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沖田總司,關於他的那張臉,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葉更一問。
說實話,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爲快鬥的高中‘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平日裏根本就不會參加全國賽事的類型。
畢竟據葉更一所知,也算是不止一次在帝丹高中放假的時候,江古田高中那邊的黑羽快鬥仍出現過很多次還在上課的情況。
“臉?”
黑羽快鬥想了想,隨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啊!原來老哥你是問這個啊,說起來那傢伙的五官確實很我很像......”
有必要這麼遲鈍嗎?
葉更一沉默了一會兒:
“以前只有一個工藤新一倒還勉強說得過去,既然沖田總司也這麼有名氣,你們學校裏其他人就沒有表達過類似的疑問,比如你們三個長得這麼相像,會不會是兄弟之類的?”
他想起了之前在新加坡抽快鬥的血液還有剩餘,不過......
因爲從新加坡回來後,又跑去大阪破壞了波本和朗姆企圖組建的大麻銷售渠道,導致沒時間回去二丁目的自己,一直都沒有將剩餘的血液進行檢驗………………
算了。
反正大活人就在面前,又不是什麼不可再生物品,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時候再抽就是。
黑羽快鬥打了個寒顫,嘀咕了一聲,風也不大啊,就這樣將雙手插入頭髮一通揉搓,幾秒鐘不到,就將那頭略帶蓬鬆感的碎亂髮打理出了工藤新一的標誌性劉海。
下一秒,他半側過身,抬手指向前方:
“你,就是兇手......這個纔是工藤新一那傢伙嘛,至於沖田總司......”
說着黑羽快鬥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皮筋,三兩下又將後腦勺的碎髮紮成小辮,保持側身站立的姿勢不變,只是將原本前伸的手指虛握成拿着竹劍的狀態,輕咳了兩聲變換聲線:
“咳,來一決勝負吧......這個纔是沖田總司啊!”
黑羽快鬥
葉更一:“......”
(_)......
“喂喂,老哥你這是什麼眼神......”黑羽快鬥被看得有些發毛。
“我在想……………”
葉更一淡淡道:
“如果連你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只是通過轉換髮型就可以僞裝成的兩個人,本質區別到底在哪裏?”
“什麼叫‘連你都能啊……”
黑羽快鬥掰着手指,一邊數,一邊抗議道:
“髮型、氣質,說話方式都完全不一樣好嗎!”
是啊,簡單到連易容面具都可以節省掉的地步......葉更一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決定結束這個很難有結果的討論。
看他沉默,這邊黑羽快鬥倒也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老哥,你最開始打電話給我,到底是想說什麼啊?”
“找人。”
葉更一看向離開天臺的走梯,“應該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
黑羽快鬥一怔,“老哥你是說,那個叫伊織無我的卷頭髮男人,不過爲什麼說“應該啊?”
“因爲今天上午我不在體育館。”
葉更一省略了出車禍的部分,以免對方聯想到‘夢魘’身上,接着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將自己過來體育館後,在附近看到了身穿江古田高中校服的學生,於是纔打來那通電話詢問,主要也是想要問詢對方今天上午觀看比賽的時
候,有沒有發現一個捲髮的可疑男人。
“再然後......他就出現在了天臺上。”
葉更一稍作停頓,繼續解釋那句“應該”的意思:
“當然,我是不能直接排除想要找的,是另一個使用錄像機的卷頭髮男人,不過......你也看到了,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找錯人的可能性很低。”
“原來老哥你是想要確認他的錄像?小意思啦~”
黑羽快鬥打了個響指,“給我幾分鐘,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儲存卡拿過來。”
“不用。”
葉更一攔住邁步就要去追的某個偵探小子,將一張千元紙幣和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你沒必要去招惹他,我需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黑羽快鬥接過了手機,心中剛剛升起預感,就聽葉更一繼續道:
“易容成我離開體育館去附近隨便轉轉,接着到自動售賣機買一罐咖啡,20分鐘後打給通訊錄裏的新出智明,問他帝丹高中老師更換工資卡的流程,如果他沒有接,就編輯一封郵件發給他,接着再去買一罐咖啡,走去附近的
銀行詢問補辦原卡號的銀行卡需要多久,你不需要補辦拖延時間就好......”
黑羽快鬥越聽表情越古怪,終於忍不住吐槽道:
“老哥......要不要這麼具體啊?還有買兩次咖啡這種事情真的有必要嗎?”
“不管有沒有必要,你照做就是了,記住咖啡罐上的唾液和指紋做模糊化處理。”
葉更一想了想,繼續補充道:
“還有,發生需要聯絡我的事情,就翻開通訊錄撥打最下面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根本就是把我當小孩在叮囑嘛......黑羽快鬥嘆了口氣:
“所以老哥你是在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
葉更一推了推鼻樑。
黑羽快鬥只覺眼睛前的空間扭曲了一瞬,待到瞳孔再次聚焦時,一副圓框眼鏡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葉更一的鼻樑上。
F......
不對!?
這人不是老哥.......
黑羽快鬥本能後退半步,然後瞪大了眼睛。
只見一個面容英俊,氣質優雅,身着一件可以勾勒出修長的頸部線條的黑色高領衫,下身搭配一條同色西裝褲子的青年,周身散發着貴族般的疏離感,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We......"
不管看幾次,老哥這手易容術還真誇張到無法形容啊......
黑羽快鬥一時間有些失語。
葉更一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的日光遮住了眼神:
“先處理好我這邊的事,再幫你解決那個夢魘,對方能調查出寺井先生......又是敵非友,留着終究是個麻煩。”
“啊?”
黑羽快鬥差點咬住舌頭。
......想起面前這人的手段,他突然有點可憐那個‘夢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