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爬回了剛纔我最初聽到聲音的地方。
“啪啪”聲音又來了。
就在我附近。
“聽到沒有,老二!”我回過頭對老二說。
“聽到什麼?”老二一臉疑惑。
“真沒聽到?”
“除了你莫名其妙的話外,啥也沒聽到。”老二肯定的說。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聽到?
怎麼回事?
我明明聽到這種很有節律的跳動聲,有點像心跳。
可是爲何老二聽不到呢?
我摸了摸胸口。
啊!
啪啪的聲音,竟然跟我心跳的頻率是一樣的。
難道是心靈感應了?
“繼續向前爬呀!”老二又在後面催了。
好!反正都來了,死就死吧。
藉着手電筒光,我向前繼續爬去。
洞開始慢慢變大了很多。
又繼續爬了一會兒。
“啪啪”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怪了,這時感到洞的氣味變了很多。
之前的那一段路,氣味是很燥,就是那種火烤泥土的味道。
而現在,氣味反而顯得清新了一些,帶了點水的味道。
“老二,你聞到空氣的味道有啥不同沒有?”我邊爬邊問老二。
老二不出聲。
咋回事?
變啞了?
我轉過頭。
啊!
老二呢?
怎麼老二不跟在我後面的?
“老二!”
“老二!”
我叫了一聲,突然洞裏出現了迴音。
不好!
老二怎麼丟了?
明明跟在我後面的,難怪這麼久都沒聽見他講話。
先找到老二纔行。
我轉身往回爬。
爬了一會,我看見老二了。
老二就在剛纔我聽到“啪啪”聲的那個位置那,還保持着剛纔的爬行姿勢,就是一動也不動。
不會吧!
搞什麼?
別嚇我。
我爬到老二面前。
老二目光呆滯。
像是中了邪。
幸虧還有呼吸。
“老二!”我用手推了幾下他。
沒反應。
“啪!”我直接給了老二一個耳光。
“啊!”老二叫了一聲,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老二很奇怪地看着我。
“你,你,你剛纔怎麼了?”我問老二。
“沒什麼呀。”老二用怪異的眼神看着我,可能在他眼中,怪異的人是我。
我轉過頭,用手電筒照了照前面黑乎乎的地洞。
又看了看滿臉疑惑的老二。
怎麼回事?
一到這個位置,要麼就是我聽到怪聲,要麼就是老二突然目光呆滯。
算了,先撤退吧!
這次下洞也準備不充分,也不知前面路段會不會遇到危險。
“撤退!”我示意老二往回爬。
“咋回事,又不繼續爬了?”往回爬時老二一直喋喋不休。
一會兒,回到竈的下面,看到了那條繩子,
老二藉着繩子先爬了上去。
“啊!”老二在上面突然又大叫了一聲。
又怎麼了?
我藉着繩子,趕緊爬出竈上。
“我,我,我看到。。。。。。”老二很驚恐。
“看到什麼呀!”我從竈上跳到了廚房地面上。
“一個滿是白髮的人,是女人,不是老婆婆。”老二有點顫抖地指了指廚房外天井的方向。
老二是白毛女的故事聽多,或《白髮魔女》的電影看多了吧。
“兄弟,你怕啥?我綠頭髮的人都見過。”我拍拍老二的肩膀。
“綠頭髮?”老二再次很詫異地看着我。
“是呀,你不信去髮廊裏轉轉,黃毛,綠毛,有的是。”我笑了笑,現在時尚少女的流行髮型真會讓你口瞪目呆的。
說不定,老二剛纔見到的就是我們村的某一個時尚少女。
現代人的好奇心真是無法描述的。
自從鬼三死後,祖屋被傳的越來越神,祖屋的往事也不時被人挖掘出來,而這種後果就是不時吸引着一些好奇人士過來觀看它。
我從柴房搬了一大捆柴鋪在竈上。
想想不妥,這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樣豈不是很容易就讓人看出這竈有問題?
不過想想也算了,就這樣吧,還是儘快找到殞石纔行。
我回到樓房一樓,找了一把大鎖,把祖屋大門鎖好。
上次回祖屋時,大門是被大蛇撞壞了的,後來再重新修理並加固了。
回到二樓時,小潔還在房間裏上網,
“你們去哪了?怎麼弄成這樣。”小潔看見我們馬上就問。
因爲此時我同老二的衣服都是髒兮兮的,特別是膝蓋那部位。
“剛纔你爲何要撤回來?”老二又喃喃地說。
“你們究竟去哪裏了?”小潔追問着。
老二看了看我。
我知道這下是很難瞞得過去了。
不過相處這段日子,感覺小潔也並不壞。
雖然不知道小潔回祖屋的真正目的。
我還是把殞石在竈下,以及剛纔在地洞裏的情形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