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燁將壽宴操辦的事情交與秀茹打理,鍾秀茹自然是不敢怠慢了,這幾日裏都在琢磨着怎麼把壽宴辦得風風光光,體體面面的,不叫人小看了去。
但因得她素來內向膽小,是以有什麼想法也都是悶在心裏不做多言,每次都是韻萱問了她,她方是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日裏,韻萱與秀茹約好了要一起去糕點店買些東西的。一大早,韻萱便起了牀,在房間裏梳妝開了。
柏翰窩了被子裏,打個哈欠,翻個身想要抱抱韻萱,抓到的卻是個大枕頭,這才慢悠悠地睜了眼,看着在銅鏡前梳洗打扮的韻萱,不解地道:“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又沒有事情做,不去酒莊,難得今天我休息,不幫我暖暖被窩麼?寶貝,再過來躺躺好不?”
“大嫂讓我陪她一起去糕點店的,這會子她怕是已經準備好了。還早麼?都日上三竿了。你要睡就睡吧,我可不陪你。”韻萱一邊梳着頭髮,凝然一笑。
“好好的去糕點店做什麼?”柏翰一臉不解地看着韻萱。
“公公的六十大壽就要到了,這次的壽宴是給大嫂來操辦的,她一個人怕忙不過來,所以叫我幫忙的。去糕點店給公公定做一個大蛋糕啊。”韻萱笑道。
“什麼?什麼大蛋糕?”柏翰一頭霧水地看着韻萱,“這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沒有聽過了?”
“孤陋寡聞了吧,你。就不告訴你,等公公壽辰那天你自然就曉得是個什麼東西了。好了,不聊了,是時候走了。你休息着吧。”韻萱說着,已經站起身來,就要出門。
“等我一下,我跟你們一塊去。”柏翰精神抖擻地從牀上爬了起來,迅速地換好了衣服,便要跟了韻萱一塊去。
“一邊去,咱們婦道人家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瞎參合什麼。牧野不是今天讓你教他武功的麼?你和他一邊玩去吧,我們去去也就回來了。”韻萱瞪了柏翰一眼,笑罵起來,收拾了東西就要出門。
“好吧好吧,我不去就是了,在家等你。對了,回來得給我做香酥魚喫。”柏翰哎了一聲,一邊抱住了韻萱的腰,在她的耳邊吹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