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往屋子走的時候,那三個新嫩小朋友還在圍着冷子月和權軍的屍體前後忙活,一說要給他們回陽,二說要試試針。三說好像都不行了。
末了那個小姑娘閻玉又說了。不行了?那能行嗎?師父教了我們那麼多,爲的不就是救人嘛……
我聽這些說話,又看了眼他們的裝扮。
這三人打扮的都不是出家道人模樣兒,而是尋常農家孩子的衣着。
我又聯想他們說救人,我腦子不知怎麼,就浮現古道長的身影!(ps:閱讀提示,關仁第一次入江湖,去可可西裏。曾遇到一個古怪的古道長。後者。去了藏人的伏藏地,拿了一點藥材這就走了。且古道長也是醫心氾濫型的人。)
這三個小孩兒,會不會跟古道長有關係?
我仔細想了下,覺得無論如何,他們跟聽松也聯繫不起來。聽松道人。懂的是多,會的也多,但他那人。有時候就是顯的太笨了,做什麼事,調藥,等等都有點笨手笨腳,有幾個,還差點把給我喝的湯藥配錯了。
程瞎子說聽松是適合修入世的人,需要入世讓紅塵給激一下,才能激出一身的靈氣兒。
聽松卻說他喜歡清靜自在,不願意入世到紅塵裏去。
所以這三個小孩子……
剛唸到這兒,吱嘎一聲,尹鋒把木屋的門給推開了。
門一推開,我首先聞到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氣味兒。
再抬頭,就見這屋子正對門的過堂上,以斜四十五度角的坡度,立起了一尊塗了紅漆的大棺材!
這棺材,做的那叫一個漂亮。
那紅漆,塗的叫一個嚇人。
棺材兩頭,還各擺了一個小碗,碗裏有油,油裏浸着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