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青青看着陳夢兒跟陳皓軒這麼親密的樣子,這在眼眶中的眼淚,終是忍不住,奪眶而出。蔣青青轉身,就跑出了教室。
看着蔣青青傷心的跑出教室的背影,陳夢兒對着陳皓軒聳了聳肩,示意說,你看吧,還不承認。
陳皓軒無奈的,寵溺的看着陳夢兒。對於這個妹妹,他是說不得,罵不得啊。
但是,陳皓軒這眼神,落在別人眼裏,卻是變了意思。
平日裏跟蔣青青關係不錯的吳淑麗,站出來,很是不滿的瞪着陳夢兒跟陳皓軒,然後憋出一句:“陳皓軒,你太過分了。”然後轉身,跑出去,追她朋友蔣青青去了。
前世的陳夢兒,根本就沒有經歷過這些,她沒想到,這青春期,感情萌芽時候的孩子們,這麼的好玩。“呀,二哥,你一大早就被兩個女生罵了哦。哈哈,哈哈。”
陳夢兒是心情舒暢了,陳皓軒是額頭上滿是黑線,話說,他容易嘛,他好像什麼都沒做吧,怎麼一大早,就被人罵了。
不過,陳夢兒這一聲:“二哥。”聲音不小,班裏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本來,大家還都在猜測,這個小美女是誰?是他們班新轉來的轉學生嗎?是跟陳皓軒一個地方轉來的嗎?
但是,現在聽陳夢兒喊陳皓軒一聲“二哥”,大家纔想起一件事情來,當初跟陳皓軒一起轉來的,那個只上了一天課的,他的妹妹陳夢兒。
“你,你是陳夢兒?”跟陳皓軒關係不錯的一個男生劉凱兵,指着陳夢兒問道。
他對陳皓軒的妹妹,陳夢兒這個名字是如雷貫耳,當初,陳夢兒來上課那天,他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女生,他會記住陳夢兒這個名字,完全是拜陳皓軒所賜。
他跟陳皓軒是同桌,而陳皓軒跟他說話,真的是十句,八句都不離他這個妹妹。弄的劉凱兵他們這邊一羣人,對陳皓軒的妹妹陳夢兒很是好奇,他們好幾次都後悔,後悔當初陳皓軒他們轉來的那天,他們怎麼就沒把注意力放一點在陳夢兒身上。不然,也不會讓他們好奇到今天。
“是,你是?”陳夢兒對劉凱兵的反應,有些摸不着頭腦。
“哦,我是你二哥陳皓軒的同桌,也是他的死黨,我們幾個老是從你二哥嘴裏聽到你的名字,所以,對你好奇已久。但是,你卻一直都沒來上課。這次,好不容易,把你盼來了。”對着陳夢兒這麼一個大美女,在班裏,被稱爲臉皮比城牆都要厚的劉凱兵,這會也不好意思起來,紅着臉,撓着頭,說道。
“哦。這樣啊。”陳夢兒倒是不知道,她二哥陳皓軒還有這個愛好。
“是啊,我們經常稱他爲妹控。”劉凱兵說道。
劉凱兵他們送給陳皓軒的這個稱號,還真是名不其實。陳皓軒也欣然接受,不過,他在心裏默默的說道,你們是沒見過,我們家裏可是有比我還要妹控的。
他大哥陳皓國,還要瞿昊翔,那可是超越他的存在啊。
“怎麼回事?晨讀都不讀書,都在幹什麼?一會就要月考了,你們不說好好的利用晨讀的時間,在複習複習,居然都在這給我浪費時間。”陳夢兒他們的班主任,錢老師,也是他們的語文老師,來上早讀。結果走近她班上的教室,沒聽到一點讀書聲,反倒是聽到稀稀拉拉的說話聲。
這不,錢老師剛進門,都沒看清楚教室內的情況,就站在教室門口,一頓訓。
班裏的同學,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看到錢老師,趕緊的四處逃竄,往自己座位上走,然後拿起書,假裝晨讀起來。最後,就只剩下,還站在過道上的餓陳夢兒跟陳皓軒。
錢老師這次看清楚,陳夢兒跟陳皓軒來。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對陳皓軒說道:“陳皓軒,你回座位上晨讀去,陳夢兒,你跟我出來一下。”
陳夢兒這麼長時間沒來上課,不,應該說,只來上過一天課,這錢老師心裏不是很踏實。
這陳夢兒不僅年紀是班裏最小的,而且,從外地轉來,又這麼長時間沒上課,這月考成績,她擔心啊。
說實話,她不止一次的跟他們班的其他任課老師抱怨,說這校長也真是的,你說開後門把學生塞到她班上就塞了,但是居然還塞了一個,經常不來上課的學生,這不是誠心要拖他們班級的後腿嗎?
“好。”陳夢兒把隨身的包往自己的座位上一放,就跟着她班主任走了出去。
陳皓軒看着陳夢兒跟他們班主任離開的背影,眼裏滿是擔憂的神色。
而陳夢兒前腳剛跟班主任離開,這由吳淑麗扶着,明顯哭過的蔣青青,走進了教室。
蔣青青跟吳淑麗走進教室後,先是環視了一圈,在沒有看到陳夢兒後,蔣青青把委屈的眼神投向陳皓軒,就好像陳皓軒是個負心漢,爲了別的女人拋棄了她。
看的班裏一衆不喜歡蔣青青的女生,很是不爽。
“蔣青青,你在那裝什麼裝啊。人家陳皓軒又沒跟你表白過,一直都是你跟在陳皓軒的屁股後面,粘着他,他也不惜的的理你,你現在這樣一幅好像被人拋棄了的表情,是裝給誰看啊。而且,你也不先弄清楚,人家那是什麼關係,你就在全班面前演這一齣戲。”平日裏跟蔣青青對視不對盤的,班長孫苗苗,很是不削的看着蔣青青,說道。
而蔣青青還是完全聽不懂的表情,這倒不是蔣青青裝出來的,而是她真的沒聽懂孫苗苗最後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覺得我是死用功,你比我要聰明嗎?你自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