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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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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狂跳起來,趕緊從包裏拿出手機,先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躉回來,要去拉朱總的抽屜準備拍照。

沒想到這時候,裏面休息室裏突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她嚇了一跳,連忙跳到自己的位置上,端坐在那裏不動。

“輕點。嗯,啊”休息室內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小霖側耳細聽,竟然是偷情的聲音。心不禁狂跳起來。

這是誰的聲音?好象是小張的聲音。他們怎麼中午就這樣?而且還虛掩着門。這是爲什麼?是朱總有意這樣的嗎?想用這種聲音來讓我變壞?然後再對我實施強暴。對,肯定是的,否則,不可能不關門啊。

很快,裏面就傳來驚心動魄的偷情聲。小霖呼吸急促起來。裏面的牀鋪在有節奏地震動,兩個人的喘氣聲越來越急促

小霖聽得血脈賁張,身心震顫。她不可遏制地向裏面那扇門走去,輕手輕腳,貓着腰走到門外去看。看不到門上有任何縫隙,她才迅速退回來。拿起手機,走到朱總的辦公桌邊,輕輕抽開抽屜,翻出那個文件夾,拿到桌面上。

她緊張地看了一眼裏面的門,然後翻開文件夾找起來。終於看到了那份弱電合同,她心裏一陣激動。連忙翻到最後一頁看,在落款的乙方欄裏,“經辦人:單若嫺。”六個字一下子躍入她的眼簾。

罪證,這就是罪證!終於被我找到了。小霖趕緊用手機將這一頁照下,再拍了和第二頁,就把合同放回去,輕輕推上抽屜。

這時候,裏面的偷情進入收尾階段,硝煙瀰漫的戰場漸漸偃旗息鼓了。

小霖把手機塞進牛仔褲袋,悄悄開門走了出去。她心裏很激動,爲自己終於完成了這個艱鉅而光榮的任務而高興。她坐在公司外面一張空着的椅子上,思考着下面應該怎麼辦,是進去拿了包迅速離開這裏,然後關機,搬了行李撤出省城,還是向姐夫彙報,等他的指示?

正在這時,那個青春痘女孩走過來跟她搭訕:“周小潔,你怎麼又出來了?”

小霖的臉燒得紅紅的,好象她做了虧心事似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裏面有情況。”

“這有什麼啊?又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青春痘說,“不過,今天有些奇怪。他把小張叫進去,怎麼連門也不關?這有些不正常。”

小霖垂着頭,羞澀得不敢抬起來。

青春痘突然壓低聲問:“噯,你在裏面聽到什麼了?”

小霖搖搖頭,有些難堪地說:“我,沒有聽到什麼。我只是覺得裏面有人,就出來了。”

青春痘看着她說:“你就別不好意思說了,我們都知道。這又不是什麼祕密?你怕什麼。只是我覺得,朱總今天這樣安排,好象是有用意的。”

小霖裝作懵懂無知地問“什麼用意?”

青春痘說:“你不要生氣,我看呀,他是故意做給你看的。真的,今天,他一來就不正常。先是從來沒有過的早到,然後見你一進去就笑,還主動跟你說話,再後來呢?突然把辦公室的門關了。中午,你大概是到街上去喫飯吧?他和我們一起喫好客飯,就把小張叫了進去。我們都以爲他們會把門關上的。卻看見你回來,把門一推就推開了。這說明了什麼?”

小霖一副天真相地看着她說:“他們是在裏邊那個,真難過,這麼能在辦公室裏就這樣呢?你說這說明了什麼?我不懂。”

青春痘說:“說明他是有意做給你看的,目的讓你產生這方面的衝動。看來你得小心了。種種跡象表明,他在打你的主意,真的。我們雖然坐在外面,但對公司裏的情況還是瞭解的,旁觀者清嘛。你可能還沒感覺到,或者說,還不懂這些事,我們卻看得清清楚楚。”

小霖做出感激的樣子說:“謝謝你的提醒,你真是個好心人。”

是啊,青春痘說得沒錯。他是想用這種事這種聲音來讓我產生衝動,讓我變壞。上次聽了錄音帶裏單若嫺和朱總的*,她的耳邊就經常響起這種聲音。有時候晚上想入非非的,連覺也睡不着。腦子裏還幻想不止,身體也有那種奇異的反映。,

好在她是懷着特殊任務潛進來的,被姐夫打了預防針,否則真的有點受不了。這個傢伙,不,是這種*分子,簡直太壞了。他自己壞死了,還要千方百計引誘甚至強暴良家女孩。他們都想逼良爲娼啊!這是一種什麼樣的世道和風氣!哼,所以要跟這種權色交易的*分子,跟這種不良的社會風氣進行鬥爭,姐夫做得太對了,我堅決支持他!

