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宮的奢華超出人們的想象,這種存在別說是在中國,就算是在世界也屬於最頂尖的存在,能夠跟北京天上人間馳名的地方又怎麼可能簡單的了。
陳宇一碗一碗的喝着烈性的白酒,就像是在喝白開水一般,讓一旁的黃鵬羽跟楊輝臉色發白,這可是高純度的白酒啊,從喉嚨嚥下,頓時一股辛辣蒸騰而起,體內就像着火一般。
在陳宇不遠處,正坐着一個年輕的公子哥,雖然陳宇並未注意,但對方明顯注意到了他,或者說是注意到了姚芊芊,看向陳宇的目光也是一陣怨恨,他叫王超凡,父親是江蘇省的省委書記王興,雖然他的權勢不至於在江蘇省內翻雲覆雨,但至少也沒有人敢得罪他。
這次來上海也是他父親的意思,至於來上海的目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生死擂臺他早就聽朋友提起過,這次來上海專門去見識了一番,在見到姚芊芊的一剎那他便驚爲天人,心底已經自私的將姚芊芊打上他的烙印,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最終依舊頹然敗在陳宇的手裏。
囂張不但要有囂張的本錢,還需要一定的眼力,王超凡通過那天晚上的局勢自然知道陳宇不是簡單之輩,因此最終才忍耐下衝動,沒有讓自己保鏢出手,怒氣衝衝離去的他並沒有見到陳宇後來在生死擂臺上驚人表現。
回去之後王超凡首先做的便是收集陳宇的資料,上海畢竟不是南京,他雖然囂張狂妄但並不是傻子,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否則他也不會直到今天還活的好好的。
只不過讓他大喫一驚的是,通過調查,陳宇居然是上海新成立的LittlePrincess的駙馬,就連以前殘夢的老大黃鵬羽都心甘情願的成了他的手下,這樣的人物就算再簡單也不會簡單到哪裏去。
雖然在生死擂臺的時候他沒有見到陳宇的樣子,但是陳宇的身材卻記得很清楚,尤其是姚芊芊跟在他的身邊,就連黃鵬羽也是一臉的恭敬,從這些地方不免猜出陳宇就是那天晚上帶着銀色面具的人。
而更讓他不平的是陳宇的相貌,原先在他眼裏陳宇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定是長的醜陋無比,但今天一見之後他才明白自己錯的多麼離譜,俊逸的容貌,獨特憂鬱的氣質就連他都忍不住生出一絲絲的嫉妒。
王超凡閱女無數,自然能夠看出姚芊芊至今還是完璧之身,雖然心中不明白陳宇爲什麼還不採摘這朵嬌豔欲滴,含苞待放的鮮花,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消息。
“哼!不就是LittlePrincess嗎?上海早晚屬於我們王家,到時候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超凡在看着陳宇背影的時候心中陰沉沉的想着,這次他來上海爲的便是上海黑道勢力。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跟向陽社的李子明什麼關係,但光從李子明對他的態度就能大體的看出一些什麼,而且這次的合作似乎也早在李子明的預料當中,儘管他身爲代表,但也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
對於上海現在的黑道局勢他也瞭解一些,只不過讓他不明白的是李子明爲什麼會繼續放任LittlePrincess的發展,也沒有任何想到動陳宇的打算,雖然他父親跟李子明屬於合作關係,但他在李子明面前終究只是一個晚輩,沒有過問的資格。
因爲上次姚芊芊的事情讓他不爽了很長一段時間,因此這次纔來仙女宮,他聽人說過仙女宮裏美女如雲,是真正的人間天堂。
而仙女宮也沒有讓他失望,只不過唯一的意外便是碰到了陳宇,見到陳宇的真面目,知道了姚芊芊至今還是處女也算是不虛此行。
論起感官,陳宇遠勝於姚芊芊,對於王超凡的窺探他不過是懶得理睬而已,一些跳樑小醜,蹦躂不出多大的氣候,一個連自身情緒都控制不住的人又怎麼可能有資格當他的對手呢?
