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萱,扶你娘過來這裏一起坐!”白仲遠甩了甩袖袍,抬眼看向韻萱和衛氏。“坐這兒就好了,別那麼麻煩了!”衛蒹葭推辭起來,面色有些哂然。
“妹妹啊,難得老爺一番盛情,你就坐過來吧。
你我都是妾室,就該平起平坐的,咱們雖是做小,但也不能輕看了自己,好歹也都是爲白家香火出了力的,坐這兒理所當然。”
柳氏起了身,向着他們這邊走過來了,拉了衛蒹葭的手朝左首第一位過去了。
囧,鬥完了極品小姑子,又輪到妻妾相爭了嗎?
這白家的渾水,不是一般的深啊。白韻萱心裏一陣囉嗦,這一頓飯還能喫下去嗎?估摸着都已經給氣飽了。
白隨楓的身子微微地戰慄了一下,斜眼瞅了上首的蘇氏一眼。
蘇氏面色不大好看,似乎有脾氣,卻又按捺着不發出來。
終究是明媒正娶的妻子,這點風浪她還是經得住的,端了桌子上的葡萄酒,細細地品茗起來,輕輕道:“佩佩那也是自己不爭氣,沒個腦子。
終究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小的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小的罷了。這位置我不也坐了這麼多年了嗎?有些人說狠,這位置她還是沒得坐!”
眼見着一場脣槍舌戰就要上演,倒是白韻婷機靈,搶了話過來:“快喫飯吧,都餓死了。爹,你不是有喜事要宣佈嗎?快說啊!”硬生生地將正要奮戰反撲的柳氏的話給壓了下去。
白韻溪緊繃的臉也舒緩了不少,她是個軟性子,最不愛的就是這種爭風喫醋的場面。
何況眼前的又是自己的親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和二孃鬧架,而且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換了誰心裏都鬧心。
白韻萱亦是暗暗佩服起白韻婷來,在現代,自己是職場高手,在古代,對於這種家鬥來說她還是個菜鳥,定要跟白韻婷好好學習一下纔行,免得將來嫁了夫家,落得和衛蒹葭這樣不尷不尬的地步,那就悽慘了。
她纔不要像衛氏這樣憋屈地活着。不過,看那容君燁,應該是修養極好,風度迷人的,家世應該不至於像白家這樣麻團一樣又亂又複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