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真的抱歉。”
幾名工作人員趕忙追上去解釋。
這時,員工通道的走廊再次傳來腳步聲。
一名男工作人員帶着風見裕也和三名公安和庫拉索,來到了搭乘吊艙的出入口前,對那名男工作人員道:
“售票處和你打過電話了吧?請儘快安排這幾位搭乘摩天輪。”
此言一出,原本就火氣未消的遊客們頓時炸了鍋!
“什麼?他們也要插隊?”排在隊伍第一位的遊客覺得必須要維護自身的權益了!
“鈴木財團了不起啊?”也不知是誰這麼喊了一句。
“就是就是!我們要個說法!憑什麼他們可以特殊對待?”人羣徹底亂了起來。
眼看着不少人居然翻出護欄,開始朝這邊擠。
因爲需要部署警力剛剛過來這邊的風見裕也也有些懵。
什......什麼情況。
糟糕!難道是組織的人在搞鬼!
“大家安靜!我們是公安警察!正在執行公務!”
風見裕也現在也不顧得保密了,連忙提高音量喊道,同時還拿出了證件展示給了距離他最近的幾名遊客。
遊客們的議論聲這才漸漸小了下去。
公安警察?執行公務?可是......這和鈴木財團包下摩天輪有什麼關係?
斷斷續續地對話聲傳入風見裕也耳中。
他也是趕忙向身旁水族館的工作人員確認,這才知道原來是在包摩天輪的事情上鬧了個‘烏龍’。
見狀,其中一名公安提議道:“風見警部,我們要不要等他們回來?”
“不用了,摩天輪轉上一圈的時間太久,而且又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風見裕也回頭掃了庫拉索一眼,目光再次落回到公安同事的身上,道:
“接下來,就由我和她去坐摩天輪,你們一定要做好周遭的警備工作,抽出一些人手將這裏的遊客全部遣散,還有之前上去的那幾個孩子......萬一那些人的目標真的和摩天輪有關,我們再次返回地面後,很有可能和他們直接
爆發衝突。”
“是!”
那名公安領命照做。
遊客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聽到是公安執行公務,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在日本,公安部門的威嚴和地位是不容置疑的。
風見裕也和庫拉索剛一進入吊艙。
風見裕也就掏出手銬將庫拉索的一隻手拷在了護欄上:
“不會介意吧,我知道你很強,單打獨鬥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要是想逃,或者想反擊也只有這個機會。
時間緊迫,風見裕也只能拿自己做誘餌,試圖讓面前這個敢用跳樓的方式脫身的女人露出破綻。
要知道隨着吊艙緩緩升高,這樣的機會可是越來越少......如果這個女人是在假裝失憶,一定會露出破綻!
風見裕也死死盯着庫拉索的眼睛。
然而,他只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茫然和一絲絲因害怕而產生的怯懦。
“可惡,果然和摩天輪沒有關係嗎。”
風見裕也那叫一個懊惱。
其實他也覺得,因爲面前這個女人想坐摩天輪,於是坐上來就會恢復記憶什麼的,確實有些扯。
可目前除了‘廣撒網”外,也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
要是降谷先生在就好了......
嗡嗡一一
突然,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風見裕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掏出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咦.......不是降谷先生。
誰啊?在這個關鍵時刻打過來。
風見裕也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在耳邊。
“喂,我是風見。”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安室透那熟悉,但區別於往日裏的沉穩,甚至還有幾絲明顯急躁的聲音。
沒辦法,身無長物的他,就連這部手機也是拖着‘傷軀'費了些力氣才搞到手的。
“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小小地激動了一下,同時還不忘盯着坐在對面的庫拉索,生怕她會趁機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
“你們是不是帶着庫拉索去了東都水族館?”
安室透說道:“組織已經察覺到了你們的行動,馬上撤離!”
庫拉索?噢......是面前這個女人在那個組織裏的代號吧?真不愧是降谷先生已經調查到了....………
Kit......
馬上撤離?
風見裕也看着距離地面已經有一小段距離的吊艙,嘴角抽了抽,“現在...呃,可能還要再等個幾十分鐘吧?”
他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這座摩天輪轉一圈到底需要多久。
安室透心裏咯噔一下,“出...什麼事了?”
“沒有啦,是這樣的,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不敢怠慢,趕忙將他現在正在和庫拉索乘坐摩天輪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
安室透抬頭看着那座正在緩緩旋轉,正面LED屏幕上還不停播放海豚動畫的雙輪式摩天輪。
可惡!
庫拉索身爲朗姆的親信,在組織內也是自己平日裏根本接觸不到的關鍵人物。而現在,這樣一個好不容易抓到手的角色,竟然被風見一個人帶上了摩天輪,這無疑是給了琴酒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所以,組織行動的地點是在摩天輪內部嗎?
安室透咬了咬牙,那句‘現在馬上把庫拉索幹掉’的話語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說了一句‘看好她等我聯絡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一旁,戴着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的水無憐奈,這才問道:
“爲什麼不直接讓你的人把庫拉索殺了?”
安室透對CIA同樣沒什麼好感,但想到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水無憐奈先前終究沒有對自己下殺手,他還是解釋道:
“庫拉索還沒有恢復記憶。”
“什麼?”
水無憐奈怔了怔,腦袋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個回答和自己先前的問題,衝突嗎?
貌似一點也不衝突吧?
ma......
“你是怎麼知道?”
“她見過我。”
安室透一邊繼續朝東都水族館走,一邊低聲分析道:
“庫拉索失去了記憶,提供的情報並不完全。說起來,組織居然直接將暴露身份的臥底幹掉這種事,也太奇怪了。”
?!
一道驚雷劃破水無憐奈的腦海。
她終於明白了安室透的意思,嘴脣翕動着說道:“你的意思是,朗姆不殺我們兩個......是因爲只有我們活着纔有被利用的價值?”
“對。所以必須要從庫拉索嘴巴裏撬出她向朗姆傳遞的信息到底是什麼。
安室透嘆了口氣,“若只是把她殺了,對我們的處境而言或許會更加糟糕。”
兩人說話間,沒入了進入水族館的人羣中。
幾分鐘後。
一輛金龜車轉入了停車場。
灰原哀下車前,對阿笠博士道:“我們不是來玩的,博士你就在這裏等,我去把他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