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家裏有白事,才從鄉下趕回來。。先上三章今天對於黃鵬羽來說是值得紀念的一天,自從一統廣州的黑道後,他就找到了趙家,找到了自己午夜夢迴的愛侶。趙翠看着門外的黃彭羽有激動,有委屈,有愛戀,有欣喜,多年的等待,多少個難眠的夜裏,腦子裏想的都是這個男人,如果想念是種聲音,那麼她此時有千言萬語;如果相思傳於眼淚,那麼她內心早已淚流成河了。
“你。。。你回來了~!”望着近在咫尺的戀人,趙翠突然噎住了,唯有透過晶瑩的淚光靜靜的看着黃鵬羽。
“是的,我回來了~!”我回來了,短短四個字,黃鵬羽卻說得這麼沉重,回家,多少人認爲理所當然的事,他卻花了多年的時間,花了多少的心血。再也壓抑不住的黃鵬羽,一把抱住了身前的趙翠,兩顆塵封的心,撕開了孤獨,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滾滾紅塵一路走來,他們的感情中有多雨的天也有綠草的地,茫茫天地間他們都走的很喫力,但是他們依然堅持。趙翠失去了黃鵬羽,就只能活在家人的世界裏,她的命運就像一出沒有靈魂的戲,總是拿看無知戴着面具去演繹家人想要的一切。趙翠深深知道,活着真的不容易。當活下去也需要勇氣的時候,她好想無言的消失靜靜的離去,回到那曾經的快樂,不用帶着虛僞面具,盡情的自由呼吸,累了可以靠在黃鵬羽的肩上,無聊可以躺在他懷抱撒嬌。
黃鵬羽呢,一個人在外面,憑着一腔怒火,他勇敢的抓住了命運的繮繩,最終成功的變爲命運的領跑者。一個人,背景離鄉獨自在外面,在最初拼搏的廝殺中,那些站立的躺下的,總能勾起他回憶,血雨腥風的日子一天天地打磨出了他比堅強的意志,但迷惑孤獨的心靈卻總是在不懈地尋找着朝聖的淨地,而這淨地正是眼前躺在他懷抱哭泣的女孩。
“黃鵬羽~”突然一聲詫異的聲音響起,隨即轉爲憤怒,“你個死崽居然有臉回來,忘了你當年離開時說過的話了嗎?”
“爸~~~你~~”趙翠依舊躺在黃鵬羽的懷中,回過頭想說什麼,又不知道面對這個狠心的父親自己還能說出什麼來,她只是把黃鵬羽抱得更緊,有了他,即使天地都塌陷了,也有他爲自己撐着,自己又怕什麼呢?
“伯父~!我想你應該先冷靜而不是馬上叫保鏢來要我的命。”黃鵬羽輕輕拍了拍懷中的趙翠,面對趙翠的父親,他可以說是有滿腔的怒火,這個自私得把女兒當作交易的父親,黃鵬羽真想衝過去給他幾個大嘴巴。“我既然來了,那麼就有敢來的理由,難道伯父不想先聽聽我爲什麼突然回來了嗎?”
“哦?你個掃把星能有什麼理由,我看你就是回來找死來了。”趙父不是不明白黃鵬羽敢突然回來是有了依仗,只是他不願意相信一個曾經自己眼中的螞蟻會變成踢人的大象。他不信,更害怕相信。
“伯父多的話我不說了,趙翠我帶走,她和錢家的婚姻你不用擔心,我想很快你會收到錢家退婚的通知。”黃鵬羽說着突然一改冷硬的語氣,柔聲道“伯父,再怎麼說你也是翠翠的父親,如果你願意,過去的一切我們都可以忘記,我和翠翠是很希望得到您的祝福的。”黃鵬羽說的是實話,趙翠再怎麼說也是趙家的小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面對她的父親,爲了趙翠的幸福,他願意放下過去的恩怨,自己受的委屈都已經受了,爲了愛人還有什麼不能放下的呢。
趙父陡然一聽黃鵬羽說服了錢家,心裏一驚,這錢家在廣州是什麼實力別人不清楚,他卻瞭解得徹底。按照錢家的一貫作風會因爲黃鵬羽的一句話就放棄婚約,趙父不信,但是黃鵬羽的表現又讓他不得不信。“老爺,這是怎麼了?哎呀,黃。。。那黃什麼來着,你這掃把星還有臉回來,來人拉,來人拉,快,快,把這人抓起來。”就在趙父踟躕的時候,趙母猛的出現,打破了原本可能和平的氛圍。
“翠翠,我們走~!”黃鵬羽見趙母這個潑婦出來,知道和解再也行不通,拉着趙翠就朝門口走去。他可不是陳宇,如果真被保鏢堵住,即使自己現在是廣州的霸主,性命照樣會交代在這裏。
趙父看着黃鵬羽拉着趙翠出門,神色似乎有些慌亂,心裏疑惑:難道是自己考慮太多,黃鵬羽是在演戲?趙父這邊思考着,那邊趙母已經通知了人,黃鵬羽剛退出門口就被一大羣保鏢圍了個水泄不通。“老爺,你還在想什麼,這個掃把星上次就不該放他走,你看看,這次還敢回來找小翠,這要是放他走了,錢家那可怎麼交代。”趙母看着眼神飄忽遊離的趙父說道,“錢少爺昨晚剛打了電話,電話裏都叫我嶽母了呢。老爺,這次你可再也不能手軟了,這個掃把星自己回來送死,可怪不得我們。”趙翠可是主人想要的人,她可不敢大意。
