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鬱悶了一陣。這陳夢兒懷孕以後,脾氣見長,動不動就會生氣。這不,就度蜜月的事情,換了之前,她肯定去不去都無所謂,但是懷孕後,她就不這麼覺得了。
這不,就這件事情,還是宇文靖跟她保證,等她生完孩子,他一定帶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她才重新綻開微笑。
“我剛纔想起瞿家爺爺那天在醫院的囧樣,就忍不住想笑。”陳夢兒說着,抬頭正好看到宇文靖手裏拿着的碗,她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不會又是紅豆,紅棗,花生湯吧。”
“這個最是補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了雙胞胎的原因,這次陳夢兒去產檢,卻被醫生告知,陳夢兒已經有些貧血,需要補血。這不,從醫院回來,劉老就按照老方法,交待廚房給陳夢兒燉紅棗,紅豆,花生湯。
要不是劉老自己的廚藝實在不行,不然他都要自己親自下廚了。
這紅豆,紅棗,花生分開來,哪一樣味道都不錯,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三樣放在一起燉湯,這燉出來的湯,就是加再多的糖,都是苦的,跟中醫一樣。
前兩次,陳夢兒捏着鼻子,把這湯給灌了下去。陳夢兒喫完後,就難受,一直乾嘔。所以,陳夢兒就排斥喝這紅豆,紅棗,花生湯。
“我不要喝,你端走。”陳夢兒很不客氣的直接用自己的背,背對着宇文靖。
“乖,我今天可是偷偷的少盛了一點。你趕緊喝掉,一會要是被爺爺他們知道的話,肯定就得逼着你,把少的補上了。”宇文靖對陳夢兒的耐心是足夠的好,他現在是用哄小朋友的辦法,來哄着陳夢兒。
不過,別說,宇文靖這辦法,對陳夢兒還真的是有點用。
懷孕中的陳夢兒,就跟小朋友沒啥區別。
這不,陳夢兒聽了宇文靖的話後,轉頭看了宇文靖端着的碗一眼,她馬上撅起了小嘴,說道:“宇文靖,你騙人,這哪裏有少,明明跟昨天一模一樣。”
“我是少盛了花生,紅豆,紅棗,這樣,你只要捏着鼻子把這湯這下去就好了,乖,這樣你能把血給不上來。你自己也知道,這貧血對寶寶不好。”
宇文靖這最後一句話,算是點燃了導火線,陳夢兒這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看到陳夢兒泛紅的眼眶,宇文靖一下子急了:“誒,夢兒怎麼了?”
“宇文靖,我就知道,你喜歡孩子,不喜歡我了。你爲了孩子,居然比我喝這麼難喝的湯。”說着,陳夢兒居然掉下了眼淚。
宇文靖急的哪裏顧得上讓陳夢兒喝湯了,他忙着給陳夢兒擦眼淚,哄陳夢兒了。
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陳夢兒給哄的重新露出了笑容,不過,也預示着,他哄陳夢兒喝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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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一大早,陳夢兒起來刷牙,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至從滿三個月開始,每天早上,這刷牙對陳夢兒而言,都是一個噩夢。這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真心不好。
“夢兒,怎麼樣?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問問醫生,有什麼辦法解決的?”被陳夢兒關在洗手間外面的宇文靖,着急的拍着門說道。
這乾嘔的時候,陳夢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真心的狼狽,陳夢兒可不想被宇文靖看到她這麼狼狽的樣子,所以,從第一次開始乾嘔起,陳夢兒就態度堅決的把宇文靖給關到了洗手間的門外。
終於,乾嘔的那個勁過去了,陳夢兒緩過神來,舒服了點。
陳夢兒拿起毛巾,擦了下嘴,擦了下掉出來的眼淚後,才推開門。
對門外焦急不已的宇文靖說道:“不用了,那些醫生可沒這個本事。”陳夢兒自己就有從古醫書上面看到過一個方子,說是可以緩解孕吐的。
她在自己開始孕吐後,就用這個方子了,但是,這個對別人很有效的止孕吐的方子,在陳夢兒這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她照吐不誤。
陳夢兒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啊。
她自己都沒辦法止住的孕吐,陳夢兒是不指望醫院裏面的那些醫生有辦法。
“那怎麼辦?”宇文靖看到陳夢兒這麼吐,心疼的不得了。之前因爲陳夢兒懷了他們兩個愛情的結晶的喜悅感,也在陳夢兒開始出現孕吐後,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看到陳夢兒這麼痛苦的模樣,他後悔讓陳夢兒懷了他的孩子。
當然,這些話,他是隻敢在心裏說的,他要是說出來的話,陳夢兒指不定會怎麼跟他拼命。
陳夢兒在懷孕之前,一直對要不要孩子,猶豫不決。但是,至從她知道自己懷孕以後,她就變的特別的疼愛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每天一有空,她都會跟她肚子裏面的孩子說話,聊天。
很多時候,宇文靖看着陳夢兒看着她肚子那溫柔的,滿是愛意的眼神,這心裏都忍不住喫起醋來。
“能怎麼樣,只能忍着。可能吐着吐着,我就習慣了。”陳夢兒這會倒是有心情,開起了玩笑。
“你呀。對了,我把早點給端來了,是你昨天晚上想喫的,皮蛋瘦肉粥,牛奶,橘子,還有。”現在都是前天晚上,問好陳夢兒想喫什麼,第二天就給她煮。
但是,今天的陳夢兒,聽了宇文靖報出來的東西後,卻是一點食慾都沒有。陳夢兒臉都皺成了一團,她爲難的看着宇文靖,說道:“阿靖,這些我都不想喫。”
宇文靖聽了,一愣。“這不是你昨天晚上跟我說,你今天想喫的東西?”
“是啊,是我昨天晚上想喫的,又不是我今天早上想喫的。”陳夢兒理直氣壯的說道。“反正,我想喫別的。”
宇文靖也知道,陳夢兒現在是孕婦,多變是孕婦的特點,而且,他也願意寵着陳夢兒:“那你想喫什麼,你跟我說,我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