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原來可不敢喫辣的,不過在新橋鍛練了這麼些年,加上魏書琴、宋惠雲都很愛喫火鍋,陳功也練就了一身喫辣的本領,“辣的最好,現在我喫東西啊,不辣還覺得不過隱了。”
秦懷玉往陳功杯中倒着紅酒,“今天家裏只有紅酒,就將就我一下了。”秦懷玉吐着舌頭。
陳功問到秦懷玉家中不是有很多伏特加烈酒嗎,他也願意陪秦懷玉喝點烈酒,秦懷玉直接拒絕了陳功的要求,“今天不喝那種酒,我有事情對你說,當然,你可以選擇幫我或是不幫我,我都不會強求的,你就當是聽完一個苦命人訴苦,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原來是有事情讓自己幫忙,不過我又能幫她什麼呢,陳功想到,在京市或許還可以,但在這南部省,自己又沒有真正參與家族會議,有很多人脈自己是用不上的,算了,先聽聽吧,“是我不夠朋友,上次在這地方我不夠那樣說你的,秦總,很對不起。”
秦懷玉先與陳功碰了一杯,“陳功,沒事兒,那件事情我早就忘了,我們現在不是很好的朋友嗎?現在我都沒有叫你職務,你還叫我什麼秦總,這樣很見外的,以後叫我懷玉吧。”
陳功聽了也很欣慰,畢竟上次那樣傷害一個女人,自己也很過意不去,不過秦懷玉沒說什麼,也算了了自己的一樁心事,“講吧,反正今天你弄了一桌子的菜,我們邊喫邊聊。”
秦懷玉的表情慢慢沉了下來,“陳功,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沒有了父母,只有一個弟弟和我相依爲命,原來很愛學習,弟弟作爲家裏唯一的男人,他放棄了學業,初中還沒有上學就進了社會闖蕩,擦皮鞋、蹬三輪車、賣盜版光碟,總之什麼低下的職業都做過。”
陳功聽了,“職業哪有高低之分,就是一個單位裏,有領導有職工,他們也只是分工不同罷了,我就不覺得有什麼高低貴賤的。”
秦懷玉點點頭,“是啊,現在這社會,像你這樣的想法已經太少了,還好我弟弟能幹,終於被一個私營企業的老總看上了,去他廠子裏做了普通的工作,雖然累是累了點兒,不過正常的上下班時間,穩定的收入,我們總算日子過得平靜下來,那一年,我也順利考上了大學本科,去了外省繼續學習,每月都是弟弟寄錢給我,我那時就發誓,等我畢業回來,找一份很好的工作,以後用我的錢給弟弟討老婆。”
陳功其實也很羨慕秦懷玉跟他弟弟的感情,有這樣的姐弟,雖然已經失去了父母的溺愛,不過他們兩也很堅強、幸福的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