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劍和革夢雅轉身出了鐵籠,從那地下拳壇奔了出來,外面夜風習習,雖然天上看不見星星,不過月色很柔美,帶着幾分幽靜之意。
“呼,真不知道這些人爲何喜歡這裏?在皁面呼吸都要不順暢了。”宋劍雙手插在口袋裏,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李夢雅看了宋劍一眼,道:“這叫尋找刺激,現在年輕人都喜歡。”
兩個人正說着,宋劍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過手機,裏面傳來高圓的聲音,“喂?宋劍!你妹的終於開機了。快說,什麼時候需要我們砍人?我和兄弟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1
宋劍無奈道:“不許惹事,等時機到了,自然叫你。”
說完,宋劍掛斷電話。
兩個人出了獅門巷,上了路虎車,車子掉頭,便朝着姑蘇市城南方向的四季酒吧飛奔而去。
四季酒吧是個比較出名的地方,就在寒山寺不遠,酒吧屬於挺高檔那一種,有安靜的飲酒聊天場所,也有迪廳夜舞的場所。
十小時後路虎車停了下來,下了車,宋創和李夢雅朝着酒吧內行去。
酒吧裏爲光比較暗,隱隱有種曖昧的氣息在擴散。
宋劊和李夢雅進了酒吧直接往櫃檯處走去,櫃檯內,一個留着偏分頭的長相很帥氣的小夥子正在晃動着手裏的酒瓶,應該是個從國外歸來的調酒師。
“嘿,帥哥美女,喝點什麼?”那調酒師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往櫃檯上一放,酒瓶內冒起了無數的泡泡,灑灑如同沸騰一般。
“請問一下玫驟姐在什麼地方。”宋創在櫃檯旁坐了下來,問道。
那年輕人看了看宋劍和李夢雅,笑了一下,道:“兄弟不會是來找玫瑰姐報仇的吧,勸你一句,能忍就忍吧,玫瑰姐人不壞,就是喜歡開玩笑罷了。”
宋劍愣了下道:“我不是。”
“不是?”年輕人看了看李夢雅,道:“不是因爲玫瑰姐調戲了你的女朋友嗎?”
李夢雅紅了臉,道:“你亂講什麼1
宋劍也是跟着道:“對啊,亂講什麼,玫瑰姐不是個女人嗎,怎麼會調戲我女朋友?”
李夢雅鬱悶的側頭瞪了宋劍一眼“誰是你女朋友?”
宋劍笑了笑,道:“這又不是重點,重點是,難道玫瑰姐是個男人?”
“你們兩位不認識玫瑰姐?”調酒師笑了下,“玫瑰姐當然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的真正的女人,只是她有點小癖好,喜歡弄玩女人你心”
話還未說完酒吧的門“哐當”一下被撞開了,五六個光着膀子的漢子大步走了進來,這幾個人手裏均是拎着砍刀,一副天王老子的架勢。
宋劍一拉李夢雅兩個人躲閃到了一邊。
爲首的那名大漢手中二十多斤重的大砍刀往酒吧櫃檯上一揮,砰的一下,桃木的櫃檯被看出一個巨大的豁口。
“玫瑰那個,賤女人在哪裏?快說,不然老子把你這小白臉開花1大漢瞪着那調酒師。
調酒師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屁股,道:“玫瑰姐在,在後面1
這六人也不多說,拎着大砍刀就往後面走去。
宋劍和李夢雅跟了上去現在有人也要找玫驟姐,可就省事多了,看來還是暴力手段有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