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兒這話一出,屋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不止曹飛英,就是瞿曜國的妻子韓穎,瞿曜濤的妻子魏紅娟,瞿曜輝的妻子孔芳菲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陳夢兒這話,可是一下子把瞿家的幾個少奶奶都得罪了。
在這瞿家,除了慕容盈生了個女兒,她們可都沒有女兒。
陳夢兒怎麼會不知道,她這話可是一槓子打翻一船人,她今天這話一出,可是把瞿家的這幾個少奶奶得罪的死死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她陳夢兒可是從來沒想過從瞿家得到些什麼,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看着瞿家人的臉色過日子。
在他們眼裏是寶的瞿家,在她陳夢兒的眼裏還真的什麼都不是。
陳夢兒面對曹飛英她們恨不得撲上來,把她給生吞活剝了的眼神,很是淡定的抬眼,回看了過去。她可不是瞿姚翔,她跟瞿家的任何一個小輩不一樣。
瞿姚翔他在瞿家長大,以後也要靠着瞿家生活。所以,他不能得罪了曹飛英這幾個嫂嫂,不然,他在瞿家的日子,肯定不會怎麼好過。瞿家的幾個少奶奶,陳夢兒一看就覺得她們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且,瞿家的這幾個少奶奶到底是瞿昊翔的長輩,剛纔那些話,或者是,站出來爲慕容盈打抱不平的是瞿昊翔,曹飛英她們幾個還不知道會怎麼折騰呢。
反正,陳夢兒知道,她們跑到瞿老爺子跟瞿老太太面前,狠狠的告一狀是免不了的。而到時候,瞿昊翔的一頓訓是免不了了。
而她就不同了,她是沒什麼顧慮,就算曹飛英她們幾個跑去瞿老太太,瞿老爺子面前去告狀,說她多麼的惡劣,多麼的不尊重長輩,瞿老爺子,瞿老太太估計就算心裏對她有意見,也不會說她。
畢竟,她不是從小在瞿家長大的。
“放肆,你剛纔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是你一個晚輩該說的嗎?我們可是你嫂嫂。道歉。”瞿曜國的老婆,魏紅娟是個大學老師,這不,對着陳夢兒就擺起了老師的威嚴,訓斥起她來。
“二嫂,你消消氣,她一個鄉下丫頭,一看就是沒家教的,更別說像我們這些世家小姐一樣,從小就接受禮儀的薰陶。”被氣的已經有些失了理智的曹飛英,早就把陳夢兒現在的身份給拋到了腦後。她早就忘了,陳夢兒可不是她嘴裏所說的野丫頭,她可是青幫的小小姐,劉家的現任家主。而這曹飛英越說越帶勁:“我看啊,爸媽可得小心點,別因爲自己太想念孫女了,而被人給騙了去。你看她這個樣子,哪裏像是我們瞿家的孫小姐。說不定就是看重我們瞿家,想來我們瞿家分一杯跟的。”曹飛英她們對於陳夢兒跟瞿曜兵做親子鑑定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應該說,她們只是被他們的丈夫告知,他們家當年丟失的那個孩子找到了。
陳夢兒雙手抱在胸前,聽着曹飛英的話,她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燦爛。而慕容盈跟瞿昊翔,則是被曹飛英的話,氣的眼裏都冒火了。
要不是陳夢兒攔着不讓瞿昊翔說話,瞿昊翔早就不顧一切的向他三嫂曹飛英開火了。
這爲母則強說的一點都不錯,平日軟弱的,被曹飛英說幾句,只會氣的憋紅了臉,卻不會還嘴的慕容盈,聽了曹飛英的話,氣的直接開口到:“三嫂,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夢兒她是不是我的女兒,我這個做媽媽的最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