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從酒席中也多少瞭解了王國強的背景,他王國強不說升遷,至少保證個科級幹部的帽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好,陳功,以後你就跟着我,我的嫡系,你不會爲今天的選擇感到後悔的。走,我們再去喫點燒烤,再喝幾瓶。”
“好,聽領導的。”陳功也是醉燻燻的,但他知道爲了讓領導高興,就是喝得胃出血那也得陪好啊,陳功也儘量讓自己溶入這個基層社會。
華夏國首都京市,陳功家中。
“爸,你看陳功這孩子,太不像話了,根本不知道當父母的苦心。”陳國豪對着一位慈詳的老人說道。
“這臭小子,還算爭氣,居然考上了公務員人,沒丟咱們家的臉。”老人露出微微的笑容。
陳功上班後給家裏來了個電話,把考上富海市新橋區國土資源局的事兒跟家裏人講了,母親李秀琴在電話裏祝賀着兒子,告訴兒子放假回家,而父親陳國豪則是另一番態度,別在外邊說自己在京市有關係,有能力自己闖一番事業給家人看看,語氣很重,其實心裏也是很希望兒子能夠站穩站根,混出名堂。
“在大學我就讓他入了黨,原來也是讓他走我們的老路,可是我從我觀察的情況,陳功的思想太傳統,牛脾氣,他沉不住氣,容易激動,人雖然機靈懂得變通,但心裏思想較爲傳統,有些事他那性格做不出來,要不我也不會安排他去企業。”陳國豪嘆氣道。
“算了,他已經走上這條路了,就讓他去闖一闖,難得離開家裏的幫助,我倒要看看他能飛得多高,人嘛,在經歷過很多事情以後,是會改變的。”老爺子看來挺支持陳功的。
“爸,您和秀琴不能慣他,我是他父親,我也很愛他,我怕他在外面過得不好。”陳國豪補充道。
“朱祕書,你進來一下。”老爺子對着門口說了聲。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快步來到沙發旁,問道,“書記,有什麼事兒?”
“朱祕書,上班後給南部省杜明河省長去的電話,把我孫子的事兒跟他講講,讓他在適當時候幫襯幫襯。”
“好的,書記。”說完,朱祕書又回到門外等候着。
週末,陳功應邀,來到新橋區李風華家中做客。
陳功打了個車,來個新橋區的“印象花園”,這顯然是一個富人才能夠買得起的樓盤,大門兩旁有兩個站得筆直的保安,“請問你找誰?”一個保安對着陳功敬了個禮。
“我找李風華,住在六幢三單元二樓4號。”陳功照着紙條上所寫念給保安聽。
“嗯,身份證帶了嗎,請先登記一下。”保安讓陳功在出入登記本上填寫一些信息,便放陳功入內。
門打開了,“嗨,哥們,快進來,鞋不用脫,到我這裏講什麼禮,你來青河幾天也不見找我。”李風華熱情的照呼着陳功。
“我這幾天給王鎮長兼職祕書,晚上都在加班,忙不過來,你看,這週末沒事兒,我可以是直奔你家來了”
兩人來到客廳裏,一位老人坐在客廳沙發正中看着報紙。
“這是我爸。”李風華介紹說。
“李叔叔您好。這是我帶的兩瓶酒,一瓶您留着喝,一瓶我們晚飯喝。”陳功把兩瓶三百元的豐谷酒放在茶幾的旁邊,本來想買1573,確實,這第一個月工資還沒到手,自己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
“嗯,聽風華說了,陳功是吧。”中年人放下報紙。
“是的叔叔,我是考公務員認識風華的,現在是同事,風華在社會事務辦,我在我在黨政辦。”陳功想了想,總不是領導的祕書吧,誰都知道鄉鎮領導不配祕書的。
“喫飯了,陳功是吧,我是風華的母親,快來,飯菜好了,坐。”李風華的母親顯然要比他爸爸更加熱情。
席間,陳功喫了幾口菜,“來,李叔叔,我敬您一杯,祝你身體健康,工作順利,步步高昇。”說完,陳功一口乾掉杯中白酒,他喝白酒並不是強項,無奈李風華說他父親就好這一口,陳功也是捨命陪君子。
陳功喝完便坐在椅子上,他餘光瞟了瞟,李風華的父親並沒有把酒喝掉,也沒有坐下,而且臉色看不很不好,像是突然有什麼心事上來。
“李叔叔,我”陳功正準備詢問。
“陳功,我爸這杯我喝。”李風華把他父親的杯子拿過,一飲而盡。
“陳功,不管你事兒,是我的問題,不瞞你說,我能考上這青河鎮全靠我爸,而且我爸是犧牲了他的前途換來的我的工作。”
“嗯,爲什麼,風華?李叔叔,您坐,風華很不錯的,他以後肯定能出頭。”陳功見狀馬上當起了潤滑油。
李風華的父親坐了下來,“小陳,讓你看笑話了,其實我原來也在青河鎮上班。”
陳功一聽,是啊,李風華在青河鎮做了一年的臨時工,肯定是有關係的,而且李風華的父親很可能是個官兒,便問道,“李叔叔原來是在哪個辦公室?肯定是主任吧。”
“主任?陳功,你太小看我爸了吧,你看我爸在家裏也有官威,那可是長期在領導崗位上養成的壞習慣,是吧,爸。”李風華笑着對他爸說,他也想緩和一下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