這時,總經理室的門開了,小張滿面紅光地走出來。外面的員工都抬起頭來看她。她卻面不改色心不跳,還神氣活現地走到她面前說:“周小潔,進去吧,朱總叫你。”

小霖在衆目睽睽之下,推開門走進去。她隨手把門開到最大。滿足以後的朱總神情軒昂,用命令的口氣對她說:“把門關上。”

小霖僵持了一下,往外看了一眼,才把門關上。她不無緊張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剛打開電腦,朱總就無恥地問:“你剛纔進來過?”

“沒有。”小霖沒多想就回答說,“我見門關着,以爲你出去了,或者在裏面休息,就坐在外面等。”

“哦?我好象聽到有聲音的。”朱總懷疑地盯了她一眼說,“算了,你還是抓緊時間打吧,最好今天給我打好,我明天要派用場的。來不及,就留下來加班,今天一定要打好纔回去。”

真的來了,這隻色狼一步步逼上來了!小霖恐懼地想,怎麼辦?是設法逃跑還是想辦法對付他?她想馬上給姐夫發短信請示一下,可是朱總卻一直虎視眈眈地盯着她,她不敢發。

小霖邊打邊說:“這麼多,哪裏來得及啊?”

朱總聲色俱厲地說:“來不及,有些部分可以不打。你先打吧,我想一想,等會告訴你,”

“行,那你快點定。”

小霖加快速度打着字,心裏萬分焦急地想,必須馬上去廁所裏給姐夫發短信,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她打了五六分鐘,就站起來往外走去。朱總馬上抬頭問:“你去哪裏?”小霖喫了一驚:“我去廁所啊。”

“去吧,快去快回。”朱總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往外揮揮手。

小霖心裏更加緊張,他好象已經懷疑我了,在看住我。怎麼辦?馬上溜出去,那我的包在裏面啊。

包裏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不要,手機在身上就行了。那我現在溜出去,要是他發覺得早,追到我旅館裏來,我哪裏來不及收拾東西啊。唉,怪我那時不該把旅館名稱告訴他。不逃吧,今天看來非常危險。他已經說了,來不及,讓我晚上加班。加班是假,等人*後想強暴我是真。

小霖開門走出去,走進廁所包廂,從裏面插上插銷。趕緊蹲下來,給姐夫打短信:那份合同我已經用手機照下了首,但現在朱總好象已經懷疑我了,在緊緊地看住我,怎麼辦啊?我好危險!

蘇英傑馬上回覆:立刻想辦法撤退!千萬注意安全。萬不得已,你的行李都可以不要,迅速關機逃跑。但你的旅館裏必須沒有真實的東西,以免落入虎狼之手。我正在等尤副總來商量對策。你手機裏的東西相當重要,千萬要保存好!看後立刻刪除!

小霖看後回覆說:我知道了,我會想法逃出虎口的,放心!然後將短信刪除,沉着地走出廁所。

她一走出廁所,就看見朱總站在公司門口。天,他真的看住我了。小霖的心不禁一陣發緊。可她依然鎮靜自若地走進總經理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啪啪地打起字來。

朱總隨後跟進來,“嗵”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小霖嚇得渾身一震,但只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專注地打着字。

正在這個時候,受朱總委託去蘇州大學查詢周小潔情況的一男一女,已經開着車子來到了蘇州大學門口。他們停下車,那個男的出去問門衛:“師傅,蘇州大學的學生處在哪裏?”

門衛往裏指了指一個方向說:“在那裏的一幢樓上,你到了那裏,再問問。”,

他們就把車子開進蘇大幽靜美麗的校區,沿着那條中心大道往裏慢慢開去,邊開邊看。女的說:“蘇州大學好大啊,我還沒有來過呢。”男的說:“據說有好幾個校區。對了,朱總讓我們查的那個學生,在哪個校區?”

