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兒深切的第一次體會到那句“自己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深意了。這句話應該很好的體現了她現在的情況吧。
看着慕容老太太被氣的肺都要穿了,陳夢兒卻是覺得她現在通體舒暢。
“夢兒,你是說…。”瞿曜兵兩眼放光的看着陳夢兒。要是真的跟陳夢兒說的那樣,那他們瞿家可就是真的沒什麼顧慮了。
“我說什麼,我不信你們瞿家的關係網這麼差,居然連這些舊事都查不出來。”陳夢兒很是鄙視的看了眼瞿曜兵,這瞿家在京城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前世的時候,瞿家都牛,在京城都可以橫着走,就連她這個瞿家的旁系,也成了別人眼裏的香饃饃。
“咳咳,我們這不是沒想到嘛。”誰會沒事做,去調查自己親家的那些箇舊事。還不是什麼見的人的事情。
瞿曜兵的話,換來陳夢兒一個“切。”
陳夢兒也沒有接瞿曜兵的話,而是轉頭,繼續把火力對準慕容老太太。
“慕容老太太,你不覺得奇怪,我們青幫爲什麼會摻活到你們慕容家跟瞿家的家事中來?”陳夢兒是準備,今天在慕容家玩的盡心了再回去。
“爲什麼?”從來都是牽着別人的鼻子走的慕容老太太,也有被人牽着鼻子走的一天。
陳夢兒歪着頭,沒有直接回答慕容老太太的話,而是笑的很嗨皮的接着問道:“慕容老太太,你還沒回答,午夜夢迴,你有沒有夢見那個跟你沒有血緣關係的外孫女,哭喊着質問你爲什麼嗎?你不好奇,跟你沒有血緣關係,卻被你抱走的那個外孫女,現在在哪裏?”
隨着陳夢兒一個接着一個問題的拋出來,慕容老太太已經面臨着奔潰的邊緣。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沒讓自己的血壓往上飆升:“我不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回答你的這些問題。就算你是青幫的小小姐。”
“那要是我換一個身份呢?”陳夢兒繼續笑的無害的看着慕容老太太,說道。
“什麼意思?”慕容老太太心裏隱隱有了一個她怎麼都不想正視的猜想。
“我話裏的意思。”陳夢兒說完,轉頭看向瞿曜兵,“吶,給你個機會,告訴慕容老太太,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瞿曜兵聽了陳夢兒的話,臉上一喜,他在想着,這是不是意識着,陳夢兒願意認他這個父親。這寶貝女兒都開口了,瞿曜兵這個做父親的,哪裏有不配合的道理。“夢兒她就是我跟盈盈的女兒。夢兒就是當年那個被你抱走的,我們瞿家的寶貝。”
“什麼?”瞿曜兵的話,驚的慕容老太太的身體整個靠在沙發的後背上。
陳夢兒肯定,慕容老太太要是站着的話,聽到那話,肯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陳夢兒壞心眼的想,她就應該等慕容老太太拄着她那柺杖,顫顫巍巍的站着的時候,對她宣佈這個消息的。
“這,這,怎麼可能。”慕容老太太不敢相信的看看瞿曜兵,又看看陳夢兒。
“爲什麼不可能?”陳夢兒看着慕容老太太,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慕容老太太你是不是想說,當年的那個孩子早就死了,早就不在這世上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