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道:“國王拉達特的權力已經被人架空了,現在政府的權力真正掌握在親王扎爾博格手中。但拉達特告訴我,據他調查,親王扎爾博格實際也是一個被人慕後操縱的傀儡,在他身後有一股極爲強大的勢力,正在逐漸支配和侵蝕着帝國的權力。”
“我明白了。”冰稚邪道:“拉達特想讓你幫他調查出幕後的操縱者是誰,並剷除這夥勢力,以此做爲條件換取關於龍零的線索資料。”
琳達道:“沒錯。”
冰稚邪道:“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交易,但是”
“但是能暗中操縱帝國權力的幕後人,必然有很強的勢力。對付這樣的一羣人,僅憑我們幾個,聖比克亞的國王相信我們做到?”接話的是影。
琳達道:“拉達特恐怕也是到了沒有辦法的地步,纔會找到我的。而且他對我的情況很瞭解,知道我是帝之傭兵團的成員。”
冰稚邪道:“以他的打算,以爲s級傭兵團的勢力一定也很強大。可他不知道,我們帝之傭兵團的成員僅僅只有五個人,雖然五個成員裏面像陽炎和疾風都有自己的勢力力量,但是我們五個人從來只做自己的事情,不過問其他人的事。疾風一夥在世界四處獵盜,而陽炎的勢力又遠在東大陸,他想借s級傭兵團的力量幫他奪權,想得雖好,卻找錯人了。”
琳達道:“不,疾風和陽炎他們已經到聖比克亞了。”
“哦”冰稚邪很意外道:“他們也來了”
琳達道:“疾風受魔月國所僱,已經來到辛得摩爾,而陽炎也被疾風給拉來了,現在在拉芙爾被刺殺的喀爾斯鎮調查刺殺案的真相。”
影笑道:“想不到那兩個傢伙都來了,哼,有意思。”
琳達喝了一口冰水接着道:“就算陽炎和疾風沒來,拉達特他也沒找錯人。華勒家族是沒落了,但我還有自己的力量。拉達特知道我實際掌握了盤踞在西大洋的德克海盜團伙,那也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冰稚邪想起在琳達家裏看見的兩個大胖子,心想能在西大洋那麼混亂的海域,成爲最兇殘最強大的海盜之一,德克手下的實力一定不弱。
琳達道:“但現在的問題不這個,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查這件事。我來這裏已經幾個月了,雖然知道扎爾博格是臺前被*縱的傀儡,要查幕後的人得從他身上下手,但是要靠近他很難。而且他家中把守十分嚴密,疾風幾次試圖潛入,都被發現。我到天堂酒吧去,也是因爲扎爾博格這幾天晚上都去那裏,我把他這些天見過的人都記下來了,準備讓德克兄弟還有疾風去查一查。”
冰稚邪道:“這麼做很對,既然不能直接查他,就從他的外圍下手。”
琳達道:“但是進展很緩慢,之前查過的人都沒線索,那些人都不是有實力能操縱他的人。”
“哦。”冰稚邪應了一聲,低頭思索起來。
琳達問道:“你在想什麼?”
冰稚邪搖頭:“沒什麼。這樣吧,一會喫完東西回去,你把這幾個月查到的情況仔細告訴我,讓我弄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
琳達輕點了一下頭:“嗯。”
兩人兩年沒見,說了很多話,一頓晚餐一直喫到了九點多鐘纔算結束。
回到家,琳達替冰稚邪收拾了放在客廳裏的行李,忙又去浴室替他放水,接着又從臥室翻出了一套衣物和浴袍塞在了他的手中,笑道:“喏,洗完澡就換這個吧,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
冰稚邪摸着手中嶄新的衣物,心中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琪瑞兒抱着洋娃娃道:“邪帝想你想得都快等不及了,兩個月前就替你把衣服買好了,不光是這樣,你的生活用品全部都買好了,就等着你快來。”
琳達低頭看了琪瑞兒一眼,似在怪她多嘴,但臉上揚溢的卻是高興的神採。
琪瑞兒咯咯笑道:“你瞧你瞧,都害羞了。”
冰稚邪從沒見過琳達這樣忸怩的神態,也微微笑了,心裏頭卻是暖暖的。
影在屋子裏四處轉了一下,也沒走樓梯,直接跳上了二樓,問道:“我的衣服呢?”
