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好像一下愣住了。
轉爾,丁纔對周醫生說:“哎喲喲,嘖嘖!我說第一次在營地見你的時候,看你就不順眼呢。敢情。這是臥底呀。”
章老頭見周醫生站出來,他也一臉疑惑:“小周,你怎麼回事?這個關仁!對,是叫關仁,他跟你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替他說話?”
周醫生大口呼吸了幾口氣說:“我也不提關仁了,關仁跟我沒什麼,就是一起見過面,算是不錯的拳友!關鍵是你們!”
“師叔。你說到這裏來。是因爲有假洋鬼子想要搶咱們的東西。我說報警,你說報警不方便,最好還是我們來阻止。我信了,可到了後,你又說這是鄭師弟在替高人辦事。有些練武的摻合進來了,讓我們在林子裏找練武的人。”
“我也信了,可怎麼這幾天。我見到的,全是你們這些怨氣沖天,一身邪氣的人呢。我看到的,完全不是師叔你跟我講的樣子。還有關仁,關仁那人我瞭解雖說不多,可我能看出來,他跟走私文物這根本就不搭邊。所以我現在要答案,馬上要答案!”
周醫生大力揮了兩下手臂。
“還有……鄭師弟,他前天,他怎麼……他抓了一隻猴子,他撕開,就直接吸食猴腦。還有師叔你也跟着喫了。你們……你們這樣……我不知道爲什麼,總之,對不起,對不起師叔,對不起丁師弟,你們可以不給我答案。但我退出。我不幹了。我宣佈,我退出,我回去繼續做我的大夫。”
周醫生收拾了一下包,轉身要走。
丁纔給身後人使了下眼色。
三人立馬就給周醫生攔住了。
與此同時,章老頭也是一臉冷笑。
“周觀海,周觀海……我算看明白了,敢情你這是瞧不上我們,跟我們不是一路人吶。”
丁才也冷笑:“是啊,不是一路人吶,怎麼辦吶,章老頭。”
章老頭想了想說:“周觀海,你怎麼就不明白事呢?跟你說多少回了,有錢,有權,有力,夠硬才能立足,才能成大事。你這人吶,就是不開竅。”
周觀海背了包:“師叔,我就是不開竅了,隨便你們說什麼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