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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風雲際會 第一百五十七章 寶珠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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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寶珠失竊

玄瀅月的大腦從沒有這麼混亂過,她伸手掩住自己的雙脣,簡直無法想象眼前的男人對自己做了什麼,而且更讓她羞憤難當的是,剛纔自己竟然沒有反抗,甚至有一個瞬間,還……還覺得這個吻不怎麼討厭……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玄瀅月急忙拼命把這個荒唐的念頭從腦海中擠出去。

當下掌上運起十分氣勁,呼嘯生風般的朝青焰身上擊去,此時她氣憤至極,手下絲毫沒有留情面,恨不得一掌將他擊斃,可青焰這次卻沒有強行抵擋,反而知趣的跳了開來,玄瀅月的指尖依然僅僅擦到了他的衣襟。

青焰點着自己因爲剛纔激烈親吻而水潤嫣紅的雙脣說:“瀅月,今日便是我下的聘禮,下次你我再見之時你便嫁我可好?”他笑眯眯的,說得半真半假。

“嫁你個頭!”玄瀅月見打不到他,氣急敗壞之下順手抄起桌上的瓷碗就朝他扔了過去,隨後索性如潑婦一般把桌上的東西如雨點般全朝他丟了過去。

幾下躲閃之後青焰便已經躍到了窗臺上,他輕搖紙扇笑道:“人人都說打是親罵是愛,瀅月的這份濃情厚愛我接下了,下次見面前你可要好好保重,好好的坐我前去迎親的花轎啊。  ”

“你去死吧!”這次是一個花瓶朝他飛了過去。  青焰嬉笑一聲,從窗戶跳了出去,沒幾下便消失在夜色中。

玄瀅月怔怔的站在房中發愣。  然後下意識地開始摸嘴脣,彷彿那上面有什麼髒東西一樣,她擦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甚至有絲絲鮮紅蹭到了手上,但那上面的感覺卻還是無比的清楚。  她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委屈。  然後竟然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她哭得越來越大聲,最後竟然像發泄一般喊了出來。

大哭過後她才覺得心情好了一些,便抹了抹眼淚也從窗戶跳出去離開了。  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她覺得夜風寒意滲透進衣服,竟是冰涼的一片,周圍一片寂靜,彷彿世界中只剩下她一人。  走到離碧波門不遠的地方,前方纔出現了點點星火和隱約嘈雜地人聲。

“玄姑娘!”一聲呼喚從前方傳來。  玄瀅月抬起頭,看見譚碧淵帶着幾個人匆匆朝她趕了過來,他神情焦急,像是已經找了她很長時間。

“姑娘究竟去了哪裏?怎麼這麼晚纔回來?”譚碧淵一跑到她身邊就焦急的問。

玄瀅月沒有回答,而是狐疑地觀察着眼前的男子,事實上她本來就懷疑譚碧淵就是青焰,因爲這兩個人的氣質太過相像,都是打扮成一副****才子的樣子。  都喜歡用摺扇,都是一張嘴就是毒舌。  而且經她細細的觀察,這兩人的身形也是相差無幾。

她看着譚碧淵,衣服和髮型皆和青焰不同,但這有什麼,回家趕緊再換衣服即可。  她又想看看譚碧淵的嘴,雖然一想到那時發生地事她就臉紅心跳,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爲了能一雪前恥她還是想要看清楚。  可是如今已是深夜,就算有燈光也是非常的昏暗,根本就看不分明。

“玄姑娘,你這是做什麼?”譚碧淵見玄瀅月眉頭緊鎖的看着自己,甚至踮起了腳,像是要和他更貼近一些似的。  平時他說話雖然能算是口無遮攔,但畢竟還未娶親。  再加上玄瀅月的身份也讓他忌諱。  所以譚碧淵急忙往後退了幾步,避免玄瀅月和自己有什麼接觸。

玄瀅月此時也發現自己的行爲不妥。  但看着譚碧淵就不自覺的將他和腦海中地那個人重疊在了一起,心情也變得非常不好,雖然如今還是沒有證據說明譚碧淵就是青焰,她還是遷怒於眼前的這個人,低沉的瞪了他一眼便說:“延風呢?他回來了沒有?”

譚碧淵覺得玄瀅月看着自己的眼神竟有幾分敵意,但也沒有多想,點點頭說:“今天白天就回來了,但他受了點傷,看了大夫,喫了藥後便睡下了,現在應該還沒醒呢。  ”

玄瀅月聽他說完便徑直回到了碧波門內的客院裏,在顧延風的門外她透過頂窗看到裏面地牀鋪上躺着一個人,呼吸均勻,像是正在沉睡,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幾日顧延風除了聯絡官府之外,還在附近追捕惡人,玄瀅月知道他這麼做是因爲青焰遲遲不肯現身,他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青海。

回到房間後玄瀅月草草沐浴了一下便睡了,躺在牀上她一想到青焰對自己做的事便無比的憤恨,幾乎要把被子扯破了,同時她也暗暗發誓,如果不把那個可惡的傢伙千刀萬剮,她就不是玄瀅月,不是中土堂堂的龍澤郡主!

