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這是比打人難度還要高的活兒。
因爲葉凝從看到她這個師父的第一眼開始,她就跟我說,她不想跟這人學刀。原因很簡單,這人土氣。沒有靈氣兒。
她說這陸大娘就好像農村田地裏扛着鋤頭幹活的勞動婦女似的。
這人一出現,就把她對刀術女俠的全部幻想給砍了個稀碎!
所以,她很不爽!
葉凝這心性啊,我看着天邊的浮雲,我稍微有那麼一點愁得慌。
林中穿行數天。來到鎮子。尹鋒把他的車提了,跟我握手道別。其餘人,一起坐了鎮子通往縣城的大巴車,後又到了市裏,又去武漢。從武漢搭飛機。飛回了京城。
到京城後,剛下飛機,我就給二炳。蘇小青打電話。
結果是,二炳回老家看爸媽去了,他要陪家裏人過個年。蘇小青找到父親後,也一起回南方去了。
電話裏,二炳問了我經歷,我大概講了一下。二炳說我是神人,還說過完年要回京城找我。我問了他師父。
二炳則笑說他師父原來不是功夫大師,他師父是個斫琴師(ps:弄古琴的。)
斫琴師?
有那麼簡單嗎?應該只是愛好而已。
提到跟家人過年,我不禁想起自已爸媽,就又打了電話。結果,人家老倆口在蘇州呢。
我問過好。隨便編了些話,講了我的近況,又說要給他們寄錢。老倆口一個勁的不同意,他們說了,錢是我的,我以後在京城買樓置業,還得用呢。
他們說今年過年,還是在海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