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殺氣籠罩之下,莫天涯臉色微微一變,旁邊的女孩也是粉臉煞白,但是她的眼神之中卻是透出一股極爲驚人的執着!
徐劍亦感受到了這股殺氣,但是相比那父女二人,他就顯得淡定了許多,卻見徐劍雙手往後一背,身子往前微微一踏,頓時,那股籠罩了整個小道之上的殺氣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地般的凝重。
這股凝重猶如猶如山嶽一般,壓在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頭,令他們呼吸急促,實力低者,甚至頭暈目眩!
莫天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種變化,他猛然轉頭,看向那站立在路邊,一臉淡定的徐劍。當他看向徐劍的瞬間,他有有了疑惑,他看不出徐劍身上有絲毫的特別,剛纔的那股凝重之感依舊存在,但是這股凝重如無源之水,無法察覺根源在哪裏,好似這股氣息一直以來就在此地一般!
雖然沒有看出徐劍的特別,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個少年不是平常人!莫天涯身後的女孩由於實力較低,受到這股氣息的壓制,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變得慘白,唯有那雙水眸,卻是越發的明亮!
莫天涯能夠發現徐劍的異常,與他實力相差無幾的胡斌自然也能發現這一點。胡斌依舊坐在馬上,那的目光此刻已經轉了過來,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徐劍,同樣,他也無法看出徐劍的實力,唯有與莫天涯一般的想法,這個少年不簡單!
胡斌看着徐劍,徐劍依舊淡定的站立一旁,依舊從容淡定,見此情景,胡斌心中已然有了掂量,這少年或許真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但是這一切都與自己等人無關,只要他不是莫天涯父女的幫手,那麼久沒什麼好擔心的,此時最關鍵的是完成少宗主交代的事情,先抓住那女孩再說。
想到此處,他對着徐劍一抱拳,道“小兄弟,今日之事,乃是我與這莫天涯父女的事情,還望小兄弟莫要插手。”
徐劍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馬上的胡斌,又看了一眼莫天涯父女,當他看向那女孩時,女孩眼中滿是乞求之色,但是卻並未開口。徐劍隨後便望着胡斌,微微點頭道:“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是一個路人。”說完,徐劍便抬腳要走。
莫天涯見此情景,心中不由大急,這一路追殺,到了此處,本以爲要命喪於此,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能夠生的希望,他如何肯放棄,見到徐劍要走,他突然開口道:“少俠,還請相助,事後我莫天涯定有重禮相謝!”
他這一出聲,胡斌的臉色立刻一變,但隨即便化作冷笑,原來莫天涯說完之後,徐劍並未停留,甚至頭都不曾轉一下。
莫天涯臉色一變,但是卻沒有再次求徐劍出手,反而仰天大笑。
“哈哈哈”
“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胡斌冷冷的看着莫天涯,他要看看這種情況下,莫天涯還能耍什麼花招。
徐劍也有些詫異,停下身來,轉頭看去,淡淡問道:“你笑什麼?”
“哈哈哈,我笑什麼?我笑你太天真,你以爲他們這羣人真的會放過你?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女子,這般醜事,會容你泄露出去?”莫天涯見徐劍停下來,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隨後他便大聲說破其中緣由。
“你這般說,還不是爲了讓我留下幫你。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徐劍淡淡說道。
胡斌聽聞此話,頓時神色一變,說實話,他確實不會輕易放過徐劍,但是絕不是現在就與徐劍對立,他不知道徐劍的實力如何,但是想來徐劍如此淡定,必然有過人之處,所以他有些急了。
“小兄弟,我胡斌絕對是言而有信之人,整個天都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說放你走,就一定放你。”
“嘿,無極宗的人都是道貌岸然之輩,小兄弟,他今日能爲了那無極宗少宗主的一己私慾,便隨意抓捕良家婦女,你以爲這種人信譽會好到那裏去嗎?”莫天涯笑道。
“恩?你說他們是無極宗的人?”徐劍卻並未關心他們說話的內同,卻抓住了一點,眉毛一挑,問道。
“怎麼,小兄弟怕了?”莫天涯譏笑道,但是他卻是怕徐劍因爲對方是無極宗的人,而撒手不管,於是出言激將道。
“你們是無極宗的嗎?”徐劍抬頭未問向馬上的胡斌。
胡斌以爲徐劍顧忌無極宗,當下拍了拍胸脯,大笑道:“我們正是無極宗的人,我乃無極宗二代弟子,拜師大長老雲鬃!”
“呵呵,原來是無極宗的人,說起來我與無極宗的穆狂倒還有一段淵源呢。”徐劍淡淡笑道,但是雙目之中,已然有了寒意!