趙父原本就疑惑的心,再聽了趙母的幾句鼓譟,心裏重新被怒火所佔據,拉着趙母就出了門。黃鵬羽被一羣保鏢圍着,臉上並沒絲毫慌亂,把趙翠緊緊的抱在懷中,低頭看了看愛人,深情的眼神似乎在安慰又似乎在偵訊,見趙翠狠狠的點了點頭,黃鵬羽按下了手中的電話。
趙父正準備下令保鏢捉住黃鵬羽,突然發現大門被猛的撞開,一大羣人衝了進來,一抬頭,四周的牆壁上也滿是人,而且這些人的手裏都拿着武器,這驟然的變故讓趙父嚇得一個哆嗦。
“黃。。。黃鵬羽,你想幹什麼?”這場面趙父哪裏還會不明白,心裏痛罵着趙母,後悔自己怎麼聽了這個女人的蠱惑。
“伯父,我現在依然叫你伯父,其實這一步我本不想走出的,但是你一次次的咄咄相逼。哎,現在我還是那句話,翠翠今天我帶走了,如果你不想以後大家做仇人,就請你讓開一條路。”黃鵬羽看着腿都有點哆嗦的趙父,心裏暗暗鄙夷。
“我~~”按理說趙父這樣人物,完全能做到能屈能伸,但是面對黃鵬羽的突然變化,他內心還無法適應,所以楞在那裏一時答不上話。
“黃鵬羽,你這個掃把星,你以爲這裏是哪裏,這裏是廣州,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以爲拿一羣人堵在門口,就能威脅到我們嗎?真是笑話,我勸你還是馬上乖乖就擒。”趙母明顯是胸大無腦型,剛纔還叫保鏢拿下黃鵬羽,現在又說法制社會。
“啪~!”還不待黃鵬羽說話,一個巴掌已經扇到了趙母的臉上,“你個臭婆娘,滾回家裏去~!”發作的正是趙父,他已經想明白了,黃鵬羽看來是真的發達了,他是商人,商人深深懂得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再怎麼說趙翠都是自己的女兒,如果黃鵬羽真如他口中說那樣不計前嫌,那麼對於他趙父來說是有極大好處。退一萬步說,就算黃鵬羽食言,至少現在他能保證一條命。“賢侄,你冷靜,冷靜。翠翠的事我現在就做主,把她許配給你。你看這些兄弟~~!”
“爸~!”趙翠內心其實是矛盾的,父親錯得再多,依然是生養自己的父親,背叛家庭與黃鵬羽私奔終究只是無奈之舉。現在聽到趙父親口許諾,趙翠的心裏頓時一鬆,那複雜的心緒平靜了不少。
黃鵬羽也是輕輕的嘆了口氣,這一聲賢侄聽得他心裏暗寒,不過,這就是現實啊。“伯父,既然這樣我就把翠翠帶走了,三日後我將與她舉行大婚,到時候還希望你能出席。”說完,也不再看這羣讓他生厭的親戚,帶着趙翠和一羣兄弟上了車,身後依稀還能聽到趙父叮囑路上小心,常來做客等客氣話。
慢慢的收回回憶,黃鵬羽看着鏡子裏一身西服的自己,輕輕抖了抖衣領,微微一笑。馬上就要出門迎新娘了,馬上就能正式迎娶自己的愛人了,這個征戰江湖多年的漢子心裏居然有了從未出現過的緊張。這次婚禮,他沒有通知任何人,更不敢驚動陳宇,LittlePrincess剛剛在廣州站住腳,還有許多小幫會在觀望,所以現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低調。
婚禮雖簡,但習俗依舊,黃鵬羽裝扮整齊在一幫兄弟的簇擁下,開始了叫門接新娘。爲了追求這個禮節,黃鵬羽特意買了兩間同層相對的房子。叫門很有些特點,屋子裏一大羣新孃的姐妹充當着守門的工作,新郎官需要封紅包才能被放進屋。有時屋內的姐妹爲了樂趣特意說大數字爲難新郎官,黃鵬羽就遇見了這事,敲響房門,裏面的姐妹們就叫嚷着要封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紅包,其實這就一樂,哪知道黃鵬羽居然當真,在四周兄弟身上一陣收刮,可是誰會隨身帶這麼多現金。最後,黃鵬羽急了,居然打電話叫人送錢,裏面的女人們聽得笑翻了肚子,直誇趙翠好福氣,嫁了個好男人。趙翠今天一襲白色的婚紗,臉上施着淡淡的彩妝,婀娜的身姿美得讓人心顫,她聽見周圍人起鬨,心裏也是幸福無比。
最終房門還是被叫開了,黃鵬羽在衆女的鬨笑聲中挽起了趙翠的手。“哇~好美~!”忽然,不知道是誰一聲高呼,“快,快看窗外~!”衆人隨聲看去,也全都一陣驚歎,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來了兩輛直升飛機,一字排開的飛機上掉着兩片紅色的條幅,條幅上赫然寫着“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