女的說:“我也不知道。朱總光打電話給我,讓我問一問蘇州大學有沒有這個學生。”

男的說:“他爲什麼要問她?”

女的說:“我不知道。他沒有說,我也沒有問。很可能是感情糾葛吧,這個老朱,搭的女人太多了。我看他,除了搞女人,再用女人去公一些有權男人的關,別的什麼也不幹,什麼也不懂。”

男的說:“現在社會上,卻偏偏這種人最有錢,你搞得懂嗎?”

“反正,我們去幫他問一下,然後打個電話告訴他就行了。別的,管他幹什麼?”女的說,“就這邊停下來,我們下去問。”

他們把車子停好,下來先問一個學生,問到學生處後,他們才朝那幢樓房走去。走進學生辦公室,他們拿出一張紙條,問裏邊一個女老師說:“這位老師,打攪一下,我們想查詢一個學生。她叫周小潔,是商務電子系的,今年大四,在省城實習。”

那個女老師接過紙條看了看說:“我們蘇大沒有電子商務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兩個男女都傻眼了:“那她,可能是學這個專業的。麻煩你,幫我查一查這裏有沒有這個學生。”

女老師把名字打進電腦查了查,過來對他們說:“電子商務專業有一個叫周小潔的女生,但不是應屆畢業生。你們最好問清楚她是哪個系的,然後到系裏去查比較好。”

他們謝過女老師出來,那個女的就打朱總的電話:“朱總,我們幫你到蘇州大學來查了,查不到。那個女老師讓我們問清楚她是哪個系的,再去系裏查。她是哪個系的?你也不知道。好好,我們再到另外兩個校區去問一問。”

掛了電話,那個女的說:“這個朱學貴在搞什麼啊?聲音很神祕,說話又很霸道,好象我是他手下員工似的。他說,你問一下電子商務專業是哪個系的,不就知道了嗎?”

男的說:“看在他以前幫過我們忙的份上,就幫他去另外兩個校區問一問吧。”

於是,他們開車來到南校區,那裏原來是蘇州醫學院。他們進去問來問去,根本就沒有電子商務專業。有學生還說他們,醫學院哪有電子商務專業?他們只好再到東校區去問。他們沒有上過大學,對大學裏系科和專業等情況一點不懂,弄得暈頭轉向。他們經過一番折騰,最後還是回到蘇大本部,找到電子商務專業所在的系,讓一個老師一查,還是那個結果:“有一個周小潔,但不是應屆畢業生,不可能在省城實習。”

這時已經是五點十五分,大學裏的學生都拿着碗盆去喫飯了。那個女的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朱總,哎呀,我們跑來跑去,問來問去,終於問清楚了。蘇州大學電子商務專業有一個叫周小潔的女生,但不是應屆畢業生,不在省城實習。喂,朱總,你怎麼啦?好,就這樣,拜拜。”

合了手機,女的說:“朱總聽了很驚訝,好象還有些緊張,這是爲什麼?”

男的說:“很可能是那個女的騙了他不少錢。”

朱總有些神祕地到門外接了一個電話,進來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他懷疑地看了她一眼,就坐到辦公桌邊愣愣地想着什麼心事。

小霖見了,心裏更加緊張。朱總難道在派人調查我?完了,要是他真的派人到蘇州大學去查詢,我就露餡了。

那麼,他知道我不是周小潔後,是不是先強暴我,再告訴單若嫺他們對我下毒手呢?

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她坐臥不安地打着字,心裏想着對付朱總突然襲擊和逃離公司撤出省城的辦法。如果我拿了包奔出去,朱總肯定會追上來,也會叫員工把我攔住的。就是能成功逃離公司,那我旅館裏的東西也不能不要啊,我的衣服,還有好多生活用品都在那裏。,

我回去收拾,他們追過來,不就把我抓住了嗎?不行,不能這樣做。

朱總一直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窺伺着她,也好象在等待着什麼。小霖知道現在編造謊話想離開公司,朱總絕對不會同意;拎了包逃跑,更加不可能成功。看來只有等其它員工都下班後,跟他一對一地拼了。

