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靈聖子過來一趟,估計關注此地的人就更多了,煌靈聖女知道不能繼續留在此處,於是道:“我確實與道友口中的餘夢沒有關係,我可以利用影響力幫你打聽一下,但是需等此處事情了結之後。
“那就麻煩聖女了。”青陽道,雖心中失望,卻不能失了禮數。
煌靈聖女轉身離開,青陽的心也跟着沉了下來,燭靈聖子不瞭解,金紋左使不清楚,煌靈聖女也不認識,到底何時才能找到餘夢淼?難道自己方向真的找錯了?餘夢淼是血河魔君抓來的,這個錯不了,估計是當年血河魔君做
的隱祕,知道的人不多,纔打聽不到消息。
爲今之計,要麼直接去問血河魔君,要麼找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問血河魔君,青陽暫時還不敢的,合體修士不是虛修士,如今的青陽就算手段盡出也沒有幾分勝算,何況是在血魔宗的老巢。血魔宗在實力如此衰落,甚至只
有一名合體修士的情況下,仍能震懾住周邊魔地,那底蘊絕對深厚無比,血河魔君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至於找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連金紋左使都不清楚,其他人就更不瞭解了,估計也就那幾名貼身護法長老多少知道一些,幾百年時間都等了也不急在一時,還是先提升實力,多一份實力就多一份勝算。
青陽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決定先奪到血泉的名額提升實力後再說。此時血泉擂臺賽已經全部比完,通過的人卻有二十四個,而進入血泉名額只有五個,還需要通過好幾輪淘汰賽才能確定花落誰家。
四名護法長老來到擂臺的四個角上,各自祭出一物打入相應的陣法之中,隨後無數道靈光射出,在擂臺上方交織成一層遮天密網,一股無形的壓力隱隱釋放開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做完這些,其他護法長老返回血河魔君身邊,剩下一人重新登上擂臺,衝着臺下衆人說道:“淘汰賽不同於擂臺賽,參加者的修爲參差不齊,不同境界者實力相差還是很大的。血湖淘汰賽人數多,可以在同階修士之中抽取對
手,血泉淘汰賽做不到這一點,剛纔我們在擂臺上佈置了一個簡易的壓制陣法,比賽雙方以低修爲修士的修爲爲基準,陣法會把高修爲修士壓制到同一層次,儘量保證比賽公平。”
通過擂臺賽的有二十四人,修爲最高的虛五層,修爲最低的煉虛一層,同臺比賽沒有任何勝算,若能把修爲壓制到同一層次,確實更公平。當然,絕對的公平是沒有的,即便壓制了修爲,高修爲一方在戰鬥經驗、真元底蘊
方面都有優勢,血魔宗也只能做到這一步。
簡單向大家解釋了幾句,那護法長老就直接宣佈淘汰賽正式開始了,通過擂臺賽的二十四名修士逐一上前抽籤。煌靈聖女抽中的是一名不屬於血魔宗的外來人員,那人擂臺賽就贏得很艱難,遇到煌靈聖女完全沒有勝算,煌靈
聖女相當於已經鎖定了這場淘汰賽的勝局。
之後的比賽果然也是如此,那不屬於血魔宗的外來人員實力本就不足,在知道了煌靈聖女的身份之後更是畏首畏尾,若不是血泉名額太過重要,說不定他當場就認輸了。在這種情況下,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煌靈聖女仍是隻
用了一招,就打敗那外來人員獲得了勝利。
燭靈聖子抽籤,抽中的居然是之前跟他們打過照面的焰靈聖子,焰靈聖子也是虛二層的修爲,但上一場比賽比燭靈聖子贏得輕鬆,顯然實力比靈聖子高一些。之前對方與燦靈聖子一起出現,幾人明顯是一夥的,這個抽籤
結果,也不知燦靈聖子有沒有動什麼手腳。
焰靈聖子名氣大,實力強,大家都以爲這場比賽沒什麼懸念,卻沒想到雙方會在擂臺上僵持起來。這時候大家才發現,燭靈聖子已經今非昔比,更換了血屍之後實力大增,又經過上一場擂臺賽的磨合,燭靈聖子控制血屍更加
得心應手,綜合實力完全不下於焰靈聖子。
焰靈聖子有控火的本事,燭靈聖子有血屍協助,焰靈聖子使出壓箱底的手段,燭靈聖子也不甘示弱,手中血色摺扇瘋狂煽動,不斷的激發血屍的戰鬥潛能,誰也不肯讓步,於是雙方你來我往打了足足一個時辰未分勝負,臺下
人也是看的眼花繚亂,一時不知該支持誰。
眼見一身真元即將見底,而對手缺越戰越勇,焰靈聖子不由得急了,一咬牙就準備使出一些禁忌手段,進入血泉的機會千載難逢,說什麼也不能放棄,只是禁忌手段後遺症太嚴重,到底要不要用?結果就這麼一絲遲疑被燭靈
聖子抓住了機會,原來經過這麼久的戰鬥,燭靈聖子已經摸清焰靈聖子的底細,操控血屍也更加得心應手,就在對方遲疑的一剎那,他瞬間爆發,突然插入血屍羣中突襲焰靈聖子。
這纔是燭靈聖子的殺手鐧,最致命的殺招是他自己,而非協助戰鬥的五具血屍,上次與青陽戰鬥,青陽輕易就毀了他五具血屍並擊殺燭萬里,雙方差距太大,燭靈聖子知道即便使出殺手鐧也沒用,這次與焰靈聖子實力相當,
殺手鐧使用起來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事實也是如此,焰靈聖子正全力應付那五具血屍,根本騰不出手來應對燭靈聖子的殺招,匆忙使出的防禦手段輕易被破除,整個人直接被打成重傷,在擂臺上翻滾着跌出十幾丈遠,若非燭靈聖子手下留情,及時收回了那五具
血屍,說不定焰靈聖子當場就能丟了性命。
這場比賽也算爆了個小冷門,平時不算出衆的燭靈聖子,竟然贏了小有名氣的焰靈聖子,看來不到最後,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穩贏。
另外一名非血魔宗的外來修士運氣更差,直接抽中了一名虛五層修士,雖然擂臺對修爲高的人有壓制,但那虛五層修士各方面都穩壓他一頭,優勢非常明顯,僅用幾招就擊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