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琴下了車以後,也觀察這裏,這條小道有右邊是一道紅色的牆,感覺裏面有一種無形的威嚴傳出,遠遠往前看去,前面近千米處右邊是一道大門,魏書琴頭頂上掛着一個標誌,車輛禁止入內。
這時,一輛紅旗牌加長轎車像一囝風一樣駛了過去,魏書琴叫住那還未離開的出租車司機,“你不是說這裏禁止車輛駛入嗎?那車爲什麼進去了。”
出租車司機很無奈,“我說這位女士,你自己看看那車的牌照,那是普通車子嗎?”說完出租車一溜煙的離開了。
魏書琴遠遠看去,那紅旗轎車車牌好像是一個“華”字開頭,魏書琴想完了所有省市的車子也不知道這到底代表着什麼,不懂就得問。
陳功解釋道,“我們國家叫什麼?”
“華夏國啊,哦,知道了,難道是”魏書琴雖然知道,可不知道怎麼表述出來,心中還在暗暗震驚着。
“華夏國核心層的車子,走吧。”陳功說完便大步往大門方向前行。
魏書琴心裏已經出現了無數種可能,加上剛纔買衣服發生的事情,魏書琴幾乎鎖定了陳功是個官二代,但他怎麼會跑老遠的地方去工作,還從最底層做起,而且在南部省也沒看見有什麼大領導幫他。
門口的警衛看來已經不認識陳功了,上次回家時警衛還是原來那撥,而且陳功是和媽媽一起回來的。
警衛非把陳功擋在外面,而且這裏的警衛個個感覺訓練有素,身高、體魄都很強,手裏還有真槍。
魏書琴也奇了怪了,陳功不是說他家在裏面嗎?怎麼不讓他進去。
陳功想了想,家裏現在也有人,但出來接自己又太麻煩了,走路也得走十幾分鍾才能出來,陳功便問警衛,他們的羅隊長還在不在。
還好人沒全換完,他們領導還在,警衛馬上找來羅隊長,羅隊長出來一看,“喲,是陳少回來了呀,還帶着女朋友,好呀,這下陳書記和陳市長可得樂了,對了,你那表哥陳師長上午也已經到了,一家人過新年,幸福啊。”
是啊,他們警衛確實不容易,每年都得有人在這裏把守,輪流過年,雖然確認了陳功的身份,但還是經過了門前的一系列檢查才進去,畢竟身上是不能攜帶危險品的。
不是魏書琴不願意相信,確實是太難以置信,看着裏面一棟棟的大型別墅,每棟前面都有兩面三刀個警衛站着崗,而且這“紅牆”裏面,有很多巡邏的警衛,都是身前舉着槍,“陳功,這裏面居的真的是華夏國的最高層?”
陳功點點頭,“書琴,你覺得還有什麼地方的住宅區域會有這種級別的保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