要是能用姐夫教給我的防狼拳擊其要害,讓他痛得蹲下來,不能走路,我才能安全逃離這個地方,再收拾東西撤出省城。否則,我就慘了。

只有這樣幹了,成敗在此一舉!小霖決定以後,就靜下心來埋頭打字。朱總等了一會,走過來彎下上身,把胸脯貼到她背上,伸手指着那個方案上的目錄說:“你來不及打,這兩個部分可以不打。還有這個部分,也不要打。”

小霖聳動肩膀甩開他的身子,有些生氣地說:“知道了,你去吧。你站在這裏,我打不快的。”

朱總訕笑着走開去。小霖耐着性子打啊打,時間慢得好象凝固似的。她實在等不下去了,就想試探一下朱總:“朱總,我太累了,實在喫不消,想回去休息了,明天再來打好不好?”

朱總眼睛一瞪:“不行,今天必須給我打好,再累也不能走。晚上加班,我給你一千元的加班費,打好就兌現。”

小霖哭喪着臉說:“誰要你加班費?我是實在太累,快堅持不下去了。你叫小張一起打一下嘛,這樣也快一些。”

朱總不肯讓步:“她也有任務,再說兩人打也不好,還是你辛苦一下吧。”說着,從黑包裏拿出一沓鈔票,啪啪數出十張,走過來往她包裏一塞說,“先給你,你總放心了吧。”

小霖心裏一動,這是一個愛錢女孩的本能反映。她真的很喜歡錢,見到錢就心明眼亮。可她知道這會兒不能貪錢,那要因小失大的,就從包裏拿出那沓錢,放在辦公室桌角上說:“拿去,那象什麼啊?就是給加班費,也沒有這麼多啊。”

朱總笑了,笑得有些淫邪:“唷,周小潔,你還真跟別的女孩不一樣,啊?不貪錢,好,這很好。可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喜歡。”說着又把錢塞入她的包裏。

小霖心裏想,反正馬上要走了,不要白不要。走了,這裏的半個月班也白上了,他說上滿一個月班,給我八千元工資的。那就索性將計就計,弄他一筆錢走。他反正有的是錢,而且大都是不義之財。我卻還很窮,對,試一下他,看他怎麼樣?再說,這也是迷惑他的一種手段嘛。

於是,她撩開那雙迷人的大眼睛,愛昧地盯了朱總一眼,帶些柔音說:“那朱總,你要是真的慷慨,就索性借四千元錢給我行嗎?你不是說,我做滿一個月,就給我八千元工資的嗎?算我預支好了,到時在我的工資上面扣。我想買一臺手提電腦,回去做畢業論文用。我宿舍裏的同學都有了,就我沒有。”

“我家裏條件不太好,本來我想跟你開口的,可想來想去不敢。今天正好,我就大膽向你開口了。要是你爲難的話,就當我沒說,好嗎?朱總。”

朱總被她嫵媚的目光一刺,溫柔的話語一激,有些激動起來。

他以爲她動心了,對他也有了那個意思,就爽快地說:“沒問題,你這個美女開口,就是再多,我也答應,對吧?”說着試探性地伸出右手搭到小霖的肩上。

小霖身子一震,但沒有動。朱總得寸進尺地在她肩上輕輕撫摩起來:“不要說提前支付工資了,就是你開口問我要一萬二萬,我也給。”

小霖撒嬌似地甩了一下肩膀,有些發嗲地說:“我怎麼能問你要錢呢?我只是提前預支工資。你同意,就給我,我給你寫一張收條。”

朱總慷慨地說:“寫什麼收條?這裏的錢都是我的,我要怎樣就怎樣。”說着走過去,到自己的包裏拿出那沓鈔票,又數出四十張,往她包裏一塞說,“錢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我光今年,就能賺六百到一千萬呢。”,

小霖知道他又要開始炫富了。在美女面前吹牛炫耀,幾乎是每個男人的天性。她故意裝作喫驚的樣子說:“啊?要賺那麼多?我的天,勞動人民辛辛苦苦做一生,也掙不到這麼多錢啊。”

朱總得意地笑了:“你說對了,我一年的收入,幾十個勞動人民做一生還沒有這麼多呢。哈哈哈,小潔,這就是當今社會上,實際存在着的貧富差距嘛。”

小霖心裏一沉,這隻色狼悄悄膩上來了,已經改換稱呼,親暱地叫我小潔了。接下來,他就要動手動腳了,哼,本小姐可不是好誘惑的,也不是好惹的。對這種有錢的大色狼,應該多弄他一些錢走,他反正多得化不完。對,再開口問他要個一二萬吧。

要不要這樣幹呢?小霖的思想鬥爭起來。這種色狼,你只要忍一忍,讓他抱一抱,吻一吻,或者摸一摸,開口問他要些錢,他肯定拿得快快的。可這樣做行嗎?不行,那象什麼啊?騙子?還是買*?

