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更一模仿琴酒凝視叛徒時的表情,目光在柯南身上停留了片刻,好似無聲冷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又迅速下落,接着移開視線看向黑羽快鬥。
這一幕實打實落在黑羽快鬥眼中,讓他心裏也控制不住地直發毛。
......
雖然之前老哥讓自己僞裝成???,提到需要注意的細節表情時自己就有所覺察了,但現在看來這個???果然不像是什麼好人啊......
想着,黑羽快鬥忙將一個微笑掛在臉上,跟着正在做自我介紹的毛利蘭、鈴木園子和京極真後面說道:
“我的名字是工藤新一,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吧?”
這後半句話他是看着葉更一和中富禮次郎問的。
那語氣,那表情。立時,一種自戀狂的優越感瀰漫在了這方環境中。
拜託!我平時是這個樣子的嗎!
柯南總有種看熟人演戲的羞恥感,是怎麼看黑羽快鬥怎麼覺得彆扭。
“中富禮次郎......你們好。”中富禮次郎對黑羽快鬥的自戀行爲反應平平,倒是在說話時,不斷看向鈴木園子和京極真。
剛剛他就覺得眼熟,也是直到這會兒,才終於想起面前這個戴髮箍的女生似乎是鈴木財團的繼承人。
“???。”
葉更一的自我介紹很簡短,然後語氣平淡地說道:“看來工藤偵探對新加坡本地的奇聞異事很感興趣,不知關於這魚尾獅像,你調查到了什麼?”
噢,老哥這是在問我爲什麼會來新加坡吧?
不過關於有人假冒自己殺人以及昨晚自己潛入陳仲翰家裏寄預告函的事情,因爲目前官方沒有對外公開消息,還不能用工藤新一的身份說...………
DE......
也是自己固有印象了,要是換成鈴木老伯,這會兒只怕怪盜基德想要盜取‘紺青之拳”的消息已經滿天飛了。
黑羽快鬥默唸了幾遍‘我是工藤新一’,腦子飛速運轉,將怪盜基德目前所掌握的情報劃分出去,輕輕搖了搖頭:
“我也是偶然聽聞這件事,覺得有些蹊蹺。目前嘛,只是瞭解到事發當時周圍遊客的一些零散描述,據說那紅色液體出現得很突然,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之後現場就被警方封鎖了,我想......應該什麼也沒有調查到吧?畢竟
現在這裏又恢復了正常開放的狀態。”
說着,他忍不住還朝着魚尾獅像那邊望瞭望。
柯南在旁,着實替黑羽快鬥捏了把汗。
畢竟一個活生生的工藤新一就這樣出現在了一名組織幹部的面前,他是真擔心???會省略覈查的環節,直接發難。
這時,鈴木園子注意到京極真一直盯着黑羽快鬥和柯南打量,不由好奇地推了推他,問道:
“阿真,你幹嘛一直盯着他們看呀?”
“不知道爲什麼......”
京極真撓了撓頭,遲疑着說道:“總覺得我跟工藤還有亞瑟都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這話一出,讓黑羽快鬥和柯南的表情同時一滯。
“京極先生,你肯定是記錯啦,我們絕對是第一次見面......”黑羽快鬥趕忙後撤幾步。
柯南也只能呵呵傻笑兩聲。
葉更一看着他們的反應,無聲吐了口氣.......這兩個人怕不是‘傻的吧?
若不是想要弄清楚劉裏昂設計他們的真實目的,他這會兒早就轉身離開了。
“阿真,你應該是去家裏的時候,看過我們幾個的合影吧?”
鈴木園子跟毛利蘭、工藤新一,也是從幼兒園起一直到高中二年級的玩伴,三人的合影儘管不多,但每一張也是值得被放進相冊和相框裏面的。
“是這樣嗎?”京極真撓了撓頭,他口中的見過,並非是認得對方的樣子,而是覺得自己應該跟他們還在其他的地方接觸過。
“不說這個啦。阿真,你看!噹噹噹當~”
鈴木園子從手提包裏取出一沓門票:“我已經把接下來幾天的門票都買好了,到時候我們全部去新加坡室內體育館看你比賽,給你加油助威!”
京極真看着鈴木園子手中的門票,微微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葉更一敏銳地捕捉到了京極真的異樣。
他本來就在讓葉小白從網絡上蒐集和劉裏昂有關的資料,此刻一個在對方‘設計’中的人就在眼前,也是直接問道:
“京極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被他這麼一提,鈴木園子也察覺到了京極真的不對勁,忙關切地問道:“阿真,你怎麼啦?”
一旁的中富禮次郎發現葉更一似乎並不瞭解這裏面的情況,抓住表現的機會趕忙說道:
“該不會是因爲贊助人陳雪琳被殺的關係吧?”
他一針見血地點破了京極真的心事。
對此,本來就沒打算隱瞞的京極真點了點頭,“是的,不過我收到停止贊助的消息是,陳雪琳律師發生了意外。”
聞言,衆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中富禮次郎身上。
中富禮次郎清了清喉嚨,“這件事情警方還沒有對外公開,因爲殺死陳雪琳律師的人身份很不一般....……”
他本想賣個關子,但注意到葉更一那冰冷到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神,頓時心裏一緊,哪裏還敢再耽擱,急忙繼續說道:
“據,據我所知,殺死陳雪琳的人就是怪盜基德。因爲現場只發現了他的卡片,沒有其他的線索,所以這件事現在還被警方壓着………………”
“你胡說什麼!?”
鈴木園子反駁道:“基德大人怎麼可能會殺人啊!他可是不止一次救過我們誒!”
誒?怪盜基德救過園子......常年在國外比賽的京極真顯然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絕對不會錯的…….……”
中富禮次郎在葉更一面前,可是比任何人都要謹小慎微,連忙解釋道:“我好歹也是中富海運的社長,對陳翰舉辦的空手道賽事也有關注,剛剛我就覺得京極真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現在想起來,之前陳仲翰公司寄來的選手
名單中,他的贊助人一欄就是陳雪琳律師事務所。”
所以,這纔是快鬥來新加坡的原因?
葉更一看了看不遠處的樹蔭,“這裏有名偵探和工藤新一,不如禮次郎先生幫忙引薦一下?”
名偵探...和工藤新一......柯南虛着眼。他覺得那個'和'字去掉比較順耳,可惜人微言輕根本不敢說話。
“呃,這個......”
上層圈子主打一個臉面,中富禮次郎的負面新聞太多了,很多老一輩的人但凡家族企業的規模大於中富海運,基本上都不怎麼待見他。
他倒也能見到陳仲翰,但在人家面前根本說不上話,尤其是引薦這種事......換他爹中富十三來還差不多。
中富禮次郎滿臉尷尬,也只能實話實說:
“我可能......呃,沒那個面子,不過劉裏昂先生或許可以。說起來他就是陳雪琳命案的第一發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