自己笑,眼裏的笑,似乎讓了她感覺到一種帶有情意的笑。
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佟羅月想,難道是這個大妾,真的是腦子燒壞了,或者被自己兒子打傻了。
不然。她怎麼會這樣的表情呢。
佟羅月繼續慢慢的喫着她面前餐盤裏的早點。哼,既然是她想要裝,我就由着你裝。佟羅月不相信,大妾能這樣的一直持續下去。
佟壺恩都已經是這樣說了。她還能呆在這裏多久。
豬豬踮着腳走上前。佟羅月抬起頭去看自己這個兒子,不知道他想要幹嘛,不過。準不是好事就是了,佟羅月知道。佟羅月這一回沒有攔着,她想要看看,大妾是如何應對的,她不是對自己面上做出來沒有一點恨意嗎?那就讓自己的兒子試一試又有何妨?
佟羅月冷笑。她等着。繼續等着看。佟羅月也放下了手裏的筷子。饒有興味的抬眸去看大妾。她也往自己這裏看了眼,然後迅速的把視線調轉到自己的兒子臉上。
“你這死女人,讓你滾呢。你還想在這裏,你在找死。”豬豬眼裏帶着戾氣,在旁人沒有看清楚的時候,他手裏又揚起了一條細長的鞭子。
不同與上一回,豬豬是帶着大妾到自己家的後院。沒有人看着的地方給她教訓,今天,豬豬這樣的做,他是故意要讓所有人看看,如果誰但凡是想要再欺負自己的孃親,他豬豬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去。
佟羅月坐在那裏,她並沒有阻攔,她繼續這樣的好心情的看着這個兒子,也對。佟羅月想,現在她的身邊有一個兒子,這樣的衷心護着自己,這是一筆無形的財富,也是一種失去了某些東西後,一總精神的財富吧?
佟羅月很有興趣。坐在這裏看。
豬豬可以說,並沒有手軟,一點都沒有。他手中的細長鞭子,揚起來,幾乎是沒有任何停留的,就甩向了大妾這一張臉上。
沒有人阻攔豬豬,佟壺恩早已是躲得遠遠的,佟壺恩可以說是很識相的,他知道,今天這個大妾又把自己惹着了,對於佟壺恩來說,這個大妾他早已是警告她多次,可是她就是個不聽勸的,所以,佟壺恩也沒有辦法,此時,佟壺恩想,她捱打,也是應該的。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了。怪不了誰。
但是,豬豬的手上的鞭子並沒有如衆人的預期一樣揮向,揮到大妾的臉上。
大妾在鞭子快要落到她臉上的時候,不知怎麼的,伸手就把那條細長的辮子,緊握在手裏,然後,衆人見到,大妾臉上帶着笑的,把頭轉向佟羅月,看着佟羅月,她說道:“你就是這樣的養兒子的?這個兒子被你教成這樣?”
佟羅月眯眼,她看着大妾,佟羅月不知道,大妾剛纔是如何的接住豬豬使力揮出去的鞭子,但是,佟羅月知道,大妾這樣的對自己說,她是帶有挑釁意味的。
果然,佟羅月在她的眼裏見到了十足的嘲笑。
佟羅月不吱聲,她繼續坐着。她知道自己的兒子並非是只有這一點點的狠,是很狠纔對。
豬豬鞭子被制住,但他的小身子並沒有,他像一頭小孢子一樣,狠狠地撲到這個死女人身上,用力的抓着,撓着,豬豬挑着她皮膚最嫩的地方下手。
佟壺恩在一旁看着,縮着脖子,他是被這個臭小子這樣的對待過,所以他完全知道,這樣的有多疼,而且,這小子下手是很陰毒的。
但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個大妾只在豬豬抬起手抓向她的前面幾次是得手的,其餘豬豬都沒有佔到一點便宜。
佟羅月站起來,她走了過去,幾個丫頭連忙也是跟着,她們誰也不想看到她們的小少爺受到一點傷害,在冬菊的世界裏,打不過就逃吧。
“豬豬,下來。”佟羅月對豬豬說,眼睛看着這個大妾。
豬豬聽話的下來,嘴裏哼哼唧唧。
“你把兒子教壞了。他的性子一點都不像你。”這個大妾還在說些似是而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