於是,她感嘆一聲說:“這是真的,現在社會貧富差距越來越大了。富的吧,象你朱總,還有那晚的那個茅董,錢多得發愁,不知道怎麼化好;窮的吧,連生活都困難,真的。象我們這些大學生,有找不着工作的,就是有了工作,也買不起房子車子,甚至一生都在爲掙錢餬口而奔波勞碌。唉,這個社會怎麼那麼不平等啊?”

朱總又把左手搭到她肩上來了:“這也不光是我們國家這樣,許多國家也都是這樣的,富的富,窮的窮。還真怪了,也只有這樣,一個國家才能發展呢。你看看,這些年,我們國家發展多快啊,不光是我們一部分人富了,老百姓的生活也提高了很多啊。其實,我還不算怎麼富,只有幾千萬的資產,算什麼富有?我最近看到一張報紙上說,我們國傢俬人資產達到五億元以上的,有五六萬人,達到億元的,有二十多萬人。我還不滿億呢,唉,那個茅董已經進入二十萬人的行列了。”

小霖又甩了一下他的手說:“那我們國家一年收入不滿一萬的,有多少人呢?”

朱總說:“這個誰說得清?反正社會上,窮的人確實比較多。所以一些女孩子,才喜歡傍大款的嘛。她們一傍,又不損失什麼,就能一下子從一個窮學生或者醜小鴨,變成一個讓人羨慕的富姐富婆,有什麼不合算呢?”

小霖心裏想,你看看,這種人三句不離本行,他說來說去的目的,就是要說服你傍他,做他的情婦。哼,你以爲我聽不懂?我就是窮死,也不會傍你們這種大色狼的!

“朱總,你把手拿開。”小霖勇敢地說,“這樣多難過,我打字都不能打了。”

朱總自相矛盾而又厚顏無恥地說:“不能打,就不要打了,只要你”

小霖板下臉說:“你不拿開,我就走了。我不是這樣的人,我只想憑自己的勞動,拿應該屬於我的一份收入。”

朱總悻悻然從她肩膀上拿開手說:“小潔,你很有個性。你一來,我就看出來了。所以,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小霖苦笑了一下說:“朱總,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讓人聽見,多不好。”

朱總無賴地說:“這裏不是沒有人嗎?”

小霖機智地說:“你我難道就不是人嗎?”

她就這樣,跟色狼半智鬥勇地捱着時間,好容易熬到下班時分,其它員工都陸續走了出去,朱總纔對她說:“小潔,你再打一會,打到六點,我們一起出去喫飯。喫完飯,你再過來打一會,就差不多了。”

小霖爽快地說:“好的。”

她覺得還是要用這種辦法來麻痹朱總,然後在他實施侵害的時候,出其不意地一記將他擊潰,才能安全撤出省城。

大約五點一刻左右,朱總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看手機號碼,就走到門外去接聽。

小霖趕緊站起來,貼到門背後去聽。朱總“哦哦”聽了一會,驚訝地“啊”了一聲,才輕聲說:“她不是應屆畢業生?不在省城實習?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天,他真的派人去調查我了。小霖連忙躉回自己的坐位,心怦怦直跳。怪不得他今天一早過來,就進寸步不離地看住我,又用這個沒用的任務纏住我,原來他是在等調查結果。

決戰時刻終於來臨了!要鎮靜,現在你只能跟他一對一地正面較量了,你要見機行事,爭取迅速逃離這個虎口。

關鍵是,現在要看他採取什麼行動了。如果他馬上叫黑道上的人來把我抓起來,再叫單若嫺他們過來處置我,那我就完了,我姐夫也完了。弄不好,我們命都不保。姐夫不是說過嗎?*分子爲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的。

而要是這個傢伙色慾攻心,想先佔有我以後再作處置,那我就還有逃跑的機會。要是他們很快受到法律的懲處,或者找不到我,我姐夫也就不會暴露了。那你也可以主動出擊啊,使計謀讓他採用第二種辦法對待你,你不就可以出手擊潰他,然後迅速逃跑了嗎?