“哦?你與副宗主有關係?”胡斌聽到徐劍的話,頓時喫驚道,而那莫天涯卻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雙手緊了緊手中的虎頭大刀。
徐劍看了一眼莫天涯手上的大刀,微微笑道:“穆狂有兩個人徒弟死在了我手裏,你說我們之間有沒有淵源啊?”
“你”胡斌臉色一變,說了一個你字,但是支吾了半天,卻沒有其他話可說,他不是傻子,這人既然說出這些事情,自然不怕自己一羣人,他臉色已然有了變化,自己的手下都在看着自己,自己萬萬不能服軟,如果這事情傳入無極宗內,即使自己的師傅也不會偏袒自己的。
想清其中的利弊,胡斌臉色一沉,對着徐劍猛然喝道:“小子,你竟然敢得罪副宗主,殺我無極宗弟子,今日就讓你和莫天涯一起下地獄,你們也好有個伴!”說完,胡斌手臂一擺,那羣手下立刻拔出兵刃,分作兩批,分別湧向徐劍和莫天涯父女。
莫天涯大笑一聲,手中的虎頭大刀猛然一劃,擋開一個無極宗弟子刺來的一劍,笑聲道:“一羣軟蛋,就憑你們,也想要我莫天涯的命,下輩子吧!”
他一邊笑着,一變揮舞這大刀,他的刀用的極爲熟練,揮舞只見,帶起的呼嘯之聲,使得四周樹木嘩嘩作響,刀上散發出的元力,化作道道刀芒,將身邊的幾個無極宗弟子攔腰砍成兩斷,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他的虎頭大刀,那大刀上沾染了鮮血之後,刀柄處的虎頭雙目之中,竟然詭異的透出絲絲血紅之色,整把虎頭刀竟在此刻散發出強烈的兇煞之氣!
“哼!”
身後一道女孩子的悶哼聲,令雙眼赤紅的莫天涯手中刀法一滯,猛然轉身,大叫道:“霜兒!”卻見原本躲在莫天涯身後女孩臉色煞白,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爹,我沒事,你不要管我。”那叫霜兒的女孩一臉的倔強的叫道。莫天涯手中刀法再次施展開來,猶如倒卷狂風一般,將女孩身邊的幾個無極宗弟子打退。
他一把扶住女孩,問道:“霜兒,沒事吧,放心有爹在,這些膿包傷不了你。”莫天涯一手護着女兒,一手舞動手中虎頭大刀,大刀之上,一股股冰寒之氣席捲而出,藍色的元力瞬間掃過,霎那間,地面上鋪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冰霜迅速蔓延,眨眼之間,便穿過了幾個無極宗弟子的腳下,頓時那冰霜瞬間凝滯那幾個無極宗弟子的身軀!在一陣狂風之中,他們的身體竟然嘩啦一聲,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瞬間支離破散!
沒有一絲的鮮血流出,有的只是滿地的冰屑!周圍無極宗弟子的臉色皆露出懼色,看着那蔓延而來的冰屑,嚇得連連後退。
冰屑蔓延,轉眼超過了近十米的距離,就在此時,地面上一股炙熱的元力隨着一隻腳踏下,瞬間阻擋了那股冰寒,卻見冰屑如同遇到了烈焰,在那雙黑色靴子前紛紛融化,藍色的冰寒元力也被那股火紅色的炎熱元力給阻擋了下來!
“哼,莫天涯,你的冰原訣再厲害,也不過才練到第三層,你的實力也只是行武巔峯,你我同是行武巔峯,我有炎火功護身,雖然只是第二層,但是你的冰原訣卻不能對我造成絕對的壓制。各位兄弟,我們一起上,有我剋制他的冰原訣,你們抓住那女孩!”
“是,胡師兄!”
一羣弟子紛紛應聲,隨後如同餓狼般衝了上去。
“滾開!”莫天涯虎目怒睜,體內元力滾滾而出,順着經脈,流入手中的大刀之上,頓時那把大刀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寒氣,同時其上散發着一股藍色光芒!
“哼!雕蟲小技!”胡斌冷笑一聲,他雙拳猛然一握,一股炙熱的氣浪自其雙拳之上掀起,他的雙拳上赤紅色閃現,一股磅礴的元力自其雙拳上瞬間爆發!
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充斥着整個小道之上,其他人紛紛向後躲閃,這二人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那女孩也是,眼中雖然閃動着執拗的目光,但是二人戰鬥的威壓太過強烈,不是她這種實力能夠參與的,她貝齒輕咬,無奈的向後退去。
他們這一退,卻來到了徐劍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