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我終歸是你的丈夫,你真的預備要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嗎?”白仲遠臉上的怒意已經噴薄而發,猛力地關上了門,逼近了衛蒹葭,
“難道五年的隔離還不夠嗎?你到底要氣我到什麼時候!我知道我隱瞞了自己有妻妾的事情欺瞞你在先是我不對,可是從你嫁進來之後我自認對你是一心一意的,哪怕是因爲娶你我爹孃慘死我也不曾怪過你。”
衛蒹葭面有痛色,咬了咬脣,吸了口氣道:“爹孃因我而死,我也很難過。我並沒有怪你隱瞞妻妾的事實,若因爲這個,依着我的性子,在大婚當日我依舊可以甩手走人,可是我沒有,因爲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你!”
“既然喜歡我,爲什麼在五年前你會變了個人似的,對我不理不睬,還做出那樣有辱門風的事情。”白仲遠激動地說着。
“你知道是爲什麼的,又何必來問了。你應該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知道那件事的,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夫君竟然是那樣惡毒的人。如果早知道那樣,我寧可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你。”衛蒹葭顯得很是痛苦,輕輕地笑了一下,眸子裏已經漾起了淚水。
白仲遠的臉色也跟着變了,捏緊了拳頭,哼了一聲:“那你呢?又何嘗是真的忘了他,所謂的結義兄妹根本就是騙人的。
我沒有認爲我做錯什麼,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爲了那個男人,你竟然連你的相公可以不認,連你的親生兒子都可以給了別人,你可以連這個家也不要!”
“你始終就是不肯相信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哼!”衛蒹葭輕諷地笑了一下,吸了一口氣,一如這永夜的寂滅肅冷,“算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現在還來討論這些有什麼意義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了!我不想再和你討論過去了,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
“從來沒有認識過,怎麼可能?隨楓和韻萱是你和我的親骨肉,我們畢竟相愛過的,我就不信,如今的你,對我真的一點情分都沒有了!”白仲遠眼神忽然變得凌厲和森冷起來,一步一步地迫近了衛蒹葭,雙手已經環住了她,溫潤的脣雨點般地向着她落了下來,一邊說道,“蒹葭,你知道嗎?我心裏最愛的人是你,這五年來我有多痛苦多難受,每天對着那兩個勾心鬥角的女人,我都要發瘋了。蒹葭,我要你,迫切地需要你!”白仲遠加深了吻的力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