第二天一大早玄瀅月便早早起來拉着譚碧淵商量捉拿青焰的對策,她心中對譚碧淵非常的懷疑,所以打算故意在他面前混淆視聽,然後私下裏在和顧延風商量另一種方案,一石二鳥之計,發誓一定要一舉將那個可惡的男人擒獲。

譚碧淵在會議室中聽玄瀅月侃侃而談,她所說的計劃看似天馬行空,但細想起來卻又是有那麼幾分道理的,譚碧淵聽得直髮愣,席間竟是一句話也沒有插上嘴。

“你到底聽進去沒有?”玄瀅月看他發呆,更覺得有鬼,不悅地說,還一邊想從他地嘴脣上找出和昨晚有關的證據,可是大概是時間過得太久了,她一點也不看出紅腫地痕跡。

“當然,”譚碧淵立刻回神,“玄姑娘真是好計策,我立刻就去找人佈置。  ”說完便要轉身出去。

“等等!”玄瀅月想到了什麼出聲叫住他問,“延風呢?他醒了沒有?”

“剛纔丫鬟們說他已經起來了,正在後院呢。  ”譚碧淵想了想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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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瀅月一路到了後院,見顧延風果然在空地上練武,他穿着半新不舊的黃色袍子,頭髮隨意的扎着,隨着他的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那條閃閃發亮的精鋼長棍在他的手上被舞得颯颯生風。  玄瀅月曾偷偷的試過去拿顧延風的精鋼長棍,卻發現有幾十斤重,沒有一定的氣力是絕對拿不動的,再想到顧延風兩隻手掌佈滿的厚繭,更是感嘆他的勤快和辛苦。

只是顧延風似乎有些不對勁,他練了一會兒之後就停了下來,喝了一口水後便坐在一旁喘着粗氣,好像很疲倦的樣子。

玄瀅月覺得有些奇怪,便走山去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顧延風見來人是她便苦笑了一下,如實說:“沒什麼,昨天出去抓了一夥兒強盜,受了點小傷,也不知怎麼搞得今天起來就覺得有些疲倦。  ”

“你受傷了?”玄瀅月圓眼一瞪,雙眼便在他的身上掃視起來,雙手也要上去翻他的衣襟,慌張的問道,“傷在哪裏了?”

顧延風見她冒冒失失的伸手上來,俊臉一紅,急忙自己捲起了袖子,露出左臂上層層纏繞的紗布,傷口差不多有幾寸長,但已經包紮妥當了。  只是玄瀅月精於用毒,聽到他受傷後覺得全身疲勞,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強盜所用的兵器是不是煨了毒。  於是又小心的替顧延風把了脈,卻發現他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有些氣虛,像是幾天幾夜沒休息了,疲勞過度。

想到他這幾日接連幾日都出去公幹,就有些埋怨他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於是便說:“你這是累的,是不是幾天都沒好好的睡覺了?你今天哪裏也別去,什麼也別幹,老老實實的待在房裏休息,我去給你抓一副補神養氣的藥來。  ”

說完就甩甩頭髮,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她的藥很有效,顧延風喫了兩天,身體就好了很多,於是又開始準備抓捕青焰的事。  玄瀅月沒有告訴他自己對譚碧淵的猜測,畢竟兩人是表兄弟,而且看樣子關係很好,自己也只是懷疑,沒有確切的證據,於是關於這件事她也只能自己謀劃了。

又過了幾日,依然是什麼動靜也沒有,碧波門的人每日換班看守,漸漸的也乏了,甚至有些弟子開始抱怨,說青焰可能根本就不會來,只是門主自己緊張而已,但在譚碧淵的命令下譚府的守備一絲都沒有鬆懈。

一日夜晚,玄瀅月剛剛睡下,迷迷糊糊間忽然聽見外面有人在大喊:“掌門!掌門!不好了!……白玉珍珠,白玉珍珠不見了!”

玄瀅月聽了這話,立刻睡意全消,骨碌一下爬了起來,穿上外衣就朝院外走,瞥了一眼顧延風的房間,裏面早已空無一人,想來應該是先一步出去了。  等她走到院子外面便看見四周都是火把,譚碧淵站在正中間的空地上繫着外袍的帶子,看起來也是剛從牀上爬起來,玄瀅月走到他身邊點了點頭,兩人便帶着一隊碧波門的弟子急急的朝譚家放寶物的密室走去。

密室前已經有了不少碧波門的弟子,他們一個個都神情惶恐,看見譚碧淵來了更是驚慌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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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留言啊。  。  。  呼喚留言中,不然俺實在太寂寞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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