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書房內臨秋居的院房內。
冬菊手捧一盞茶水,從小廚房裏頭出來。
“冬菊,這是去做什麼?”
迎面走來的是與冬菊一般伺候小姐,這臨秋居的另一個丫鬟春蘭。
“你怎麼現在有空?剛我去找你可不見你在?你這是又從那裏剛回來?”冬菊用下巴努努遠處的一個方向,好奇的問。
春蘭被這個多嘴的冬菊一說,臉上有些尷尬,不過很快的就不見了。
春蘭重新盯回了冬菊手上的茶,“你這是要去與小姐送茶?”
“可不,我這就送過去,你稍等我一會,回來我有事與你說。”冬菊往前走,邊回頭過去與春蘭說。
“好的,可你爲什麼只是端了一盞的茶過去?”春蘭隨着她的步伐,眼睛盯看着冬菊手上的托盤。
冬菊被她這樣一說,反倒她自己有點的不好意思起來。
冬菊閃着兩隻眼睛的看向春蘭。
“好了,我知道你這點的小心思,可你也做的太明顯了吧?”春蘭往冬菊的手臂上輕擰了一把。
“呵呵,那有什麼?我就是看那傢伙不順眼的。”冬菊一點都不感覺有錯。
“好了,我也不與你多說,你可知道,這小姐見你總是這般做一次,兩次也許沒什麼,可抵不過時間長了起來的。這樣,你先在這等着,我去裏頭,再端一盞茶過來,這也不費些什麼的事,瞧你,還使上性子了。”
冬菊被這樣的一說,倒也沒法,這個春蘭都說得這般明白了,她還能怎麼辦。
冬菊就站在原地等了一會,沒多久,裏頭的簾子就掀開了。
春蘭出了來,她手上拿着一盞茶,放到了冬菊正託着的托盤上。
“好了,這是要我去,還是你自己去?”春蘭帶笑意的眼眸瞟了瞟這個還有點的不太情願的冬菊。
“我去,這又不是有多累人的活計。你等我啊,我回來與你說事。”冬菊一咬牙,又叮囑了她。
說完冬菊快速的,邁着小腿,踮着腳的往那一側,原本的一個小廂房,現在被小姐改成了一個書房而去。
冬菊後面的春蘭見冬菊掀開簾子進去了,才轉身往回走。
……
小書房內。見到冬菊退下後,冥德開口道:
“你今天的這個丫頭倒是改了性子了,原本每次只要是她給你端茶送水的,都只會有一盞,點心也是往你跟前放的。怎麼今天倒是改進了許多?”
冥德沒好氣,與這個坐在他對面的正低頭研究下面棋盤的佟羅月道。
“有你喫,你還多什麼嘴?”佟羅月抬起頭來,“我倒是覺着也就是這個丫頭還過得去,現在的三個大丫頭,裏頭也只有是她的表現的還和我心意。”
“哼,就你這樣的還覺着她好呢?”突然冥德板着臉的驟然放下了手裏的那盞茶。
那哐噹一聲,碟子與杯蓋重重相碰,發出清脆響聲。
“你這是怎麼了?”佟羅月莫名,他的臉板得這是給誰看呢。
冥德氣紅了臉,他突地站起身,手指這盞還有點燙嘴的茶,“你可知道,你的好丫鬟,在這裏頭放了些什麼?”
佟羅月經他這一說,面色突然一變,她的眼睛盯着這丟放在幾案上,灑出來幾滴茶杯。
佟羅月轉身,朝外頭窗外頭看去,這是一扇她不會輕易的去關上的窗戶,就是生怕有些的人,嘴閒不住,到處亂說,雖然她並不會去在意,可能免還是希望能免掉這些不必要的。
佟羅月站在那處,她淡淡地,聲音有些發冷的問:“她裏頭放了什麼?”
她轉過身,眼睛直盯,這個赤紅臉的地府隨她一起而來的小書記。
冥德被她這樣的問,眼睛突然的就不敢與她對上,他轉過了頭去:“是,春藥。”
……
第三十五章:叫過來
“春藥?呵呵,真是看不出來?”
