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聽出來趙雨嫺的聲音很是焦急,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的樣子,愣了一下,奇怪地問道,“什麼?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趙雨嫺急迫地說道,“你先別問了,現在快點到白玫瑰家裏來,我有急事!人命關天的大事!快點!”
說完趙雨嫺就掛了電話,杜銘舉着手機餵了半天,只好無奈地把手機揣回了兜裏,把汽車調頭調完,一腳油門飛快地衝了出去,直奔白玫瑰的家。
很快杜銘就到了白玫瑰的公寓樓下,拉開車門下了車,杜銘大步流星幾步就上了樓,到了白玫瑰公寓的門口,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趙雨嫺正臉色蒼白地站在門裏,沒有看到白玫瑰,可能是上班去了不在家裏。
趙雨嫺看到杜銘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把就把他拉進了屋裏,“你可來了,快幫幫我!”
杜銘一皺眉,跟着趙雨嫺走進屋裏,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扣住了她的手腕,把了把她的脈搏,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中毒了?”
趙雨嫺點了點頭,“是啊!要不然你以爲我這麼急地叫你過來幹什麼!這毒十二個時辰就發作,我沒多長時間了!”
杜銘依然疑惑地問道,“誰給你下的毒?你怎麼知道十二個時辰就發作的事?”
趙雨嫺激動地揮着手,“現在先別管這事行不行?我都要沒命了你還忙着問這些呢!先幫我把毒解了!”
杜銘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剛剛替你把脈已經知道了這是什麼毒了,我有十成把握能替你把毒解了,而且你中毒的時間還在四個時辰以內,完全來得及,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告訴了我我就替你解毒。”
“你這人怎麼這樣呢!”趙雨嫺氣呼呼地捶了杜銘一下,之後坐到了沙發上。
杜銘坐到了趙雨嫺旁邊,“來吧,什麼事啊?快講,講完我就幫你把毒解了。”
趙雨嫺懊惱地說道,“我今天就隨便出去逛逛街,突然遇到了一個男人,那人問我說我是不是小醫仙趙雨嫺,我說是,他就說要挑戰我。我不想理他,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知道我也受過格鬥訓練,就直接把他撂倒了,結果他說他已經給我下了毒了,我才發現他手裏有一根銀針,我的胳膊上有一個被他扎出來的針孔,流出的是黑色的血,你看。”
說着趙雨嫺挽起自己的袖子來,把左胳膊露給杜銘看看。
趙雨嫺的胳膊膚色很白,在小臂上有一個深黑色的小孔,現在已經不再流血了,只是那個小孔周圍呈圓形的一大片都是烏紫色的,而且這範圍正在緩慢但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着,在趙雨嫺雪白的手臂上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趙雨嫺放下胳膊,繼續說道,“當時周圍還沒這麼大的烏青呢,我只看到了那個針孔,很是惱怒,勒令他趕緊給我解毒,結果他說他自認是當世第一用毒高手,爲了證明自己要向我們這些醫術界的人挑戰,這毒十二個時辰後就會發作,發作之後一分鐘之內我必死無疑。但是這毒是可解的,如果我能在發作之前解了毒,不但可以救了自己,這一局他就算我贏了。”
杜銘挑了挑眉毛,“當世第一用毒高手?呵呵,誰給他的勇氣這麼自認爲的,怕是沒見過真正的高手吧。”
“你先別管這個啦!”趙雨嫺不滿地說道,“我的胳膊都這樣了,你不快點想想辦法嗎?!”
杜銘壞笑了一聲,“喲,你可是堂堂小醫仙,隨便一個所謂的用毒高手就把你搞成這樣,這醫仙名不副實啊?”
趙雨嫺氣惱地說道,“我是治病救人的,又不是用毒的,對這些東西哪有你瞭解?你別廢話了,你到底幫不幫忙吧!”
杜銘笑了笑,“這事不大,小意思,你跟我走,我帶你到我那裏去,我那兒有草藥可以給你解毒。”
趙雨嫺點了點頭,立刻站了起來,一拉杜銘,“好,那現在就走吧,你怎麼磨磨唧唧的,快點!”
杜銘幾乎是被趙雨嫺拖着上了車的,之後被她反覆地催促着開回了雲家。
杜銘下了車,帶着趙雨嫺進了屋子,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牀下翻出了一個木製的箱子。
趙雨嫺好奇地打量着那個箱子,杜銘吹了吹箱子蓋子上面的浮灰,把蓋子打開了,只見裏面很細緻地分成了許多的小格子,每個格子裏都有一些不同的藥材。
杜銘說道,“這可都是珍稀藥材,我師父花了大半輩子收集的,你幸運遇到我了,要不然你就算知道怎麼解毒想找齊原材料也難。”
說着杜銘把那藥材箱子放到牀上,從一邊桌子上抽出一張紙來,用手小心翼翼地在幾個不同的格子裏各捏出了一小點藥材來,放到了紙上。
趙雨嫺也是學醫的,知道這一小點藥材看着十分不起眼,其實價值連城。
杜銘取完了藥材,把藥材箱子重新合上了,放回了牀底下,回頭看了一眼趙雨嫺。
趙雨嫺正出神地盯着杜銘放回箱子的地方,眼睛裏都是羨慕,學醫的都知道珍稀藥材有多難得,這一箱子可能是多少中醫世家幾輩子存下來的寶物啊!
杜銘清了清嗓子,“咳咳,趙雨嫺,注意一點,我這是信任你讓你看到了我的箱子,你要這個表情我可擔心你以後會偷我的藥材,這次還是別給你治了吧。”
杜銘這麼一說趙雨嫺纔回過神來,趕緊說道,“我就是看看怎麼啦!都是學醫的,看到寶物還不能羨慕一下嗎?”
杜銘笑了笑,把放有藥材的那張紙折了折,把藥材包好了,交到了趙雨嫺手裏,“廚房裏面有小瓦罐,你去裝滿三分之一的水,把這些藥熬成藥湯,怎麼熬藥不需要我教你吧?”
趙雨嫺差點被氣着了,自己在外邊好歹也是堂堂醫仙,醫術界的人誰聽了不傾佩的,到杜銘這兒倒成了連熬藥都不會的菜鳥了,一把抓過了包着藥材的紙包,“我知道了!不用你杜大醫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