想到這裏,小霖趕緊站起來,把包放到辦公桌外面最好拿的地方,爲逃跑作好準備。她知道,要是她還坐在那裏,那朱總進來後,要是從背後抱住她,然後把她掰倒在地上,她就沒辦法使力出拳。

朱總大約在門外想着對付她的辦法,所以遲遲不進來。小霖走到兩張辦公桌的中間,選擇好最好出手的地方,才衝着門外嗲聲說:“朱總,你在門外幹什麼哪?我太累了,想休息一會。”

朱總這才從門外走進來,將門“嗵”的一聲關上,臉色陰沉得很可怕,兩隻發紅的眼睛真象狼一樣盯着她。小霖被盯得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可她還是衝她嫵媚地一笑說:“朱總,你怎麼啦?幹嗎用這種目光看着我?”

朱總不認識似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霖的心在陣陣發緊,可她還是挺了挺高聳的胸脯,扭了扭纖細的腰肢,妖媚地笑着說:“哎唷,我太累了,真想躺倒牀上去休息一會。”說着有意回頭看了裏邊的休息室一眼。

朱總被她的媚勁吊上了火。他失去控制似地撲上來,張開雙臂就要擁抱她。小霖知道他在前面,會擋住她逃路的,就機靈地往旁邊一閃,讓朱總撲了個空,撲到後面,才猛地轉身,站在那裏不動。

朱總收住身子,轉過身,再次走上來,在她面前一尺遠的地方站住,兩眼*地盯着她,一字一頓地說:“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你到底是誰?”

小霖心裏一沉,卻立刻沉着地說:“我是周小潔啊,怎麼啦?朱總。”

朱總猛地張臂抱住她說:“你不是周小潔,你爲什麼要到我這裏來?但不管你是誰,你只要跟我好,我就可以不追究你,還讓你過上最好的日子,好不好?你說呀,你要錢,我明天就給你一百萬。”

小霖挺直身子,忍住憤怒讓他抱着,等他下面那個東西起來,再相機出擊。很快,她感覺他下面的那個敵人鬼頭鬼腦地冒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小霖按照姐夫教給他的防狼拳中“擊其要害”的那一招,先是把自己的下身往後縮去,然後猛地一抬膝蓋,對準他那鬼頭狠勁頂去,上面再用雙肘往前使勁一搗。朱總“啊”地慘叫一聲,連退三步,雙手護住腿間,蹲下來,痛得臉縮嘴歪,嚎叫不絕。

小霖迅速抓過桌上的包,轉身開門撲出去,往樓梯間狂奔。她從中間的樓梯撲下去三個層面,纔去按電梯按鈕,然後乘電梯下去,打的往旅館奔去。

小霖在出租車裏把手機關了,然後一個勁地摧司機開快點。憑剛纔那一記,她感覺朱總在十分鐘內絕對不會站起來,所以她想把旅館裏的東西拿走,應該還來得及。

到了旅館門前,她讓出租車在這裏等她,然後鑽出出租車,奔進旅館衝總檯說:“快幫我結賬,我退房。”

說着往樓上奔去,走進房間,她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好在她已經有所準備,把衣服等東西都收拾在那個大箱子裏了。其它的東西,她在三分鐘內就收拾完畢,然後拖下去,一邊看着門外的動靜一邊結賬。結完,她坐進那輛出租車說:“快開,往無錫方向開。”,

她怕朱總站起來,打電話叫人追到蘇州火車站和汽車站來找她,就讓司機往無錫方向開。她的判斷還真的很準。她坐的出租車開出去只一會兒,就有一輛轎車朝那個旅館開去。一會兒又開出來,朝蘇州火車站快速開去。

蘇英傑從尤副總的車子上下來,就打的往家裏奔去。

這時已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城市也跟人一樣,懨懨欲睡地快要進入夢鄉了。燈光朦朧昏黃,街道空曠寂靜。街上幾乎沒有了行人,只有一些車輛還在不知疲倦地奔忙。

蘇英傑想給嬌妻小薇打個電話,可他拿出手機想了想,又不打了。這幾天,媽回家了,小薇一個人在家。她肯定已經睡了,還是不要提前打擾她爲好。自從他到下面的縣裏上班以來,他從來沒有在不是週末的中途回過家,也從來沒有這麼晚回家的。那就也給她來個突然襲擊吧。她不是給我來了兩次嗎?我也給她來一次,看她一個人在家裏幹什麼?

