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劍放下電話,嘆了口氣,走進廚房,燒了幾道好喫的菜。
香氣四溢,夏琳也有了胃口,三個人圍着桌子,大喫了一頓,當然,十分之九的飯進了宋劍的肚子裏,現在的宋劍雖然不怎麼運動,但是飯量依然很大,大的嚇人,這讓許思一度懷疑宋劍得了什麼病。
喫過飯,宋劍給夏琳說了一些李山強的判斷。
夏琳聽了,“哦”了一聲,然後悶悶不樂的進房間休息去了。
坐在沙發上,許思和宋劍一邊看着電視一邊說這話,這似乎是一個慣例了,算是兩個人的默契。
“夏琳她沒事吧,”許思問道。
宋家搖了搖頭,“第一次見到死人,還是自己的朋友死了,都會難受的,沒關係,經歷多了,人也就長大了,你總不能希望夏琳永遠像個小孩子一樣吧。”
許思微微一笑,道:“倒也是。夏琳對你挺有好感的。”許思話題突然一轉。
宋劍“嗯?”了一聲,道:“那是,我親和力百分百,老少皆宜。”
說着,宋劍便往許思那邊挪了挪,接着又挪了挪。
許思拿過一個靠枕,放在自己身邊,擋住宋劍屁股的路,道:“你幹什麼?今天你可沒喝酒。”
宋劍聽了,尷尬一笑,看來這許思看出來自己上次往她腿上倒,是故意的。
許思咯咯直笑。
宋劍咳嗽了一下,道:“許思,我給你看看手相吧。”
許思斜眼看着宋劍,“你又想玩什麼花招?”
“我能玩什麼花招啊,不給看就算了,當年一品大臣都找我看手相呢,”宋劍故作高傲說道。
“且,還一品大臣,你怎麼不說國家、總理啊。”許思笑道,不過雖然是這樣說,許思卻是把自己的右手伸了過去。
宋劍抓過許思的右手,手指在許思的掌心裏裝模作樣的摩挲了幾下。
“咯咯,癢,你這是看手相呢,還是撓人呢,”許思紅着臉,笑道。
“這叫去僞相!只有當手掌紋絡氣血充盈時,看到的纔是真相,我跟你說了,我可是專業的,”宋家說着,眼睛往許思的掌心裏瞧去,這一看,卻是讓宋劍“咦?”了一下。
“怎麼了?”許思轉過頭來,湊到宋家身邊,道:“咦什麼?”
宋劍對於手相瞭解並不算太深,但是也絕對不少,當他第一眼看到許思的掌紋時,那掌紋竟然如雲朵般變幻不定,現在再仔細一瞧,又什麼都沒有了。
宋劍尷尬的笑了笑,道:“沒,沒什麼,好像是我看錯了,你這手相不錯啊,註定了是富貴之相,不過你會有一場大的災厄,災厄過後就會平步青雲,永享安康了。”
“是嗎?還有災厄?”許思歪着身子,湊過來,吐氣如蘭,吹到宋劍的下巴處,癢癢的。
“嗯,你看,這裏,”宋劍也略微的歪了下身子,兩個人的頭髮就交纏到了一起,“這裏,有一個叉點,應該在你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
“嗯,還真的是,那應該就是指上次我被東北二虎追殺的事情吧,”許思點着頭,“一定是的,而且那件事情之後,我覺得你就徹底的變了,你看,咱們的公司也從一個小公司,到現在月盈利上千萬的集團了。”
宋劍心道:那之前我就徹底改變了。
側面看着許思,宋劍心裏癢癢的,他見許思正低頭仔細的看着掌心,便慢慢的將嘴湊了過去,湊近許思的臉頰,臉頰嫩嫩的,白白的,像是羊脂玉一般,宋劍感覺自己特別想咬上一口,於是他真的張開嘴,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