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紹巖張了張口,忽然一頓,又道:“你已嫁人了麼?”
裴麗華似笑非笑道:“沒有。”
“哦,”柳紹巖應了一聲,“那就是裴姑娘。”
裴麗華微微笑道:“柳大人客氣。”
柳紹巖點了點頭,“那我就沒什麼可跟你說的了。”也不管裴麗華面色如何,自顧轉向霍昭道:“原來你竟是‘醉風’的人。”
霍昭仍是微愁,默然無語。
柳紹巖道:“不過這也沒什麼稀罕,我們早就懷疑你了。”
“哦?”霍昭忽然微微笑了起來,“難道是因爲我特意叫唐公子注意成雅,唐公子後來竟發現成雅就是閣主的替身?”
“呵。”柳紹巖笑了一聲,眯起眼睛,“唐兄弟當時雖對你那‘注意’的用詞有所不解,通常都會用‘照顧’這個詞吧。但在此之前,和在發現成姑娘是閣主替身之前,便早已開始懷疑你了。”
霍昭微笑道:“因何懷疑我?”
柳紹巖道:“因爲你的話裏盡是疑點。首先,裴夫人說那閣裏有一條門規,即使身在‘黛春閣’,但若非自願,便無人可以強迫她去引誘男子。”
霍昭點頭道:“這話我說過,我還說過,一旦引誘了男子便不可專於一人,否則的話,也是觸犯門規。”
“那就是了,”柳紹巖道,“這閣裏不與壞人同流合污的人有沒有?”
霍昭道:“當然有。”
柳紹巖道:“多不多?”
霍昭道:“總之不少。”
“哼,”柳紹巖笑了,“那就是了,閣裏那麼多不同流合污的人,爲什麼單單隻懲罰你一人?”
霍昭愣了愣,道:“那是因爲我不僅不與她們同流合污,還只忠於我相公一人。”
“那就是了?”柳紹巖笑道,“當時裴夫人未講一句你相公的事,孫長老同閣中上下也都不知你身懷有孕,那麼你只忠於一人的事,閣裏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霍昭大愕。
裴麗華在後冷笑一聲。也不插話。
柳紹巖並不緊逼,笑笑又道:“從你一見唐兄弟面就告訴他叫他‘注意’成雅的事來看,你莫不是早就知道閣主的真實身份?”
霍昭搖頭道:“我並不知道,只是偶然發現成雅出入後殿閣主住處,對她生疑而已。”
柳紹巖道:“就是因此,你才和她成爲朋友?”
霍昭猶豫未語,暗暗望了裴麗華一眼。
裴麗華冷笑道:“這有什麼,實話實說就是了。你看底下火光沖天,她能不能活還是一回事,你怕什麼組織對她不利?”
霍昭方小心翼翼道:“我起初雖然看她可憐,也當真是懷疑她以後才同她來往,來往以後也也覺得她很好。”
“哼,唉”柳紹巖無奈哂笑,又無奈而嘆,道:“既然你並不知成雅身份,又爲何提醒我唐兄弟注意她?”
霍昭斟酌一番方道:“只是因爲組織已放棄‘黛春閣’,所以雖然不知成雅身份,但我想,唐公子可以從此追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