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了,陳功還在逞強,其實過了這麼久了,楊騫對陳功已經沒有什麼反感了,反而想在適當的時間拉他一把,看來他性格還是沒有改變,還是喜歡出風頭,擔風險,他能扛起起嗎?自己都是懸在這裏的。
“陳局,我這樣跟你說吧,你們現在聽到的事情都不要對外傳出去,機祕知道嗎?陳功,你也得有點兒心理準備。”楊騫表情很嚴肅。
陳功跟齊笑南對視一眼,心裏也有些緊張。
楊騫嘆了口聲,緩緩道來,省裏的一名經濟學家在南部省內參中刊登了一篇文章,就是關於這次新橋房屋鑑定的事兒,而且矛頭直接海天集團和地震局,說這地震局居然也參與起國家的經濟宏觀調控,匪夷所思啊。
這是表面,其內含便是說新橋區政府部門爲濫用職權,爲企業謀出一條生路,影響有多壞、有多大,陳功和齊笑南聽完便明白了過來。
陳功聽完後也向楊騫說道,“楊區,這件事情是我找齊局長幫忙的,和他們房管局確實沒有一點兒關係,事情的起因我也是爲了讓新橋的羣衆放心,楊區也知道,前兩個月那我們地震局可熱鬧了,每天都被圍得水泄不通,不給個說法怎麼弄,楊區是知道的,我們這新橋區的維穩工作可是受到了上邊的表揚,如果非說這是什麼以權謀私、權錢交易,或是我們地震局變向來扶持房地產企業,那這樣,要怎麼處理我認了,我不二話。”
楊騫覺得陳功是在走極端,而且陳功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從上次陳功的幾樁案子可以看出,陳功是經得起金錢考驗的人,“陳功,你老實對我說一句,你有沒有收過房地產企業的錢,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拿過海天集團的任何財物。”
陳功一聽,自己哪裏收過什麼錢財紅包之類的,因爲有了京市“金碧輝煌”的股份,還有宏圖這個實業公司,自己基本上已經不缺錢了,“楊區長,我不說虛的,我只說,我拿我的人格保證,我清清白白。爲什麼會有專家這樣分析或猜測,我只能說是誤打誤撞,我運氣不好吧。”
楊騫聽了陳功的話,心裏也是支持他的,而且也相信了,“齊局長,這件事情既然與你們房管局毫不相幹,那你就先回去吧,記住,今天的事情千別不能泄露出去,否則,可就不是我來找你聊天了。”
齊笑南連忙回答好好好,退出了區長辦公室,走出來可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被連累進去,這陳功也算夠意思,就是不知道上面處理起來會不會把我給一起警告了,看來得找哥哥問一下。
楊騫見齊笑南走後,像長輩一樣語重心長的對陳功講道,這件事情可能不會這麼輕鬆就能解決,可能已經在南部省領導心中已經掛上號了,楊騫是儘量爭取把事情最小化,但能不能成就看陳功的造化了,也讓陳功做好做壞打算。
雖然什麼是做壞打算楊騫沒有明說,但陳功心裏知道,就是撤職嘛,難道自己還能進去啊,陳功也挺感謝在這危機關頭楊騫能頂住壓力幫自己,但楊騫按自己的說法向上面解釋,能否順利過關那就是天意了。
魏承續因爲工作原因,並沒有發現那期的內參,但他接到了李修明通風報信的電話,魏承續震驚了,“什麼,陳功這兔崽子居然敢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