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郡主不郡主的,叫我安寧就好了,總之別叫我鼻涕妞就行。”安寧郡主笑了笑,一邊又火辣辣地看向了展柏翰,抿脣笑了笑。
“就是啊,三弟你也不能太隨性了,你這樣叫郡主鼻涕妞,就算郡主不介意,你就不擔心三弟妹有想法麼?可別到時候惹惱了三弟妹,她不讓你進房了啊,罰你跪搓衣板可就要讓人笑話了,呵呵!”站在一旁看戲的風勝男一臉悠揚地掃了韻萱一眼,呵呵地笑了笑,懶洋洋地開了口。
安寧郡主面色一變,原本歡悅的表情有些僵硬凝重起來,吸了口氣,一臉質問地看向了展柏翰:“你成親了?怎麼我不知道?爲什麼要成親,怎麼不跟我說。”
“我成親關你什麼事情,爲什麼要跟你說,你有毛病是不是,不就是一個郡主麼,拽什麼,神氣個什麼勁。”柏翰哼了一聲,冷冷地回答着,很是不喜歡安寧郡主這樣的質問態度。
“你”安寧郡主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哼了一聲,“怎麼不關我的事情了,你是我的男人,我當然有權過問。”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人了,真是好笑。”柏翰切了一聲,不以爲意地笑了笑。“就是我的男人,小時候我們比試你輸給了我,你就是我的男人。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你想抵賴不成?”安寧郡主哼了一聲,一臉憋憤地看着柏翰。
“小時候又不是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哪能做算?”柏翰沉了臉,悶聲說道,亦是一臉的傲氣,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安寧一眼。
“我說了做算就做算,我是郡主,我命令你,把你的媳婦給休了。”安寧郡主挽起袖子,面色鐵青地看着柏翰,甚是任性刁蠻。
“就算我把媳婦休了,娶的人也不可能是你。”柏翰冷冷地笑了笑,一邊轉了身過來,拉了韻萱的手就要回雲海閣去。
安寧郡主卻是氣得小臉煞白,憤恨地看着展柏翰,捏緊了拳頭,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攔住了兩人的去路,幽怨而又逼人的目光向着韻萱看了過去,昂了昂頭:“你就是他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