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告訴陳功,如果他想知道的話,就跟着進去,讓他少廢話。
陳功在後面無奈的跟着,想到自己白天在局裏大殺四方的感覺,雖然兩者情況不同,但落差感還真有點兒。
“兩瓶皇冠伏特加,來點兒冰,我們自己加,可樂不用。”秦懷玉向服務員說完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陳功尾隨着,他讓秦懷玉換個好的品種,秦懷玉沒講原因直接拒絕了。
秦懷玉在杯裏放了兩塊冰,一口喝了下去,伏酒從口中直燒到胃部,“陳功,你知道嗎?原來我上學時,想到伏特加酒很出名,就想在我生日時招待我的朋友們喝,曾經我男朋友就爲了一瓶這種進價只需要幾十元的皇冠伏特加,去外邊獻了血。你不要以爲我在說笑,我講的是真的。”
陳功示意他明白,他並沒有說話,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說話會影響秦懷玉現在的思路和心情。
“我原來很不懂事兒,我爲了喝到更好的酒,爲了喝到軒尼詩理查,爲了喝到人頭馬路易十三,我偏離我人生的軌道,我拋下我爲了可以奉獻一切的男朋友,去追求起另一番生活,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虛榮,人嘛,特別是女人,萬其是我這種漂亮的女人。”
陳功聽了明白這秦懷玉是個有故事的人,自己這個人從小中規中矩,可沒幹過也沒參與過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情,心裏也有點兒佩服起秦懷玉的男朋友。
在秦懷玉說陪她喝一杯後,陳功也一口乾下這四十幾度的烈酒,同樣是烈酒,這伏特加的口感覺跟華夏國的白酒完全是兩回事兒,只要能消愁的都叫好酒。
秦懷玉剛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有休息,又來了一杯,“當我得到我想要的以後,我又忽然覺得我所追求的東西其實都是沒有意義的身外之物,我便又回到了我男朋友的懷抱,他寬容了我,他對我和原來一樣的好,我們也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了半年時候。”
陳功知道剛纔他和魏書琴聽到看到的一幕,那個罵秦懷玉的小帥哥,一定就是她原來的男朋友,心裏好奇,“然後出了什麼事兒嗎?”
“然後,然後我又一次離開了深愛我的男人,過上了更加奢侈的生活,直到現在。”這裏光線不是太好,秦懷玉講完以後,一滴眼淚掉到酒杯中被陳功察覺。
陳功不自覺得問了三個很傻的字:爲什麼。一個外人冒昧問別人的內情,問出來陳功才覺得自己這話好像不合身份。
秦懷玉聲音低泣,“別問了好嗎?今天只喝酒,喝代表我男朋友的酒,我們一起祝福他能快樂生活,找到一個對他好的女人,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