“你”
影道:“不是吧,都是同一個人,爲什麼他的待遇就比我好?我也是西萊斯特.冰稚邪啊。”
琳達看着影,雖然冰稚邪跟她說明了影的情況,但是她在心底裏始終不願意承認影是另一個冰稚邪。
影道:“你要不願意幫我拿,告訴我在哪,我自己去拿也可以。”
琳達輕哼了一聲,她給冰稚邪準備的衣服當然不會只有一套,備用的浴袍也不會只有一件,只好再次回到房間,又拿了一套衣服出來。
琪瑞兒笑道:“琳達姐姐,你盼着冰帝快來,結果一來就兩了兩個,你還不高興嗎?”。
琳達把臉一沉:“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要你好看。”
影翻身下樓道:“你們在這裏慢慢看吧,我洗澡了,出了一身臭汗,我得好好洗洗。”說完衝進了浴室,把門一關。
琳達嘆了一聲。
冰稚邪道:“去房間裏坐坐吧。”
“嗯。”
小廳裏,點亮了冰晶石和風晶石,一陣陣涼涼的風拂在空氣中,消除了房中的悶熱。波洛端來了飲品和一些點心,但冰稚邪剛剛喫過晚餐,不想再喫什麼,只喝了一些冰果汁。
琪瑞兒很識趣的沒有跟進來,或許她更喜歡跟她的洋娃娃呆在一起。
琳達揮了揮手:“老三,你去睡吧,記得明天早點起來做早餐。”
“是。晚安,女主人。”波洛跪在地上,吻了一下琳達右腳的大拇指,這才離開。
人都走了,房間裏只剩下琳達和冰稚邪兩個人。冰稚邪靜靜地坐着,晃動着果汁裏的冰快,琳達就這麼看着他,兩人一時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冰稚邪忽然笑了一下。
琳達問道:“你笑什麼?”
冰稚邪道:“沒什麼,我在想你突然發現我變成了兩份,是不是覺得很怪。”
琳達輕輕撫弄着垂在胸前的黑色長髮,道:“他真的跟你是一體的嗎?”。
冰稚邪點了點頭:“他受傷我就會受傷,他死了我就會死。”
琳達道:“太匪夷所思了,一個人居然能變成兩個。”
冰稚邪笑道:“這就像水系魔法中的鏡像大法。”
“這比鏡像大法還要不可思議。”琳達道:“鏡像大法必竟是水元素鏡像的假分身,但你和他卻是感同身受的一個人。”
“是啊,我也很難理解這件事情。”冰稚邪道:“我和他就像一面鏡子內外的兩個人,我不能說鏡子裏的那個人不是我自己,可如果鏡子裏的人是我,那鏡子外的我又是誰呢?龍零.影的力量就是影子,他就是一個時時在鏡像我的影子,我產生的任何變化,他也會同時產生。”
琳達道:“你真的不願意告訴我影的負作用是什麼嗎?”。,
冰稚邪道:“我說了,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它比死還可怕?”
冰稚邪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比死還要可怕。”琳達心裏一陣難受。
冰稚邪道:“當時的情況,我非常的狼狽,心裏頭只想着能獲着強大的力量。可當我吸收了它以後,立刻就後悔了,因爲那樣的後果是我沒辦法承擔的。”
“你既然知道,爲什麼爲什麼還要使用它?即使有一千種一萬種理由需要它,你也不應該這麼做。”
冰稚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一直以來,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提升自己的力量,可這一次或許龍零本身對任何一個渴望力量的人來說,有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吧。”
是啊,對於任何一個需要力量和魔法的人來說,沒有比短時間就能獲得強大的力量更誘人的了。這就像一個賭徒遇到了一場豪賭,他雖然知道賭局可能會讓他輸得傾家蕩產,可他仍願意冒着巨大的風險去下這一注。
冰稚邪不相信運氣,所以不喜歡賭徒,也不喜歡走這種捷徑來提升自己,可他結果還是走了這條捷徑。
“你在想什麼?”冰稚邪問。
琳達抬起頭看着他道:“你認爲龍零真的能幫助你找到你的家人嗎?”。
冰稚邪想了一下,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我師傅告訴我或許可以。”
“你師傅?你相信她的話?”
冰稚邪笑了:“我師傅的話雖然不怎麼可信,但這句話我相信她沒有騙我。而且我也只有去相信,因爲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琳達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會幫助你完成你的夢想。”
冰稚邪嘆了一聲:“龍零.影、龍零.死、龍零.力量、龍零.強與弱。十二塊龍零,我已經找到了兩塊,剩下的十塊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希望在那之前”
琳達道:“你別太灰心,至少現在我們又有新的線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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