李子明,上海黑道的真正霸主,一個隱藏這麼久的梟雄人物一但動起來絕對石破天驚,不死不休,隨着時間的流逝,陳宇對李子明的忌憚越來越深,因爲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看清楚對方,而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與其說他今天晚上找黃鵬羽楊輝出來是爲了陪他喝酒倒不如說是引蛇出洞,他倒是想要看看李子明究竟玩的是哪出,他可不會幼稚的以爲李子明會讓他無限的發展下去,在黃鵬羽離去的時候,那一千全副武裝的精英早就已經整裝待發,等待着黃鵬羽的命令,如果李子明真的會選擇在今晚行動的話,他一定會給對方予以重創。
此時李子明正看着一疊資料,眉頭輕皺着,黎叔猶如影子般忠實守護在他的身邊,佝僂着身子讓人始終無法將他跟那個已經打通第四脈的強者聯繫在一起。
“黎叔,看來你說的很對,這個陳宇真的有些不簡單,孫立新這個人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如果沒有真正的好處他斷然不會跟我們翻臉,而且我剛剛已經打探清楚,前些天來上海的那批軍隊屬於北京軍區,至於他們押送的東西我想應該是槍吧,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李子明有些頭痛的將資料丟在桌上,“軍方難道也想染指黑道嗎?”
“軍方想要染指黑道的可能性不大,不過我想陳宇背後應該有軍方勢力。”黎叔沒有絲毫表情不冷不淡的說道,自從見到陳宇之後他對陳宇便更加滿意,能夠在絕對的誘惑面前還能保持清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尤其是最後陳宇說的那句話,充滿了絕對的自信,究竟是年輕人不服輸的性格還是對方真的有所依仗?
如果說陳宇背後的勢力龐大,那麼他不可能不知道任何關於內功的事情,畢竟每個大家族當中都會有一些武者世界的人,他們肩負着保鏢的工作,可如果說陳宇背後沒有什麼大的勢力,那麼那批軍隊如何解釋?孫立新的反叛又是隱含着什麼樣的祕密?還有陳宇那龐大的自信究竟來源於什麼地方?
也許陳宇知道關於內功的一切,在他面前只不過是裝的而已。想到這裏黎叔心中巨震,佝僂的身子陡然筆挺,雙目中爆射出攝人的光芒,一股強橫的氣勢頓時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桌子上的資料彷彿被狂風颳起漫天飛舞,就連猝不及防的李子明都忍不住駭然的退後兩步。
咔嚓!以黎叔爲中心三米方圓瞬間成了修羅地獄般的存在,凡是在這個範圍內的東西全部變得粉碎,現場一片狼藉處處透漏着詭異。
“太可怕了!”這是李子明心中唯一的感想,雖然不知道黎叔爲什麼突然爆發出如此凌厲的氣勢,但他至少知道這氣勢並不是針對他,只不過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一向寵辱不驚就連在二十年前面對那個男人時依舊敢於放手一搏的黎叔發生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黎叔散發出來的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現場的狼藉真的會讓人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夢境。
“黎叔,您沒事吧?”李子明看着黎叔問道,語氣少有的關心。
“哎,老了,終究還是老了,居然被那個小子耍了一頓都茫然不知,你以後“千萬不要小看那小子,也許他比你想象的還要恐怖,只可惜這次的事情我無法幫上你了,就算你自己在對方不是武者的情況下也絕對不能出手。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挖了個坑,讓我心甘情願的跳了進去。”黎叔一臉苦笑的搖着頭,彷彿瞬間衰老了很多,深深的疲倦毫不掩飾的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不能出手?黎叔,這是爲什麼?”李子明有些疑惑的看着黎叔,他最大的依仗便是黎叔,現在不但黎叔無法出手就連自己也不能出手這不禁讓他充滿疑惑。
“以前我只是教你內功,爲了少讓你受到羈絆根本沒有告訴你武者世界的規矩,凡是擁有內功的人都必須遵守武者世界的規矩,而這個規矩中的其中一條便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現在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他本身那麼厲害但卻不修習內功,也知道他那天爲什麼會讓我說出那些話,恐怕在我見到他的時候便已經開始陷入了他的圈套,你現在還以爲他在生死擂臺上的表現僅僅是爲了立威嗎?”黎叔一臉苦澀的說着。
李子明也是一臉沉重,“黎叔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我對陳宇出手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不是這個意思但也差不多,如果對方不知道這個規矩,或者背後沒什麼人,我們殺了他也就一了百了,但你覺得對方背後會簡單的了嗎?”
此刻陳宇正打量着眼前這個毫不輸於姚芊芊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偶爾之舉居然會被黎叔跟李子明陰差陽錯的想到了些什麼,如果讓他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