唉,我們互相都有不對的地方。我懷疑她,她懷疑我,互不信任,這是一個問題。而且我們還互相隱瞞,她好象有事瞞着我,我也有事瞞着她,甚至還讓她妹妹跟我一起瞞她。這是不對的。夫妻之間就是要互相信任,有事互相商量,才能保鮮愛情,保持家庭和諧幸福。

可她真的好象有事在瞞着我,是已經出了軌?還是與哪個頭有難言的愛昧呢?我就是怕她跟哪個頭有愛昧關係,纔不把跟陸總他們鬥爭和讓小霖去省城臥底的事告訴她的。要是告訴她,她無意間,或者有意告訴給那個頭聽,那不就*了?

從尤副總的態度和選擇看,姜總要比嚴總好。當然現在還不知道姜董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值不值得信賴,但起碼還可以去試一下。嚴總卻連試也不敢,這個人似乎有些陰險,城富太深,有點讓人害怕。雖然我跟姜總接觸不多,但我也覺得姜董比嚴總要穩重直爽開朗得多。

就看明天了,現在我的命運,不,還有尤副總的命運,甚至小霖的命運,都掌握在姜董手裏。他要是跟陸總是一夥的,那我們就要倒大黴。而他如果是個正直的領導,上面又有正義的社會關係和有力的法律支持,那我們馬上就可以揚眉吐氣了,最起碼能爲我們國家挖出幾個*分子!

出租車很快就開進了小區。蘇英傑付掉車錢,就乘電梯上樓。他走到自家的門前,掏鑰匙開門,裏面卻反鎖上了。

是不是裏面有情況?他下意識地想,心裏不禁有些緊張。你就這麼不信任你妻子?

他問自己,她會是這樣的人嗎?不可能將男人帶到家裏來吧?這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本能意識,我相信社會上不會就我一個人這麼敏感。他邊想邊掏出手機打小薇的手機,關機。

他更加驚慌了,於是,蘇英傑就陷入了的回憶。有關他與嬌妻馬小薇,他與校友吳祖文,他與同事牛小蒙,馬小薇與上司嚴西陽和吳祖文的情感糾葛和複雜關係,象電影鏡頭一樣一一浮現在他的眼前。首先,從一個神祕電話引他去賓館房間捉嬌妻的奸開始。

蘇英傑接到那個神祕電話的時候,正在菜市場上買菜。他秤了兩隻牛蛙,出神地看着攤主給垂死掙扎的牛娃開腸破肚,有些怯生生地聯想着,包裏的手機響了。

“喂,你好。”他拿出手機,見是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就按了ok。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翁聲翁氣的聲音,好象爛了鼻子一樣,“你是,蘇英傑嗎?”

“是。”蘇英傑感到奇怪,“你是?”

男人突然神祕起來,聲音更加低沉地說:“我,告訴你一個信息,今天晚上八點左右,你到天鵝賓館1306房,去看一看吧。你妻子與一個男人在裏面,嘿嘿,在裏面幹什麼?我就不說了。”

“轟”地一聲,蘇英傑的頭腦熱脹起來,卻還是下意識地衝着手機喊:“喂,你是誰?”

電話卻“啪”地一聲掛了。

他象一根木樁,矗在菜攤前不動,頭腦裏亂得象一鍋粥。

“你的牛娃。”攤主將殺好的牛娃遞給他說,“你怎麼啦?”

他沒有伸手接牛娃,而是在手機裏翻出那個電話,回撥過去,通了,有人拿起來接聽。他小心翼翼地問:“請問,你們是什麼單位?剛纔有人打我手機,我想問一下。”

“這裏是公用電話。”對方回答。他連忙問,“那你們那裏,是什麼方位?哦,是城西小石橋附近。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城西小石橋?天鵝賓館離那裏不遠。打這個電話的男人是誰?他回想着這個人的翁翁聲,在腦子搜尋着所有熟人的聲音,卻怎麼也判斷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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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骨龍操作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