佟羅月看了眼,這個沒了往日氣勢凌人般模樣的他,如今居然不敢與自己對視。
如今的情形是什麼?佟羅月轉過了身想着。
“你說他們這是想要看我出醜,看上癮了?是與不是?”看着外頭一株梅樹的她,帶着冷意的問身後的冥德。
“那也是他們認定了你好欺負才這般,難道不是?”冥德一臉不削,帶着厭惡道:
“這麼笨拙的方法都能想的出來?不過對於你,倒還是沒什麼?你是不會被趕出門,最多的責罵上幾句,我到時定然就會被趕出這個府裏。”
冥德換了一個位置坐下,臉上神色換了過來,回覆了他以往的痞笑模樣,他接着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我都不知道這是誰給我下的套,既然如你說,這冬菊是個‘沒門派’的……”
佟羅月看向他,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是另外兩個?”
佟羅月嘆了口氣,轉身往走到門口處,推開屋門,佟羅月輕喚道:“冬菊?”
叫了兩聲,並不見這丫頭馬上過來回應。
這個院落並不大,三間朝南的正房,外加兩旁四間側房,及其一個角門。
留了兩間的給了她院子裏頭的大丫鬟住着,這大丫鬟現在去掉白芍,就剩下三個人,她們一間。還有一間,幾個打掃的一間。角門住着的是守門的冥德。
“冬菊?”佟羅月又叫了一聲。
一個丫鬟走了過來:“小姐找冬菊?她估計在裏屋,你有什麼事,我去幫你叫?”這個丫鬟是秋梅。
佟羅月瞟了她一眼,此時這丫頭是剛從外頭過來,穿過了院子裏頭兩株梅樹,手裏捧着漿洗好的她的衣裝。
“嗯,你去叫她過來。”佟羅月點了個頭。
“好的,那我先把衣服放到小姐的房裏頭,再過去。”秋梅得到佟羅月又點了個頭後,往她的寢房裏頭快速的掀簾子進去,沒一會,見她手上沒有了剛纔手上捧着的一疊衣料。
秋梅往靠近小姐寢房一旁的其中第二間的側房裏頭去。
此時裏頭的冬菊正神情激動的與一旁心有旁騖的春蘭說着她剛打聽得知的一件事。
冬菊端着一小碟小姐房裏收下來的瓜子,一邊磕着,一邊把頭向前湊過去,她道:“你可聽說了,我們這裏的白芍,她的傷養好了,這是被大妾給接了去她房裏頭。”
原本正心神不寧的春蘭被她這樣一說,倒是定下了神,往這丫頭臉上瞧去。“大妾肯接收她?難道她就不怕老夫人有想法?”
“這我可不知道。可人已經是過去了。聽說也是在她的跟前做事?”
冬菊眼裏頭並沒有多少的欣羨,可她卻是對這丫頭被小姐趕了她出去,睜眼說瞎話,十分的不齒。
當初她與這個白芍也就相差幾步的到了小姐的房裏頭,而且還是她事先的跑進屋裏,去與小姐報信的,這人穿沒穿衣裳,她心裏頭跟明鏡似地。
可是這丫頭,與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她可真沒看出來,她是個撥弄是非的。
當初小姐失蹤幾天回府後,也沒怪過她的把小姐給弄丟了,她這一個做丫頭的先回了府,可小姐卻是找不到了,這是多大的事,可小姐從來都沒與她說過一句的重話,她倒好。
冬菊渴了,端起一壺小姐不愛喝的酸梅茶,品的正歡。
“冬菊,你可真是在這裏頭。”秋梅一進屋,就瞧見這丫頭又在偷懶,“快點過去,小姐找你呢?”
秋梅盯着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的扯了一下,瞧見那也端了一口茶,聽了她的話,卻是一不小心的顛出了些茶水的春蘭。
“小姐找我啊,哦,馬上,不是剛纔瞧見善問在外伺候嗎,怎麼沒叫她?”
冬菊還在嘴裏咕噥。
“什麼善問?哪有她的影子,她一個打掃庭院的,你能指望她做些什麼?”秋梅見她跑下了炕,穿上了鞋子,與她道。
“嗯,你說的也對。我這就去。”很快的冬菊就掀開了簾子,出了去,留下了兩人在屋裏。
秋梅瞟了一眼,眼神開始有些慌張,又有點坐不住的春蘭,她並不理,只當沒瞧見,放下了給冬菊打起的簾子,人也到了外面。
……………………………………
[bookid=2182579,bookname=《披荊斬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